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安全感,升级版大衣柜。这样你也有床睡呀,我睡里面,你睡外面。”江亦凝自顾自地铺床。

    衣帽间有道双开门和主卧相连,屏风后面就是程宵明的大床。

    “行,你爱怎样都成。”

    入夜,江亦凝洗浴完,穿着吊带背心和内裤瘫在地铺。

    床上用品都是管家按照程宵明的喜好买的。

    光滑、略硬,富有质感的丝织棉。

    沉闷的藏青色,勾着华丽的金丝绣边。

    皮肤直接贴在被子上,丝织棉的质感有点凉。

    衣帽间的柜门敲响两声。

    江亦凝懒得动:“程总请进。”

    程宵明看到她,明晃晃的光腿,窄小的背心被汹涌波涛绷得可怜,长发凌乱,一双桃花眼媚得很,调笑地勾着她。

    “”程宵明手里拿着文件,稳步走过来,拉起被子角,把她的春光盖上。

    江亦凝:“?”

    程宵明打开文件,平铺在床上,“你看看这个,没问题就签字。如果不喜欢,有什么想法告诉我。”

    江亦凝坐起来,迅速扫完文件,“5?”

    程宵明居然要把长信集团5的股权转给她!

    不是长信某个板块,是长信集团总公司的股权!

    要知道,哪怕手握长信集团的1,一年分红都能吓傻普通人。

    程宵明点头:“嗯,先这么点,等过段时间,我会转更多给你。”

    江亦凝正色:“我不是嫌少,我是说这样不合适。”

    “合适。只要你不嫌少,就签。”

    “你认真的?”江亦凝感觉很不真实。

    就算以前的废稿,或者前七次重生,程宵明都没有给过叶酌言长信集团的股权。

    她江亦凝何德何能?

    程宵明取下胸口别的钻石钢笔,拔开笔帽递给她,“我已经签字了,你签字就生效。不过,我有个要求。”

    江亦凝弯唇:“我就知道,程总老生意人了。不过,你有要求尽管提,不给我钱我也会帮忙。”

    “我要你的真实身份证和户籍簿,还要你和我拍一张红底双人照。”

    “哈啊?程大老板,你就那么惦记我那点家当?!”

    程宵明迅速转移话题:“签字,等你签完我再睡觉。”

    笔尖都是黄金的。

    唰唰签完名字。

    程宵明合上文件,跟她说晚安。

    江亦凝蹬开被子,抻懒腰,兔子乱蹦。

    “程宵明,你可真‘正人君a’啊!”

    程宵明回身,立在试衣间柜门边,高高的影子落下来,略微垂眼。

    眼里映着oga美艳的玉体。

    程宵明平静:“哦,有想法?”

    江亦凝:“?”

    程宵明微微扬下巴,朝向床铺,解开最上面的睡衣扣子,“我就在外边。”

    一本正经地关上门。

    江亦凝噗嗤笑出声。

    程宵明行啊,有进步,开始跟她对招拆招了。

    这栋大别野的主人有着严谨到苛刻的时间表,按秒算的那种。

    几时几分起床,该出现在房子里的哪个地方,出门,上班,回家,都有严格安排。

    就连仆人的时刻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整栋房子,只有江亦凝是例外。

    想干嘛干嘛。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随便撒野。

    江亦凝保持一觉到中午,坐在床边追剧吃饭的“良好习惯”。

    女仆起先还会好意提醒她,程总很不喜欢这些行为,后来发现程总哪是不喜欢,根本就是双标。

    女??仆严重怀疑,哪怕江亦凝把房子烧了,程总都不会眨一下眼睛00

    某天中午,江亦凝还在半醒状态,看电视,接到程宵明的电话,说司机会接她到长信总部,下午有个股东大会。

    莫名其妙变成长信股东的江亦凝,睡眼惺忪地坐在了长信总部的股东大会里。

    会议已经开展到一半。

    程母坐在端头,看到江亦凝进来,气得掀翻笔记本电脑。

    昂贵的官窑茶杯砸得稀碎。

    “程宵明,你是要把程家的祖坟都气得冒黑烟是吗?”

    程母冲过去要扇她耳光,“枪决你哥,手足相残!现在还要领个野种荡妇进家门!”

    程宵明冷声洪亮:“程董,请你对我的妻子放尊重!”

    “妻子?!你要跟她结婚?程宵明,我看你是失心疯!!!”

    程母指着江亦凝,嗓音尖锐到破音,“她一个苏家的野种,从小在国外混大,不晓得有多脏!”

    “oga在暗组织当卧底,不知道打了多少阻断剂,程宵明,你要断子绝孙啊?!!”

    会议室里的气氛冷到冰点。

    所有股东都埋头,恨不得双耳失聪,不敢听程家的家事。

    江亦凝吧唧嚼口香糖。陈词滥调,早就听厌了。

    啊,是,她确实生不了。怀都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