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这个意思啊?

    估计是对霉菌或者是什麽细菌的恐惧吧。

    而善子本人则已经一脚踹向了羂索的下三路,当然不至于命中——善子也没有指望过可以靠体术就和这个诅咒师打得有来有回。

    她的目的本来就不是那个。

    羂索已经挡住了她的脚:“哇,明明不是力量系的,却要这麽生猛地上来使用赤手战斗吗?你应该是那种偏向术式应用的类型吧?”

    这是试探也是干扰。

    “嗯,我是速度系的,力量很弱。”善子却回答了。

    羂索的手一捞,一边用言语干扰一边试图直接抓住她的脚:“但打法完全不是啊。”

    速度更快的那个巫女已经反过来勾着他的胳膊,借着核心直接凭空擡起了上半身,另一条腿转身就朝他脑袋踢了过去,就在这下也被诅咒师叫过来的咒灵阻隔住之後才终于後撤。

    “嗯,因为教我的那家夥完全不会。”她的语气里带上了细微的笑意。

    五条悟直接从身後反折着她的手,将猫眼巫女压在了训练室的软垫上,在数到三秒之後才松开。

    “啊,果然。”跪坐在垫子上的最强伸手把善子拉了起来,“善子完全不适合正常术师的战斗方式啊。”

    巫女倒是气喘吁吁,即便是体温偏低的她这会儿也跟从水里捞出来了一样,过了一会儿才喘匀了气,她用手背将已经流到下巴上的汗擦掉:“嗯,毕竟还是影响了生长,我的力量上限基本上已经是到达极限了。”

    她想要从垫子上爬起来,却还是缺了点力气,索性就直接坐在了软垫上,接过了五条悟递来的柠檬味运动饮料。

    那位教师比以前倒是好说话了很多,顺手就拍着猫眼巫女的背给她顺起了气。

    在善子身体完全恢复後的一年後,她就已经恢复了术师的基础训练——当然,训练师不知道怎麽又变成了五条悟。

    善子是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五条特级很忙吧?我让真希她们来帮忙训练也是可以的。”

    “教你这样的时间还是有的啦,反正善子也很忙,刚好时间表是一致的。”那个白发男人倒是摆了摆手,“而且,这样还能搞清楚怎麽教那些新生,毕竟他们到底会不明白什麽这种事情……真的很难搞懂啊。”

    猫眼巫女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疑惑,然後才是微妙的无奈:“我是不会帮您写教案的,五条特级。”

    而那家夥的反应倒也很给面子:“诶~”不知道是真的反抗,还是单纯借坡下驴找了个借口,“帮我写嘛?就当报酬了?训练的感想,对练的方向什麽的……”

    “我拒绝,我是喜欢工作,但是没有到别人的工作也喜欢的程度,五条特级。”

    “我也很忙诶。”

    ……几年後想来的话,教案什麽的应该只是50的表面原因。

    不过当时的成果并不怎麽喜人。

    虽然健康和寿命上大体是没什麽问题(毕竟再不济还能再构造),但因为长年泡在夜泉里,她的灵魂还是受到了无法避免的削弱,这也限制住了身体素质的上限。

    “会恢复的。”虽然那个猫眼巫女是这麽说的,“只是会需要一些时间。”大概十几二十年的程度?

    而它的具体体现就是——

    猫眼巫女确实能将体术练习到普通二级术师到准一级的程度,但再往上就非常艰难,别说到达特级的身体强度了,要真的练到一级估计都得再花个十来年才能知道有没有结果。

    而将过量的咒力量投入到二级体术的身体的结果就是。

    在伤害别人的同时,她自己就会因为承受不了那样的力道而骨折。

    扫把头歪着脑袋思考了片刻,语气里有些抱怨:“……善子的体力就不能稍微更好点吗?这样以後会麻烦的吧。”

    猫猫眼管理官向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以後?”应该没有行政人员上前线的情况吧,“毕竟按照我的职务来说,不要轻易地被抓或者暗杀就很好了吧。”虽然後两者就算现在也能做到。

    不过她姑且还是想努力一下不要成为战力上拖後腿的那个。

    “善子要是觉得自己弱的话,一级以下的术师都要哭了——你本来就是术式本身性能大于身体素质的类型吧。”而对第一个问题,那个白发扫把头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没有作答,只是转移了话题,“不过……”他的语气稍微沉了下去,“最後还是要用那种战斗方式啊。”

    他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不太喜欢善子的那种模式:“总感觉善子的战斗模式每次都会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诶。”

    “对我这种优势就是自生的术师来说,顾忌着不要受伤反而才是浪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