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托生成狗,也是个难解难分、双头共身的狗!

    边柏青见眼前围着的人闪开了,他懒懒抬眼一瞧,看到了怒气冲冲的余津津。

    余津津瞪着死边柏青。

    后悔早早停了车,要是没停车看到这一幕,直接轧死他!

    边柏青随意招呼了一声:

    “来了?还挺快。坐。”

    他不知道支使谁:

    “给她拿个凳子。”

    说完,边柏青又垂下眼皮,投入到纸牌游戏中。

    他说话、出牌的时候,身子一动,靠着他胳膊的年轻女人就伸出手指,轻扒在他胳膊上,随着他出牌往前也探身,他坐回凳子,她也往后。

    余津津脑子气得化烟,只觉得在场的每个人都该死。

    她扫了一眼最近的一张桌子,上面有些乐器。

    余津津下意识就抓起了一个金属的东西,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很多步,才站到边柏青面前。

    有几步,余津津差点血液倒流晕在地上。

    平日情人间拌嘴的吃醋,和见到他在外面的情人,这种实体、现场性的刺激,完全不一个感受!

    尤其,这是余津津人生中第一次对男人吃醋成这样。

    这感受是新的,不熟悉的,并不知道发作了怎么处理。

    边柏青随意看了眼余津津手里的乐器,又看牌:

    “拿个唢呐做什么?”

    一个装女人声的男人:

    “女的要会吹·箫,吹什么唢呐!”

    内涵话,引得在场的人吃吃笑。

    余津津眼神搜寻这个发声的贱男。

    年轻美女挑起眼头,妩媚瞄余津津,指尖半捂着嘴,朝边柏青小声,却让与余津津听见:

    “柏青,谁呀?”

    边柏青故作不答,微笑。

    明明和余津津才是情人一对,他却允许别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和他形成狭隘、排外的二人氛围。

    正生气,边柏青的对家催出牌:

    “哎呦喂,边总,快出牌啦!人家都等急了!”

    余津津眼神锁定刚才开黄·腔的贱男——一眼gay,打扮花里胡哨,声音、动作模仿女人。

    gay眉梢、嘴角间明显是和年轻美女一伙的,摆明了一唱一和不叫边柏青朝余津津分心。

    他朝余津津翻个白眼,不屑瘪嘴。

    扒着边柏青胳膊的美女和gay相视一笑,颇为得意。

    余津津怒了,伸腿就踢了一个凳子,坐着。

    边柏青的眉梢微皱,明显被余津津分了心,眼神却停留在牌上。

    别处热闹着的男女们又嚷嚷着回到他们的游戏中。

    余津津被巨大的排斥感包围。

    越是这样,gay越是挑头叫得欢,决不允许边柏青分心。

    余津津气得已经不能自控,甩起手里的唢呐,一下砸了牌桌。

    边柏青还是跷着腿,迅速一闪,往后一撤,桌子塌的时候没砸到他。

    gay子跳起来,摔了牌,叉着腰:

    “你有病呀?谁呀你?谁放你进来的?赵楚楚的助理死哪儿去了?还不来护你家主子?!黑粉与狗,不得闯入明星休息区,你不知道呀!”

    小明星跟前人的通病,自家艺人不是很红,只好圈地自萌,没事儿就过度吹捧自家艺人的咖位,主子主子的叫。

    自己不把自己当人,也不拿别人当人。

    余津津伸手指着gay:

    “滚你大爷的!别惹我,闭嘴。”

    立刻有个胖胖的女孩跑过来,嘴里还嚼着东西,使劲咽着,站到边柏青旁边的美女身后。

    哦,年轻美女就是赵楚楚了。

    小明星?

    看外形和穿着,非常符合今天机场里那个。

    短裙露着大腿,不怕冻死!

    余津津指完gay,又指着一直淡定坐着的边柏青:

    “姓边的,你不是在开会吗?你不是在被内斗烦恼吗?”

    他疲惫说别人都和他斗争的时候,她还心疼他。朝舅倒油漆的愤怒里,有为他出气的成分。

    可他现在贴着美女打牌。

    她只觉得自己傻。

    边柏青不悦,随手扔了手里的牌,双手搓了下脸,像是洗把脸,清醒清醒,才懒懒答:

    “开完了。”

    赵楚楚盯着边柏青的所有动作,附和:

    “就是。累一上午,眼睛都睁不开,心疼死个谁!下午在这休息休息嘛,一会儿就上火锅,饿不饿,柏青?”

    马上旁边的人开始岔开僵持的气氛:

    “上火锅,上火锅。上边总爱吃的辣锅。”

    连赵楚楚身边的虾兵蟹将都知道边柏青爱吃辣,她余津津都不知道。

    那阵顶到喉头的醋意,居然还能再翻一个跟头,要杀死余津津。

    赵楚楚养活着这个团队,她的牌桌被砸了,那群玩闹的男女静下来了,默默而有序地开始收拾桌子,上火锅。

    掩盖刚才的气氛,为她找补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