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车炸了……”

    “……”

    她在胡诌什么东西。

    姜梨自己都听不下去。

    沈庭澜显然是个风流阔少,低眸冷笑道,“炸就炸了,哥哥给你买一辆新的。”

    “粉色法拉利怎么样?姜小兔?”

    粉色很适合她,纯的要死。

    姜梨知道沈少爷出手向来大气,但那是对朋友和情人。

    她不是情人,是仇人。

    “谢谢不用。”

    姜梨一本正经,“粉色娇嫩,我如今几岁了?”

    “……”

    沈庭澜其实不喜欢别人拒绝他。

    他冷笑,“行,那直接点,来算算账吧。”

    沈庭澜在卡座坐下,一身休闲装都挡不住的桀骜不驯,拍拍身侧的位置,“坐。”

    姜梨哪敢坐啊。

    她抚着额头,精神恍惚的问,“这里有位置吗?我怎么看不到?”

    装起来了。

    沈庭澜看着偌大到空无一人的卡座,笑了声,“行,知道了。”

    姜梨正想问他知道什么了?

    就被男人往下一拽,猝不及防落到了他怀里。

    沈庭澜低眸饶有兴趣的睨着她,“不想坐卡座,想坐我怀里,是吧?”

    姜梨:“???”

    你别太荒缪。

    偌大的真皮卡座,休闲装的野性狼狗推着微湿黑发,耳骨闪着不羁的光,搂着怀里娇滴滴的美人。

    几乎是一瞬间——

    就吸引了薄枝的目光。

    她拿着红酒瓶,视线从傅京衍锁骨上往后挪,然后一把激动的扑过去。

    傅京衍唇角漾着笑意,伸出手接住香香软软的小未婚妻。

    耳边略过香风,他接了个空。

    薄枝趴在卡座上,“等会儿试啊,我先吃个瓜。”

    傅京衍:“……”

    合着他的吸引力还不如那对狼兔了?

    姜梨坐在沈庭澜腿上,浑身不自在,雾气横生的杏眸缀着一汪水。

    沈庭澜看着她挣扎,勾起几分心猿意马。

    “姜梨。”

    他懒洋洋道,“我警告你,没有下次。”

    姜梨迷惑了,“什么?”

    显然犯了错还不自知的模样,无辜的抬眸看他。

    沈庭澜是该生气的,但他该死的觉得有点纯的勾人。

    “你说呢?”沈庭澜不轻不重捏住她的下巴。

    “在我们的事没解决之前,你要是再敢出来找其他男人。”

    沈庭澜低眸,修长手指插进她的长发。

    似笑非笑,“我不介意弄死他,再弄死你。”

    总之一对狗男女谁也别想活。

    沈庭澜长眸闪烁着幽暗的光,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薄枝都忍不住嘶了一声,“你的疯狗兄弟还挺凶残,都要吓到我的小姜梨了。”

    傅京衍没空管自己的疯狗兄弟,只抓了个重点,“你的?”

    “……”

    薄枝:“那不然还能是你的?”

    傅京衍:“……”

    仰头喝了口酒,又败了。

    薄枝问他,“动不动就弄死的,你们男人都这样?”

    面对薄枝质问的神情。

    傅京衍悠悠看了眼沈庭澜那边,觉得这些都是小儿科。

    弄死什么的,有什么意思。

    要有人勾搭他的薄枝枝,起码要折磨的跪地求饶,再弄死。

    然而男人一张口就是——

    “什么弄不弄死的,我只是未婚妻手无缚鸡之力的未婚夫,哪做得了这么凶残的活,不合适不合适。”

    薄枝:“?”

    你最好是。

    薄枝有点好奇,“那如果我跟人跑了,你会怎么办?”

    傅京衍低眸看她,清冽凤眸似乎一闪而过捉摸不透的情绪。

    “如果是你自己主动跟别人跑的话……”

    薄枝觉得傅京衍突然有点诡异。

    但他又笑起来,颠倒众生的神颜迷醉勾人,蹭蹭她耳尖,“放心,哥哥才不会舍得弄死小枝枝。”

    “所以去掉死。”

    男人慵懒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道,“只弄你。”

    第170章 独属她一人的神明

    薄枝觉得自己被这死狐狸狠狠调戏了。

    她小手啪啪的在他身上一顿乱锤,“滚!滚!滚!”

    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傅京衍逗她一下很开心,被打了也不躲,反而忍不住低声笑出来。

    男人领口半敞,锁骨精致,精致艳绝的五官极为荡漾勾人。

    薄枝忍不住骂他,“骚东西。”

    傅京衍无辜的冲她扬起眉梢。

    “那还能怎么办?”

    迷离灯光打在他身上,男人俊美妖孽的脸上交织着深情和无奈。

    似乎有什么深藏的脆弱初露端倪。

    “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

    傅京衍笑了下,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会弄死她。

    大概只会茫然无措的疯掉吧。

    薄枝低眸看着他,轻轻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