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狠狠教训回来,那不得叫人看扁了!”

    “老子可不受这委屈!”

    云弦山斜过眼睛看了祝云一眼,一句话没说, “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祝云:“?”

    他被响声震地哆嗦了一下, 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嫌他晚上睡觉呼噜声太大所以生气了?

    可是温情在这, 云弦山没理由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走掉。

    “可能是感觉被你内涵了。”

    花野幽幽道,耐人寻味地看向徐然。

    “我说啥了!”祝云委屈,“连说说当年的英姿都能惹到云宝吗?!”

    他抓起一大把瓜子,“咔嚓咔嚓”地用力嗑了起来。

    郁闷。

    再这么发展下去, 他就要成为云宝心中做什么都是错的人了,还怎么摸胐胐毛?

    祝云越想越难受,手中瓜子没一会儿就少了大半。

    “好像不算成功?”花野传音给徐然, “既不冲你发火也不冲你问清楚, 小心过段时间他突然爆发了。”

    “再看看情况。”徐然没有多言, 抢在祝云的手放下前,拿起最后一把瓜子,“给我留点!”

    一会儿功夫没注意,都要让他吃完了。

    “哼!”

    祝云头扭向院子口,心情极差。

    有疑问的不止花野一人,见到云弦山反应后系统也有些诧异,“都这样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说不说,难怪他在原书中能隐忍那么久,最后才将欺负过他的人残忍折磨至死。”

    “说不定现在对你也是这般想法。”

    系统乐观道:“等等看情况,不行的话到时候再加个猛料。”

    徐然:“”

    这个猛料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希望云弦山继续保持现在这种状态,好让她把时间拖到去无量宗的时候。

    只要是和系统周旋,徐然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相处久了就知道,自己身上这个系统又蠢又天真。

    而且,只要跟白泽有关的事情,系统好像会被自动屏蔽一般。

    昨晚花野与她说话时,系统又像之前遇到白泽时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神兽的能力吧。

    徐然没再想这些事情,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沐浴阳光。

    难得悠闲。

    事情远远比祝云想象的还要严重。

    和云弦山独处时,他嘚嘚嘚地说着,云弦山跟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

    直接在自己床旁结了一个结界,把祝云声音隔绝在结界外。

    祝云自讨没趣,悻悻上了床。

    但这种情况直到第二天三人动身前都没有好转。

    祝云面露惊恐,抓着徐然袖子问道:“我做错什么了?!”

    完全想不明白!

    “或许跟你没关系。”徐然安慰道:“说不定是我惹到他了。”

    祝云不明情况,夹在两人中间,确实怪难受的。

    “哦——”祝云想通了,“他跟你表白然后你拒绝了?”

    很合理。

    难怪心情差成这样。

    祝云松了一口气,跟他没关系就好。

    徐然:“?”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没有的事。”两人异口同声,否认了祝云的说法。

    但这急于否认的样子,在祝云眼中就是做贼心虚,“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你不早就想跟温情发展成另一种关系吗?”

    “横竖现在就我们三个人在,有事不用瞒着我!”

    “闭。嘴。”云弦山缓缓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眼睛冒火。

    他没提过这个事情是因为还没有想好,结果祝云这个大嘴巴帮他说了。

    这下好了,温情有更多时间想理由拒绝他了。

    生气。

    徐然饶有兴趣地盯着云弦山看。

    脸和耳朵瞬间红了,本就白皙的脸此刻因为恼怒,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这幅样子,可比他之前常用的扑克脸好看多了。

    徐然碰了下祝云的胳膊,提醒道:“如果不想云弦山和你决裂的话,最好三天之内都不要再多说一句话。”

    机会难得,本来想再逗逗云弦山的,但一想到两人现在正处在冷战阶段,不合适。

    干脆做个好人,不让祝云上赶子触云弦山眉头。

    说来也奇怪,她给云弦山的纸条简单易懂,对方不应该是现在这个状态。

    现在这样,好像真的被她那番谎话伤害到了,以至于连话都不肯与自己多说一句。

    不得不说,云弦山在某些事情上很懂她。

    不用她多说一个字,就清楚接下来要演成什么样子。

    徐然轻蹙眉毛,该不是真生她气了吧?

    云弦山的演技,她了解,毫无天分,表演痕迹过重,根本不似现在这般自然。

    算了。

    徐然在心里默默说道,先让他委屈一段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