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都喜欢收集麦当劳的赠品——

    小卡片,小模型这种。

    曾经被很多朋友笑着嫌弃过“美梨乃是笨蛋吧,这种廉价又奇怪的东西有什麽好收集的——”

    我只笑笑不说话。

    同居以後,不二周助特地买了个玻璃展览柜,用来摆放我的这些小物件。

    他一点也不觉得幼稚奇怪。

    同居後,饭都是不二周助做。

    我暴言 : “我一辈子都不会做饭的——!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都不!——”

    不二周助 : “嗯,我舍不得你进厨房。”

    那当然是因为厨房会爆炸。

    我 : “呜呜呜,好感动,爱你爱你爱你,今天晚上随便你怎麽(),我都可以的哦——”

    不二周助 : “嗯”

    还是这麽好骗呢。

    晚上。

    他的车後座。

    我想要爬出去,“你没说过要在这里!”

    又被拖着拽回。

    每个月惯例的生理期来了。

    就是说,不能那个了——

    抱着亲了半天。

    我哼哼唧唧,“你()了。”

    不二周助 :“啊没事,我去洗个澡就好。”

    我扭捏 : “其实我可以用”

    不二周助思索一阵 : “用手吗,也可以。”

    我脸红,“不是手啦。”

    在他讶异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下,我钻入被。

    就是说,他的反应很客观。

    喜欢的不得了吧。

    “怎麽吃的到处都是。”

    “慢一点。”

    “是你的()太小。”

    “如果勉强的话,可以停下来哦。”

    “这样啊,那可以一边(),一边看着我吗?”

    “抱歉,太多了。”

    “所以刚才是有咽|下去吗?”

    某天,买了件情趣睡衣。

    换的时候他突然回家了——

    就是说,被撞见。

    我有点脸红。

    不二周助看着我腰间的绳结,轻笑。

    他一只手轻轻关上房门,上锁,逐渐逼近我,“看起来好像没有昨天那个好。”

    “因为这个似乎不好脱——”

    结果还是一样被撕碎了。

    周末的娱乐活动,是打牌——

    坐在床上,摆着酒。

    输的人要喝酒,脱衣服。

    最後的结局往往都是我脱的(),他还是衣冠楚楚——

    然後我被压。

    不过,今天似乎出现了一点转机。

    几局下来,他脱得(),我还是完整无损。

    我深深窃喜,又自以为我今日的牌技了得——

    美梨乃大人就要崛起了!

    结果。

    我一脸茫然 :“诶?为什麽还是我被压——”

    不二周助开始慢悠悠解我的衣服。

    “啊,偶尔也觉得,还是我来脱你的衣服比较有乐趣。”

    我 : 艹

    这是什麽品种的魂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起来,我还从没见过美梨乃自己()呢。”

    我面红耳赤 : “不要好奇这种事啊!”

    “我想看,好想看,一定超级漂亮。”

    我 : “我不要,我死都不会在你面前()的!”

    他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直到他要去法国打球一个月。

    而我因为学业必须留在日本。

    不可抗力——

    自从求婚订婚後,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分开过了。

    不二周助也真正地做到了,不会让我一个人待在没有他的地方。

    但现在好像必须要分开一下下了耶——

    我 :

    “呜呜呜,我会想你的,也会很想它的”

    其实我蛮高兴的——没有不二周助在,我终于可以开始鬼混了!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一点都不美好。

    这一个月,每天夜里,我难道都只能抱着小玩具睡觉吗?

    可是小玩具根本比不上他!——我委屈地抽泣着,一个人孤独地睡着了。

    没关系,我决定自己动手——

    但好巧不巧,他突然就回来了。

    而我正卡的不上不下——

    我 :

    这是什麽人间炼狱。

    “终于看到了,真是惊喜。”我的未婚夫逼近,俯视,仔细观察,“和我想象的一样,漂亮的要疯了。”

    他的喉结在动,眼睛始终看着我,像深沉的漩涡。

    然後就是一番激|烈的酱酱酿酿——

    我一边(),一边在他怀里抽泣,“我讨厌异地恋我讨厌小玩具我讨厌任何没有你的地方我讨厌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也是,宝贝。”不二周助俯身吻住我喋喋不休的嘴巴,他身上是风尘仆仆的气息。

    所以排除万难,提前了半个月归国。

    “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因为我们都讨厌分离。

    从这以後,到死亡之前。

    我们再也没有分开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