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就不能用我教你的那种吗?”

    “凭借速度和关节技吗?”善子倒也明白五条悟的意思,“遇上凭借我的力道就能破坏关节的对手的话,我也不需要故意受伤制造伤口来构造,但如果我凭借力量无法对付那样的对手的话,最後还是要回到这条老路上吧,五条特级。那种乱来的方式只能您自己才能做到。”

    “所以,还是得在敌人身上制造伤口,然後想办法让自己的血触碰到对方再构造是吧?”

    “因为触摸到对方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被别人攻击的时候吧。”那巫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而且我的拳头就算加上咒力的加持伤害也有限——毕竟我的术式也不是那种简单明快制造伤害的风格。如果是没法凭借速度和力道破坏关节丶或者是像五条特级这样有反转术式的对手呢?”

    那个白发男人的语气听上去并不怎麽高兴:“诶……善子好弱啊。”

    “只是对五条特级这种‘无法触碰’,还站在顶端的对手来说吧。”猫眼巫女眨了眨眼,想也没想地反驳,“而且,又不会死。”就算对上特级术师,只要能够触碰,基本她都是有一些胜算的。

    再不济也能跑掉。

    五条悟没有说话。

    倒是猫眼巫女察觉到了蒙着眼罩的男人那种微妙的不爽,然後她才擡起头看向了五条悟:“……五条特级,现在已经不会有什麽特级术师盯上我了噢。”

    五条悟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但他最後还是退让了。

    扫把头维持着跪坐在善子旁边的姿势,挠了挠自己後脑勺的短发茬:“真是拿你没办法……”他语气微妙的轻了下来,“算了。”五条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善子,腿递给我~”

    善子下意识就想要避开:“不,拉伸这种事情……”

    “你的话,肯定会偷懒的吧。”

    “再构成就行了吧。”

    白发男人抓住了巫女的脚踝。

    两个人都没有动,无形的视线交汇了片刻。

    “只是脚踝而已,善子。”他轻轻地说,“不用害怕。”

    她撇开了脑袋:“没有……害怕那种事情。”

    然後善子放松了力道。

    五条悟被封印过去了十分钟,21:27分。

    那个时候不应该说那种话的——这不完全是fg吗?

    对手是特级诅咒师,还是利用了夏油杰的身体,并且按照悟和他打的时候的记忆和情报反馈。

    还会反转术式。

    而且还是千年老妖怪——战斗经验也多得离谱。

    在两个回合的缠斗,善子总算是用手臂禁锢住那个咒灵之後,可以供善子‘行动’的区间就已经很小了——心脏因为急速的剧烈运动砰砰乱跳,她的谋划时间只剩下羂索还没看出自己术式的本质的这麽短短一段时间而已。

    羂索的动作和杰那种大开大合的风格不太一样,反而和她很像,都是偏向动作更小,以更省力的方式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也是。

    毕竟是父女。

    善子苦中作乐地想。

    她的计划非常简单——猫眼巫女打算打假赛。

    具体,换个比较能让人理解的说法来说。

    她打算利用羂索‘努力’攻击到自己的时候,触摸到对方,然後利用血液和对方的接触来达成构造——因为这里有个非常适合她使用术式的‘素材’。

    猫眼管理官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在自己一左一右各追加召唤了一只咒灵的羂索。

    不。

    确切来说。

    她看向的是夏油杰的尸体。

    可能是因为心跳很快,连同血液和思考也变得很快。

    善子一边试图近身,制造不会将自身完全陷入死地的近战破绽——

    只是召唤手臂并不怎麽消耗咒力和血液,现在的量……应该可以负担这里的夏油杰,剩下要考虑的只有需要放出的血量和跟羂索加长接触时间,以此增加和这里的夏油杰的灵魂连接的问题而已。

    只能赌一把灵魂上的连接够强,可以凭借触碰把特级拉过来吧。

    ……总不能在异世界再犯重婚罪吧?

    不然善子倒是不介意再在脸上再贴一张a4纸。

    她苦中作乐的想,右手已经解开了腰间的皮带,直接捡起了这边因为场地崩裂而从水泥里掉出来的钉子和不锈钢碎签子,将三四个钉子卡进了皮带扣孔里。

    “看来是打算使用术式了啊?你的术式应该是和人体再生有关系吧?”对面那个头顶缝合线的亲爹二号已经猜测了起来,善子只是确认了一下五条压缩包还好端端地放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她啊了一声,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被羂索召唤出来的咒灵看样子是想要左右包抄直接将她抓住,而善子的目标则是利用羂索的近身制造足够的,和自己血液接触的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