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了,枝枝。”男人勾着她垂落的指尖晃了晃,撒娇似的。

    薄枝心都软了下,接着又凉凉哼了一声,“别以为会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游戏的事还没完。”

    傅京衍想起狼人杀,忍不住笑了下。

    又菜又爱玩的薄枝枝被骗的晕头转向,茫然睁着大眼睛,乖乖在镜头前被迫接受他不算温柔的吻。

    傅京衍其实是有被爽到的,但他不敢说。

    “错了,真的错了……”

    薄枝问,“错哪了?”

    傅京衍沉吟一声,老老实实,“不该看到女巫牌就一时鬼迷心窍的骗你。”

    结果薄枝说,“这是重点吗?”

    傅京衍:“?”

    “这,不是吗?”

    薄枝绷着一张小脸,义正言辞。

    “不是!重点是因为你,这下全网都知道我脑子不好使了!”

    傅京衍抬着凤眸,缓缓的啊了一声。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薄枝哼了一声。

    傅京衍又迟疑道,“……但这个不是大家一直都知道吗?”

    薄枝:“……”

    薄枝:“???”

    “呵。”薄枝发出一声冷笑。

    “呵呵。”薄枝发出第二声冷笑。

    傅京衍觉得这年头实话不好说,雷是一个接一个踩。

    “我……”

    “你没了。”薄枝接。

    她哼哧哼哧的就把这只狐狸从卡座上拽起来,“走!”

    今天她跟傅京衍必须死一个!

    傅京衍被她拽的踉跄,唇角又忍不住荡着笑,薄枝枝气鼓鼓的样子都可爱的要死。

    “抱着。”薄枝把那瓶红酒塞进他怀里。

    傅京衍听话的,“哦。”

    眼看两人要走,姜梨不远处呼救,“枝枝!”

    闺蜜本是同林鸟啊。

    大难临头一起飞啊。

    薄枝看了眼沈庭澜危险的眼神,男人散漫的敞着腿,姜梨跟小布娃娃一样坐在他怀里。

    “你们走吗?”

    姜梨立马,“走……”

    “不走。”

    “我们还有账没算完。”姜梨还没起身就被男人摁下来,沈庭澜对他们两个漫然挥手,“两位慢走,不送。”

    姜梨:“……”

    薄枝努力过了。

    她对沈庭澜幽幽道,“看开点儿兄弟,账是算不完的。”

    “毕竟再怎么算,你也不再是当初的清纯小处……”

    傅京衍动作迅速捂住她嘴。

    “见笑了。”

    薄枝瞪他,见什么笑?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还敢捂我的嘴?

    傅京衍:“……”

    卑微衍衍最后把她连拖带抱的从酒吧里带出去。

    薄枝还在唔唔唔唔的反抗。

    “回去任你处置。”

    一句话,薄枝熄火了。

    ……

    姜梨真是太谢谢薄枝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现在看着沈庭澜几欲暴走的神情,恨不得谢谢薄枝枝的全家。

    “冷静,冷静。”

    姜梨说,“虽然你不是清纯小处男了,但你依旧清纯啊。”

    沈庭澜:“?”

    他也发出一声冷笑,“是吗?多清纯?”

    “清纯的不能再清纯了,就是离得有点近,我看的不太清,得离远一些才能看清楚。”

    姜梨一边胡说八道给他洗脑,一边从他怀里悄悄出来。

    沈庭澜像是没看到她的小动作。

    姜梨成功从他怀里逃出来,松了口气。

    沈庭澜仰头喝了一口酒,喉结性感的滑动,“你跑不掉,不如乖乖坐我怀里,我心情好……也不一定会放过你。”

    姜梨就好像那变脸大师。

    “跑不掉?”

    她懒懒抱着雪白藕臂,只要脱离了沈庭澜的桎梏,就狂起来了。

    “小少爷,你未免也太小瞧姐姐了。”

    姜梨甩了下头发,拔腿就跑。

    接着就看到酒吧门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镖,活像是黑社会来闹事,惹得客人们都不敢出不敢进的。

    “……有点眼熟。”

    好像就是三亚那批。

    一分钟后,姜梨拎着烟粉色的裙摆回来了,巧笑嫣然的在沈庭澜怀里自然一坐。

    像莬丝花一样乖乖趴在他胸口,柔弱的不能自理。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借你怀里躲躲。”

    沈庭澜似笑非笑,嗓音透着几分愉悦,“宝贝,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最危险?”

    姜梨:“……”

    夺处之仇不共戴天是吧?

    ……

    回到公寓里,傅京衍为自己的年轻而狠狠悔恨了一把。

    薄枝枝这小捣蛋鬼实在不是那么好哄的。

    “女巫是吧?蹲下。”

    小魔女坐在飘窗上,垂着细白漂亮的小脚,慢悠悠的轻晃着。

    有一搭没一搭踢在他膝盖上,踢的人心痒。

    傅京衍白衣黑裤,折腰半跪在她面前。

    下一秒。

    清冷寂耀的天上月,被从天而降的红色液体浇在了冷白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