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惊呆了:

    “这么贵吗?这么贵你放在外面不豪华的屋子里?不应该锁墙里的保险箱吗?”

    边柏青伸手要鞋拔子。

    真是的,明明一脚就能蹬上鞋子,偏要人伺候。

    边柏青接过余津津递的鞋拔子,朝她喝一声:

    “伸手!”

    擦!

    余津津背过手,笑:

    “我不!”

    边柏青瞪眼:

    “伸手!”

    余津津刚伸手,要往回抽,手心却被眼疾手快打了两下,不轻不重,表皮层麻麻的。

    她好想……再来一下!

    瞬间通了——他在某些时刻非要占据侵略位置,对她温柔坏笑时,她会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怪喜欢的……

    好可惜!

    边柏青扔掉鞋拔子,站起来:

    “能的你!有一天叫我省心吗?还学会偷家了!”

    余津津笑得花枝乱颤,攥着手心,低着头,做伏法状:

    “我也是穷途末路,钱驴技穷,要不留学费用哪儿来?”

    “你要钱,不会跟我要?”

    “哦,我一朝你要留学费,不是自跳狼人杀了吗?你不逮住我了吗?”

    “你还知道你的小伎俩不够糊鬼的!”

    边柏青伸手,三指成掌,拍在她的眉心。

    啪的一声。

    这个动作略微霸道,不疼,却让余津津有瞬间的眩晕。

    某种暗涌一下顶到额心,像电流乱窜,有点短路。

    她反手抠住置物柜的隔板,指纹和木纹相互沦陷着……

    边柏青拿了她的糖,在她眩晕的时候,低头亲了下她的脸颊,出门了。

    他太过一气呵成,她来不及回应。

    等楼梯上的脚步声都消失了,余津津才着急忙慌扒在窗前,看远处他的车子驶走了。

    明明他含着糖走的,她心里化得甜甜黏黏的。

    几个小时后,不消停的准新娘,窃听到了准新郎的会议。

    还未入豪门,余津津已经有了豪门斗的心眼子。

    第81章

    父子同行,还有个内部会,那也就是可能商讨边柏青的婚事······

    边柏青离家后,余津津就尾随到了天青集团大门。

    估摸正式会开始,她把车子开进去。

    起初边柏青给的蓝牙,可真是帮了大忙。

    余津津的脸,已成了出入证,无人拦。

    尤其边柏青要结婚的消息,估计早传得满天飞了。

    到他的办公室门口,一路的笑脸相迎。

    余津津脸上略有肿胀——虚荣心的极大满足。

    边柏青不在办公室,去开会了,他的秘书接待了余津津。

    余津津故作伸头露脑,悄声:

    “边总在哪个会议室开会?”

    秘书笑着指指走廊尽头,会议室的门关着。

    余津津吐吐舌头:

    “另一场会议在哪儿开?”

    秘书指指边总办公室旁边的接待室:

    “我刚擦了一遍地出来。”

    余津津跑过去,门开着,在晾湿湿的地板,她故作:

    “还挺豪华。跟家庭会客室似的。”

    秘书跟过来,在身后:

    “基本是边总开家庭会,在这里。或者接待来客,等饭点时,在这里聊聊天。”

    不忘问:

    “你找边总——?”

    “哦——”

    余津津立刻转了同龄人的表情,耷拉着眉毛:

    “我的耳钉不见了!大早上,到处找遍了,急的我。”

    秘书反应很快:

    “是该着急。是觉得掉边总口袋?或者?”

    余津津往边总办公室走,但不进门:

    “麻烦你帮我进去找找,办公重地,我不好插足。”

    秘书笑了:

    “边总的办公室,他不在,我也不能进。他的私人物品,我更不能碰。还是你找吧。是他之前送你的那对吗?”

    余津津点头:

    “对呀,就是你亲自给我送去的那对!掉了一个!”

    秘书很体贴,打开边总办公室的门:

    “你亲自找啦,也只有你,才能在不打招呼的时候,进边总的地盘。”

    再进门,恍如隔世。

    似乎,玻璃窗没那么巨大了。

    面积也有缩小的感觉。

    第一次来这里的陌生、畏惧、尬难,全都不见了。

    太久的以前了……

    秘书进来帮忙,走到办公桌最后面的长柜,拉开。

    他常用的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几件衣服。

    余津津装模作样翻了翻衣服的口袋。

    当然没有。

    ——在边柏青穿着的那件身上,而且在会议室。

    还是秘书眼尖,拍拍余津津胳膊,指指办公桌上。

    边柏青可能出门就察觉到口袋里有余津津的耳钉,放在了办公桌上。

    耳钉上面垫着叠得整齐的纸巾。

    桌上是抽纸盒,是那种不折痕的纸巾。

    垫着耳钉的纸巾,叠得方正、小块,折角压得平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