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归帆又朝她‘呃呃’两声,林南风登时就回神了。

    “你急什么,我想想先从哪里开始说。”林南风又看他道:“以前就是个急性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一点也没变!”

    项归帆目光缓和了不少,无声咧嘴朝她笑。

    林南风跟他说了好多,全是一些琐碎的事。

    一个随意说,一个认真听。

    不多时项归帆朝她努嘴,开始林南风没懂,他轻啧一声后林南风就懂了。

    “想抽烟?”

    项归帆眨眼。

    “不行啊!”林南风上下打量他,身上被包得跟粽子似的,“你都这样了还抽什么,不要命了。”

    虽然说他现在很狼狈,但不影响他长得俊俏,一种病态的好看。

    项归帆眼睛拼命的摩擦,霎时,从眼睛里挤了半滴泪下来。

    他眼角泛红,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她。

    林南风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这人难得跟他示弱。

    “等着。”

    林南风出门找胖子要烟,顺便打发了他。

    “你忙去吧,我这已经没事了。”

    胖子问:“你要在京市待多久,能等帆哥好了再走吗?我顺道给你接风。”

    这个林南风还真不知道,秦守国说让她过来接老妈,但昨天没来得及问老妈什么时候有假跟她回去。

    “不确定,等我确定了再跟你说。”

    胖子走之前犹犹豫豫,还是开口道:“那你走之前多来陪陪帆哥吧,他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动也不能动,还不确定要躺多久,可怜死了。”

    林南风想到刚才看到的情况,心里也觉得他可怜死了。

    “知道了。”

    说罢,转身回病房。

    第198章 我踩人家伤口上了?

    项归帆眼巴巴的等她。

    林南风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旋即,烟盒丢桌上。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放唇里,偏头打火,吸了口,烟雾升腾后她俯身,唇娓娓而开,说:

    “只能吸一口解解馋。”

    项归帆没看烟,看她,似乎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印在脑海里。

    而后缓缓点头。

    如果黑鱼这么听话,那他还叫黑鱼吗?

    给了他烟后他咬住不放,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可能是太急了,被呛得轻咳几声,但就是这样,烟还被他咬着。

    林南风怔了一下,气笑道:

    “松开嘴。”

    项归帆眨眼,没松嘴,眼眶被烟呛得泛红带泪光。

    拉扯间他舌头舔到手指。

    林南风气他不讲信用,这点事情没放在心上。

    “逼我用强?”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连同她的食指也一起咬。

    “项归帆,不讲信用还咬人,你怎么这么幼稚?”

    宜嗔宜喜的声音叫人听了连骨头也酥了。

    项归帆承认他故意的,这么多年没见,他不是想气人,他就是想碰碰她。

    林南风对他使用暴力才把烟从他嘴里拿出来。

    正想骂他,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目光,林南风该死的又心软了,以为他还想抽,迟疑的又把烟给他放嘴里。

    林南风看着他,轻声道:“我这么容易被你骗了,我应该反省一下我自己。”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他的苦肉计而已,但林南风还是顺着他了。

    见他唇角噙着笑,林南风没好气道:“别笑了,瘦得像个骷髅人,难看死了。”

    其实人不难看,林南风就是忍不住想怼一怼他。

    烟还没吸完,门外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士的声音,项归帆忽然松开嘴,用唇语跟她说:

    “我妈来了。”

    林南风吓得立马掐烟。

    怕长辈这种事情和年纪大小无关,尤其是做了亏心事的。

    接下来项归帆就看见林南风兵荒马乱的一幕。

    她先去开窗,再拿着桌子上的报纸到处扇,企图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味道快些散去。

    烟味很浓,一时半会不可能散得了。

    床上项归帆无声地笑。

    林南风见他还看热闹,手上的报纸很不客气就打上去。

    刘新柔开门进来时,头一件事情就是皱眉,而后去拉帘子,她边拉边说:

    “阿帆,身体才好点,你又偷着抽烟了……”

    林南风当即瞪他,惯犯啊,原来你不是第一次了。

    刘新柔拉开帘子,见到儿子床边站着个女孩,当下愣住了。

    “阿姨好,我叫林南风,是您儿子的战友。”

    项归帆眼见林南风快速换了一张面孔,此刻人是甜的,还颔首,人乖得不行。

    这个女人从他第一天认识起就藏了好多幅面孔,他至今也才扒下来两幅。

    “林南风?当兵的林南风?”刘新柔拉帘子的手顿在那儿,似乎见到她很吃惊。

    “如果您儿子不认识第二个林南风,那我就应该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