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细小若蚊,可若是一触到水定如疼痛万分。这道狭长,可见下手之人狠心……”

    苏瑛难得话多。

    稍微偏过头,看她关切的表情,赵翊满足地趴回去。

    他只觉当初受的伤,熬的疼相当值得。

    后背的伤处理得差不多,苏瑛将撩起的衣物放下。

    赵翊故意呲牙咧嘴地侧过身,却见她垂下头,一颗泪就那么滚落,掉进心窝。

    倔强的她,就连自己受伤时,都不曾皱过眉头!

    顾不得伤口,他起身靠近。

    “怎么啦,就这么心疼我?”

    苏瑛抬头,氤氲的眼眸比任何时候都楚楚动人。

    一汪水潭中只映着他,只有他。

    忍不住,他亲了一口。

    于是,那潭水动情地荡了荡。

    赵翊的心也跟着荡漾。

    趁机,他将她压在身下。

    她一动,他便喊“哎呦,伤口裂开了”,直到她不敢乱动。

    知道他耍无赖,苏瑛别过脸,不看他。

    可紧贴的两颗心,“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着,像是在打气加油助威。

    赵翊的呼气愈发灼热,扑在她的脸上。

    吹动细柔的绒毛。

    甚是可爱。

    情不自禁地,他像一只狡黠的猫,伸出舌头舔了舔。

    然后看苏瑛在他身下,微微颤栗而不知所措。

    “看着我,不然我就继续……”

    这个时候的他,无法无天。

    像个小孩,所有的要求都必须被满足。

    她只好将目光投向他。

    羞涩而热烈。

    似是觉得口干,那原本就红艳欲滴的唇,不可察觉地抿了抿。

    下一刻,似乎是再也按捺不住。

    赵翊霸道地撬开贝齿。

    一股旖旎香甜瞬间溢满狭隘的匿室。

    他慢慢地,耐心地,缠绵悱恻地吻她。

    想要通过汲取来治疗身上的伤痛。

    撩拨,辗转,捉住双手,十指相扣。

    电流从指尖流过全身,抵达脚尖。

    可仿佛都不够。

    褪下妨碍。

    他开始寻找另一种乐趣。

    偶尔抬头,见那迷离的双目一同沉沦。

    这时候,他便想要更多……

    “赵翊。”

    听她在耳畔呢喃,他继续堵上双唇。

    让声音被埋在唇齿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也不知亲了多少次,可永远都不够。

    “七殿下是不是该换药了?”

    门口突然传来静心的声音,阿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给她开了门。

    静心端着水盆走到门边放好,床上突然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似乎还透着一丝沙哑:“不用给我换药。”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

    瞬间从天堂落入凡尘。

    两人互望着对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赵翊轻咳了一声,提高声音:“不用给我换药。”

    静心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放心地说:“太医吩咐过,现在这个时辰需得换药一次。”

    “你给我换药?”赵翊侧过身,靠近床沿,将怀里的苏瑛抱得更紧了。

    静心回答:“一直都是奴婢伺候七殿下,都习惯了。”

    怀里的苏瑛突然变得不安分。

    她抓过他的手咬下去,留下一圈的齿印,疼得赵翊低呼。

    静心连忙过来:“七殿下怎么了?”

    “无碍无碍。”赵翊看了一眼床帘,心道,幸亏这床帘厚重

    “奴婢给七殿下把帘子挂起来吧。”

    赵翊连忙阻止:“我还想再睡会儿,你且出去等我叫你。”

    静心迟疑了一瞬:“那……奴婢便退下了。”

    静心走后,苏瑛道:“早知有侍女近身伺候,我就不该来。”

    见她吃醋,赵翊心中欢喜:“笨蛋,能近我的身的只有你。”

    躺在床上,两人静静地搂了好一会儿。苏瑛要走,赵翊不肯。见她又冷下脸来,才松手。

    直到苏瑛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懒洋洋地叫人:“阿福!”

    打开房门,阿福跑进来。

    “你来给我换药。”

    阿福有些惊讶,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门外:“七殿下,阿福笨手笨脚的,还是让静心来吧。”

    赵翊瞪他一眼。

    “好嘞。”阿福见风使舵,惯会瞧人眼色,“只要七殿下不嫌弃便好。”

    换好药,赵翊在床上又躺了半天,实在是僵硬得难受,便下床走动。阿福见了,赶紧小跑着过来,搀扶他:“殿下小心些,不然太后可得把阿福给办了。您是不知道啊,您昏倒的那一刻,太后的脸都差点白了。还有那个罪魁祸首孙灵儿,不过她倒是真心爱慕殿下,在您床前哭哭啼啼了半天,哭得都快断气,最后还是太后心烦,让人给架走了。”

    绕着屋子走了大半圈,赵翊在一堆木箱中停下脚步。

    “七殿下放心,这几箱宝贝可是每天仔仔细细给您擦干净,您瞧……”他上前摸了摸箱盖,高兴地回头,“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