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上去很像是逐渐没落的实体音像店搞得营销企划嘛,有猎奇心的人应该会去音像店凑热闹吧。”黑棉球往自己的嘴里塞了大半个面包,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这就是你想要我帮忙的事情吗?伏黑二级。”

    因为没说死要不要帮忙,只是听听看的程度,善子手里并没有任何文件或者是档案。

    “所以,又是那种三人成虎闹出来的咒灵?”她提出了一个猜测。

    伏黑摇了摇头:“只是这样的程度不至于派遣五条老师出手。”

    “那就是真货咯?入口藏在录像带里的鬼宅?”

    “五条老师的工作安排是下周。”海胆头点了点头,“所以……这周末我打算去爱知县对这个事件进行一番事前搜查。”

    听到这里,善子也明白了伏黑惠的意思,他打算抢在五条之前搞清楚这个都市传说的实情。

    但辅助监督一点也不理解。

    “可是这是五条特级的工作吧,既没有薪水丶也没法写在实习报告上丶还要占用宝贵的休息时间,而且被抓到倒霉的肯定是我。”黑棉球摊了摊手,她又啃了一口炒面面包,“而且,我记得你说这案件目前牵扯到的受害者数量是……?”

    伏黑勾着背,将热好的便当放在站立位的桌上,他把筷子掰开,戳着米饭,但一口没吃。

    “十人,其中五人失踪。”

    “——那就至少是一级术师的工作范畴了啊。”经验丰富的辅助监督懒懒地表示,“还是把工作交回给五条特级来解决,如何?”

    毕竟五条悟点名不让伏黑惠牵扯进这件事的话,本身也代表这件事的麻烦程度吧,要麽就是超过了二级的处理水平——

    她把包装纸丢进了垃圾桶里,学姐瞧着伏黑惠俊秀的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但这种情况应该是另一种情况。

    善子的一番表态完全没有动摇伏黑惠的决心:“……要怎麽做黑沼前辈才能帮我呢?”

    这下黑球也来劲了,本来就是为了掩盖自己行动而掺和进来的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五条特级不想你参与进来,好像不止是难度的原因吧?”黑球猜测道,“不如这样吧。”

    黑球亮出了一根手指:“你把对这个案件如此执着的原因告诉我。”

    “你就会答应吗?”

    “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去吧。”

    伏黑惠一点犹豫也没有:“是的。”

    “那我无论如何都得跟着你去。”好歹也有一些辅助监督的职业道德的前辈轻轻叹了口气,“怎麽样都不能坐视未成年术师干这麽危险的事情吧。”

    再说她本来就打算走这麽一趟——最强挚友的坟头巡礼。

    学弟擡眼,他看向旁边的黑棉球:“那……”

    “但这不是答应。”善子将手挡在了伏黑的面前比了个叉,“碍事和帮忙是完全不同的跟随状态。”她竖起了两根手指,然後手势又变成了指着伏黑惠的脸,“而这完全取决于你的回答。”

    “偏偏这种时候有了常识吗?”

    “我姑且也有在领工资,收了钱就得办事啊。”黑球看向十影法,“那麽,你的答案呢?”

    这条件没有任何公平性,不管怎麽样在知道这件事之後都得走一趟了。

    但伏黑惠犹豫了一会儿,他最後还是有点磕磕巴巴地开了口。

    “受害者的十人中,有五人是失踪状态,而剩下五人并没有死亡。”

    善子注意到经验恐怕比不少现役毕业还要资深的年轻术师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们陷入了昏迷,医疗判断是失去意识的植物人状态,但……”

    “咒术界的判断并不是那样,是吧。”

    “说是灵魂没在里面。”

    黑球把最後一点炒面面包塞进嘴里:“诶——”本就被诅咒干扰的声音这会儿变得鼓鼓囊囊的,“可是这和你本人没有什麽关系吧?”

    “津美纪也是同样的状态。”

    “津美纪?”

    “……我的姐姐。”海胆头颇为不情不愿地说。

    ——果然。

    “你认为那些昏迷者的灵魂很有可能就在那处鬼宅里?”

    说到这里,伏黑惠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犹豫:“目前只能这麽判断了吧。”

    但这下不解的人变成了善子:“可是,交给五条特级不就可以了吗?”毕竟他肯定能完美解决这次的任务,而且以伏黑和五条的关系,“想让他告诉你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只要看伊地知的任务报告就行了,我不认为五条特级是那麽神秘主义的类型……?”

    “因为津美纪的昏迷很可能和这个诅咒没有关系。”

    黑球歪着脑袋。

    而那边的中学生则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