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一把刚好插进孔里,咔哒一声,门开了。

    黄衣一闪,眨眼进去了。

    屋中干净许多,也亮堂许多。雪白的地毯扑在地上,脚踩在上面柔软而舒适。

    一张方桌摆在屋子中央,周围是几排铁柜,大约有几百个抽屉,每个小抽屉都上着锁,每把锁上都贴着号码。

    涵墨尘看了看那把小的钥匙,心道,大概也要派上用场了

    抽屉拉开,里面放着几张短笺和一个黑色的信封,正面一条是,背后一只蝎。

    蛇蝎

    短笺上仅只写着两句话:九月初三,司徒;十一月初五,狂风。

    涵墨尘神色一凛,这正是两件案子发生的日期和地点

    接着是那个信封,封口处烤着火漆。

    他运气于掌,轻轻按住封口,冷却的火漆瞬间烤软,信口微微翘起。

    信中竟然只有一个字

    灭!

    涵墨尘轻轻啧了一声,小心将信函和短笺藏入怀中。

    随即按原路出去了。

    嗒嗒嗒脚步声轻响。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昏暗通道中,一袭青衫忽现。

    才走开没几步的顾衡风瞬间僵住了身子。

    白启一愣,随即跪拜在地,恭敬道:教主。

    顾衡风硬着头皮,回过身来行礼:掌派

    沐子瑄微微眯起眼睛,良久道:刚才审讯室派人传话来说密函被盗了,你们光是吃白饭的么!

    我等失职,请教主恕罪!

    我等失职,请掌派恕罪!

    沐子瑄哗地收起扇子,一双锐利的眼睛直逼过来:顾衡风!你老实告诉我,七月少渊是不是来过了?!

    呃

    七月少渊刚刚进去,石门便轰的关上了。

    石门后是一条长而笔直的通道。他顺着走了许久,只觉得越来越亮。难道是出口?

    快到尽头的地方,两条岔路交汇了。

    七月少渊收住脚步,贴着墙壁靠着。隐隐有轻微而稳重的脚步声从隔壁传过来。

    听气息吐纳,恐怕是个高手

    右手按上剑柄。

    玄袖骤然一翻,两指直点对方大穴而去!

    哪只那人双手一推一送,娴熟的挡了回去。一身黄衣在眼前一晃!

    少渊!

    墨尘!

    几乎同时停手,两人微微一愣,随即低唤出声。

    你可有伤着?

    你可有伤着?

    同样有些灰头土脸的两人,紧接着又说出了同样的话。

    涵墨尘微微一笑抓过七月少渊的手道:证据到手了,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嗯唔七月少渊忽然手心一寒,一股冷气直冲心脏。

    少渊!你如何了?涵墨尘扶着他靠在墙上,手指搭上脉门,正常得很。

    七月少渊摇摇头道:没事,大概是洞中寒气太深,有点冷。

    冷?涵墨尘解下外衫披在他身上,蹙眉道,我们快走!

    七月少渊暗暗握住左手手心,点点头。

    洞中渐渐不安静起来,隐隐有脚步声朝这边来。

    前方光亮更盛,出口就在眼前。

    涵墨尘一掌推开石碑,轰的一声,一方开阔的草地,豁然开朗。

    刚来就急着走么,两位。

    熟悉的低沉嗓音忽然自身后响起,两人齐齐回头。

    青衫竹扇,潇洒优雅。

    第52章 狭路

    沐子瑄!

    他缓缓走过来,外面的阳光照清了他的样子。

    依旧是挺拔的身姿,依旧是优雅的笑容。

    他左边脸上戴着半张面具,青黑的纹饰,眼角斜挑一只墨黑的小蛇。

    那双眼睛紧紧盯着七月少渊,眸子深幽,入魔一般的黑。

    他似乎没有变,但是又似乎变了许多。

    短短一年时光,沐子瑄,却仿佛饱经了十年的沧桑

    涵墨尘瞳孔猛缩,突然握紧了抓着七月少渊的手。

    七月少渊微微眯起眼睛,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正欲说话,涵墨尘却抢先一步。

    沐掌派不必客气,我们来参观一下,看看就走。

    参观?沐子瑄啪地合起扇子,微笑道,涵公子真会说笑,既然如此,片刻恐怕不够罢不妨在此处多留些时日,在下定会好好招待两位的。

    他两指放在嘴边,轻吹口哨,身后一群蛊人立刻冲了上来。

    又是这些家伙!涵墨尘眉峰微蹙,横剑挡在七月少渊前面,道:你先唔少渊!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