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我还没说完,他便捧着我的脸吻下,“没关系,我喜欢你。”

    “骂我讨厌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 :

    不二周助摸摸我的脸,眯了眯眼,“真的没关系,不就是喷了麽,这不是很正常?”

    我 :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说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要崩溃了。

    但我还没开始发泄情绪,不二周助又主动放低身段,不再像刚才要求我掰开那样的强势,又是道歉,又是随便我怎麽打,一直“宝贝宝贝”的喊着,也不肯松手。

    再大的气性,也要被他给磨没了。

    我生气到一把握,生拉硬拽。

    不二周助一声闷吭,也没有阻拦,睫毛垂着,看起来温驯又诚恳——我又有些懊悔和不忍心,什麽,不对吧明明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吧!

    我 :“真可怕啊男狐狸精我想离家出走了——”

    他 :“_”

    说起来,今晚确实尝试了几种新的posture和position。

    “美梨乃好像很喜欢被我从後面抱。”

    我矢口否认,“没有”

    不二周助笑了笑,捏我的脸,又卷我的头发玩个不停,“不用骗我,我对你了如指掌哦。”

    何止了如指掌。

    一切全凭他支配。

    声音和频率也被牢牢把握。

    不管前面还是後面,我 : “你都是坏蛋。我不会再理你了!我发誓!”

    他笑笑,“哦哦,发誓是用三根手指,你多了一根。”

    我 : “别说这个啊啊啊我要疯了。”

    “还是说你想要四个?”

    我真的好想打他啊——

    看我缩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模样,不二周助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我得加油了。”

    我一愣。

    不二周助笑眯眯,蓝眸凝视我,“还有2天2夜呢。”

    我攥紧床单,眼睛睁大,“”

    我最终没有拒绝他的逼近。

    如果这样缓解他吃醋的情绪,也不是不可以。

    (其实是我自己非常好奇——)

    接下来两天,我们没有出门,也没有接待任何朋友。

    嗯,只是在家里发生了一系列比较()的肢|体冲|突而已。

    深蓝窗帘紧闭,遮住外面的光线,也笼罩住室内的奇异气息。

    不二周助轻笑。

    “虽然我确实很期待你(),但还请你先不要抖的这麽厉害。”

    我 :

    好难。

    有多难?我确信是在爬山。

    攀登高峰,卡的不上不下,坐立两难。

    不二周助看着我,表情如同在欣赏一朵花的骤放,随後才慢吞吞施以援手,“越前给你发消息了哦,你不回一下?”

    我 : “某人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不是已经替我回复过了吗!”

    这麽久了居然还在吃醋吗!

    为了让他消去情绪,我都我都做到这一步了。

    “别乱动。”不二周助吸气,随後,他蹙眉,扶着我,让我必须正视他的眼睛,此刻大概是上午十点,确实如同花朵一般,吃力张开丶闭合。不二周助听见马路边的汽车声,他给自己和美梨乃分别请了好几天的假,已经很久没出门了,“免得顶到不该顶的地方。”

    “至于吃醋——”不二周助眯眯眼睛,“啊,我每天都在吃醋哦。”

    我 :

    真是一个滴水不漏的男人。

    他 : “这里的水当然不能漏。”

    我 :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讨厌死了你闭嘴呀——”

    他听话地闭嘴了,整个人懒洋洋的。

    不像我。

    我的视线慌慌张张,忍不住想缩进他怀里,“其实,我不喜欢这个客厅呜别在这里好不好”总感觉太亮了,一点都不习惯。

    我深沉地笑,“我还是更喜欢黑夜呢——”

    “要习惯的啊。”不二周助叹息,像是真的十分好心在提醒,“以後说不定还会在阳台”

    “不要——!”

    被这句话吓到了,挣扎起来。

    “好好好,我开玩笑的,不哭了,别坐这麽狠,会受伤——”美梨乃很喜欢他这栋公寓,但不二周助想买间更大的,厨房如果在阔些浴室已经足够大,阳台确实不够隐蔽,他的视线漫不经心逡巡着。

    至于美梨乃,是蚌。

    须得掰开,才能得见其中的昂贵珍珠。

    看它们扑簌簌地落。

    最终回到卧室,到了休息时间,不二周助说要看电影。

    我 : “是什麽电影?”

    不二周助思索一阵,“嗯,算是动|作片吧。”

    丝毫没有做坏事的自觉。

    “啊,是打架的吗”

    他轻笑,随後在我疑惑的目光里,开始忍不住笑个不停,“啊,姑且也算打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