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争打的不止是勇武,还有指挥官们的经验。

    而这个时代,没有专门的军校,经验多半只能靠大将自己积累。

    所以说,如果想让荣公别做此战主帅,唯有他自己肯配合。

    想让他配合,就得让他从长子贾赦身上,能看到守家的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连续两周日万,到今天结束了,作者菌已经快被榨干了。

    大家注意保暖,多喝热水,别像作者菌一样,流感中招了。

    第75章 徐柱偷看《黄粱》

    一通有理有据的分析后, 贾赦顺利被忽悠瘸了。

    “傅兄,你说得太有道理了。”

    贾赦掷了酒杯,用力握住他的手, 满脸都是感激之色,“以往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

    说实话,他不是没想挣扎过,不是真的不想改变自己。

    只是,他不能吃苦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家里人没有谁指望他上进。

    相反的,对于贾赦只爱金石古玩,轻易不在外面闯祸,无论是贾代善这个亲爹, 还是张氏这个妻子, 对他都还挺满意。

    只能说, 京城纨绔的花样实在太多,贾赦全靠同行衬托。

    傅玉衡也反握回去,通过体温给他传达力量。

    “我就知道,赦兄不是个没有担当的软蛋, 你只是没有找准方向而已。

    只要找准了方向, 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努力, 都会长成一个能顶门立户的男子汉。”

    本来他想说“顶天立地”的,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就贾赦这材料,着实辱“顶天立地”了,所以就改成了“顶门立户”。

    反正贾赦这辈子的上限, 也超脱不了“顶门立户”了。

    又一碗热鸡汤干完, 贾赦激动得手都抖了, “没错,只要找准了方向,我也是能顶门立户,让我爹放心的。”

    不过,下一刻他就又犯了难。

    ——方向到底在哪儿呢?

    对此,傅玉衡微微一笑,“赦兄何不回去请教荣公?”

    贾赦恍恍惚惚却又斗志昂扬地走了,傅玉衡喊来家僮把残羹冷炙收拾了,自己则是去跑了个热水澡,哼着小曲去书房了。

    洗砚凑趣问道:“五爷,什么事这么高兴?”

    傅玉衡得意地摇头晃脑,“各中缘由,就算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作为一个不求上进的二世祖,忽悠另一个不求上进的二世祖改过自新。这感觉,怎一个酸爽了得?

    “哦。”洗砚挠了挠头,的确没弄懂他到底要说什么。

    “对了。”傅玉衡突然问道,“眼见天越来越热,家里也该裁夏季衣裳了,柱子那边没人怠慢吧?”

    洗砚忙道:“当然没有。再怎么说徐小爷也是五爷您的弟子,您又时常关照他,底下的人都是有眼色的。”

    这说的才是大实话。

    若是傅玉衡对他爱搭不理的,一年半载也不问上一句,空有一个弟子的名头又有什么用?

    傅家的仆人的确是比别家规矩些,但很多时候,若是想为难一个人,卡在规则内更让人有苦说不出。

    “那就好。”傅玉衡点了点头,觑着左右无事,干脆便转道去了西院大书房。

    别人家里都是男人比较忙,女眷的空闲多,但他们家正好相反。

    主要是因为本朝驸马明文规定不能参政,傅玉衡平日也不好和那些有实权的官员们结交。

    从他入京至今,满打满算,相交甚厚的人里,最有前途的竟然是林如海。

    虽然人家目前才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但俗话说得好:非翰林不入内阁嘛。

    他不出去结交官员,却并不代表傅家要与这些官员完全断绝来往。

    这个时候,徒南薰这个当家主母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

    日常之间,无论是哪个官员家里举办宴会,都会给徒南薰下贴子。

    徒南薰虽然不是每家都去,但凡京城三品以上的官员女眷,都对这位上阳公主的印象不错。

    今日一早,徒南薰便到吴侍郎家里去赴赏花宴了。

    正好昨日贾赦也给傅玉衡下了拜帖,他便干脆没出门,只让人到大剧院传话,让他们好生排练,新剧这月十五便正式推出。

    哪知道贾赦来了之后就拉着他喝酒,傅玉衡前世滥饮,早早把胃折腾坏了,纵有好药养着,也经常疼得直不起腰。

    穿越之后好不容易重获健康,对喝酒这件事颇有些忌讳。

    因此,贾赦要喝他陪着,但他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端端酒杯,十次能喝一次就算不错了。

    反正他这辈子给人的印象就是不善饮,只要不是成心要得罪他的,也不会强求他一定要喝。

    今日的贾赦更是心里有事,只顾自己一杯一杯地灌,根本没注意他喝没喝。

    等他一壶酒下肚,还是傅玉衡看不下去了,赶紧出言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