可惜是没机会认识这位白日做梦真君啦……

    ……有也说不定呢?

    胡桃胡堂主微微弯了下脑袋,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各种有趣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反正,来日方长嘛。

    最近她对璃月港里那对双胞胎血亲也挺感兴趣的!

    等出了往生堂有了一段距离,甘雨终于还是没忍住。

    今天封游和钟离大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不对劲吧!

    “封游大人,难道说!”

    也许是被留云借风真君感染了不少,讲到这个所有仙人都会默默关心的问题时,连一向温柔的甘雨都开始变得激动了起来。

    这可是璃月流传了千年之久的八卦传说哎!有哪一个仙人能对八卦背后的真相无动于衷的!!

    封游摊手:“很明显嘛。”

    封游难得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其实以前也差不多……怎么今天一个个都看得出来?”

    若陀就更不要多说,早上一见他们两个就蹦得格外高,神情里带着明显的谴责。

    天知道当初他们为这两家伙的情感生活操了多少心,到头来还得是血亲出马。

    在七星和仙人们达成平衡前,璃月港内有不少曾经归隐了的仙人都悄悄藏匿在人群之中。

    不管最后达成了何种协议,有关帝君的典仪,他们又怎么能错过。

    即使千年前是为了签订契约,而在千年后齐齐现身,是为了一场告别。

    所以为了这场完美的送仙典仪,说什么都得准备齐全才行。

    甘雨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语气竟带了几分欣慰:“帝君和真君……终于在一起了。”

    连向来不怎么爱说话的魈都点了点头,无不感慨:“帝……嗯,钟离大人和封游大人终于在一起了。”

    甘雨震惊了一下:“降魔大圣——你怎么在这里?”

    魈敛去了神情,指了指角落中翘出来的两撮金色呆毛:“早就在了。”

    还是空荧拉着他一起来的,代价是好几盘杏仁豆腐。

    “不知为何,见到如今的封游大人和帝君,呃。”魈神色带了点感慨,“竟然有些莫名的欣慰之情。”

    不过……

    真好啊。

    魈过往的经历中斩除过不少魔物,有人对金鹏夜叉的评价或许是——这半生来,多于魔物妖邪搏斗;魈本人却认为,他不过是与自己一直在做斗争罢了。

    傩面镇压妖邪,也包括自己,只有在夜行良久后,找到那方避雪的屋檐才有片刻喘息之意。

    魈抬眸,朝走过来拍了拍自己肩膀的空荧轻微颔首示意,神色柔和。

    烟火之邀,不外如是。

    他目送着钟离和封游离开这里,眼底的倒影变得越来越小,几近消失不见。

    岩王帝君。

    太阳的光辉,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消失的呢。

    赶在送仙典仪前夕,另一道来自邻国的翠绿色身影敲响了深院的大门。

    若陀刚打开门,就听见来人有些焦急的声音:

    “我怎么听说岩神遇劫了?”

    温迪行动略显匆忙,皱起眉问向若陀龙王,带了担忧。

    可这不应该啊,能让摩拉克斯那家伙都无声无息消失的事情,怎么可能现在还这么平静?

    再说了,封游呢?

    这位在璃月资历也是极深的若陀龙王,态度却极其淡然,尤其是面对温迪的疑问时。

    仿佛温迪问的不是岩神离去这样的大事,而是朝他问个路一样。

    若陀淡淡地抬眸,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坐回了庭院的摇椅上,气势悠闲。

    之前这把摇椅坐得更多的还是钟离,如今——呵呵。

    全是他的天下。

    温迪更加疑惑:“……他们人呢?”

    总不能真殉情了吧?

    这位龙王这么淡定,看上去应该没死才对吧,他记得封游和他们关系都挺不错的。

    若陀淡淡地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淡淡地说道:“殉情了。”

    “我就说嘛——啊?”若陀回答的态度太过自然,就连温迪都没想明白事情的进展。

    “龙王啊龙王,你就看在我好心关照往日朋友的份上,就别和我再继续开玩笑了,我认真的。”

    “封游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我在蒙德都听了不少传闻了。”

    若陀神色从淡然,也变得认真了起来,他捧起手中自己的著作,递给了温迪。

    语气更加认真:“真的殉情了。”

    温迪接过了若陀递过来的书,带着满腔的疑惑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

    温迪神色中带有的担忧和疑惑全然消失,表情和若陀是如出一辙的淡然。

    温迪仰头,看了看房间不远处紧闭的大门,眯起眼睛。

    温迪:“这个情殉得可真好啊。”

    他再信封游的鬼话就不用当这个风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