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影片开始播放。

    我 :

    原来是这样的动|作片。

    “你不许看!”我慌张地捂住他眼睛,“啊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看别的女人——”

    啊,就知道是这种反应。

    “我的眼睛都没有睁开哦。”

    “鉴于刚才的上位过程太坎坷,只是想让美梨乃通过影片好好学习一下各种技巧。”

    “变态!”

    过了一会。

    “咦这个男生居然挺好看好难得。你好会选哦。”

    不二周助 : “”

    失策了,就是说,应该选择一个女性向的——

    “那个,他好()。”

    不二周助 : “”

    “笑死,女生说受不了了,太cu了和你的比起来好像差不多呢。”

    不二周助 : “”

    “诶!干嘛关掉,马上就要到——”

    “等一下不要扯坏”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就是说,完蛋了,他好像又吃醋了——

    三天复三夜,三天三夜何其多!

    05《订婚》

    订婚的地点在法国。

    时间是六月。

    薰衣草盛放的季节。

    我和我的未婚夫穿着白色礼服,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交换了订婚戒指。

    他好像白马王子——从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我就这麽觉得了。

    他摸摸我的脸,“不可以哭哦,下个月才是婚礼。”

    “那你今天要一直牵着我,松一下手都不可以。”

    他失笑,“遵命?我的大小姐。”

    可惜还是松了,毕竟我的母亲要和他说话。

    这是我的父母时隔几年来第一次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我的母亲还是很美。

    我父亲也依旧姿容昳丽。

    我的母亲和外祖母一直在和不二周助寒暄,我看了看我父亲。

    我想了想,“爸爸,你是不是很久没见到妈妈了。”

    皆月间司放下酒杯,“啊。”

    没有否认,也没有回答我,模棱两可的答案。

    可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被我爸爸抱紧。

    “结束法国的旅游就来美国,我和周助说好了,你爷爷还在等你们两个人。”

    我点点头,把脸埋进我父亲的西服里。

    被父亲抱着。

    我的身体很温暖。

    不久前的仪式开始前,我母亲也是这样抱我的。

    这样看,他们两个人是不是也算间接拥抱了——

    仪式结束後,不二周助牵着白马,抱我去跑圈。

    我的男朋友,哦不,是未婚夫,马术十分精湛。

    连我也不如他。

    曾经我们两个人在东京的马场比试过,只差一点点,我就能赢他了。

    如果我赢了,那天晚上我就可以在上面——

    “可惜,皆月小姐输了。那天你被压的好惨。”

    他收紧缰绳,语气含笑。

    我 : “你别得意,下次我会赢回来。”

    “嗯嗯,我拭目以待呢。”

    好挑衅的语气。可恶!

    白色的马一开始缓慢踱步,後面不二周助突然加速,我一头雾水,“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跨栏啊啊啊啊虽然你帅死了——但我的头发都要被风吹乱啦!”

    马儿跨过围栏,越入花田,“我觉得,美梨乃会喜欢这边——”是他清雅的声线。

    我 : “”

    我不突然说话了。

    我的视线停驻在花田里的某个点。

    我逐渐瞪大眼睛,连呼吸也快要停止——

    那里有一对男女。

    他们正静静地,紧紧地,不顾一切地拥抱着,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在日光下的薰衣草花田里,他们美好到无与伦比。

    是我的父亲和母亲。

    我的未婚夫在我身後收束缰绳,斥停马儿,明明他早有预料,但此刻他为我擦去眼泪的动作,还是这样无措又小心翼翼。

    我看着我父母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从我幼时起,被流言与真相所交织的一切。

    我的父母。

    当年沸沸扬扬的离婚官司,被同龄的世家子弟耻笑又同情过,令我辗转反侧的,我在意的——他们究竟爱不爱彼此的问题。

    忽然在此刻有了一个模糊清晰又大胆的答案。

    少年时代遍寻不得的心结在多年後正中眉心,晃悠悠落地。

    “他们看上去很好,对不对?”

    不二周助凝视着我的眼睛,我的脸被他轻柔地抚弄。

    “嗯。”

    我凝视着花田中我和不二周助的倒影。

    “他们看上去很好。”

    06《同居那点小事》

    订婚後,便正式同居了。

    同居後的生活也没有什麽不同——

    除去我越来越频繁自然地喊不二周助“老公”之外。

    当然,在床上喊的最多。

    可恶,又是被压制的一天。

    我喜欢吃麦当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