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先惹人不就好了?

    犯贱!

    舅妈也急:

    “那怎么办?她在英国待过,等进了门,还不把我四处卖英爵的活抢了?你听听你妹的话,还要培养她接手事业!我娘家侄女,你不说做到副经理,今后主理珠宝店有希望了吗?你又怎么办?她跟你有仇,又在外拿着广告业务练手,外甥跟你不对付,两口子联起手,抢你的业务线怎么办?她,就是你妹一家子引进来,除我们的!”

    余津津瞬间明白了!

    哦,怪不得舅那么讨厌她呢,并非无缘无故。

    而是边柏青把她带回家吃饭,舅和舅妈试探了一句,就觉得是个刺头。

    想让她丢丑,知难而退,彻底滚蛋,出局利益瓜分······

    所以会对她最“在乎”的余氏香火灭火。

    嘿嘿嘿,余绍良,替死鬼。

    下午的阳光,异常的金洒洒的,余津津拉起办公室的窗帘,让阳光彻底洒到身上。

    她转着身,看着自己像镀了层金,像浴火重生后的新身。

    有的时候,是敌人告诉自己的价值。

    那些没有被妈、社会文化纠正过来的“女性恶劣”,没有舅妈那种森严的秩序感,带着她不自知的原始力和破坏感,让他们感到侵略与危险。

    知道危险要来了吗?

    而我,就是危险。

    ……晚上,回家,只有余津津和边柏青在家,他的父母不知道出去应酬客户,还是那帮亲戚。

    边柏青有点疲惫,但压根看不出他在白天经历了舅情激愤的反对。

    余津津有刹那间的往坏处想:

    真有他欺骗她的那一刻,她也不会分得清他撒谎的样子。

    吧台边,余津津坐在边柏青的身边,挽着他胳膊,倚在他肩头,喝他杯子里的酒。

    他看到了,笑着侧过脸,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一说话,热气喷在她的头皮。

    “又喝?”

    余津津眯着眼,伸出一只胳膊,弯到边柏青脖子位置,伸手指,抠抠他的喉结。

    “喝!满腔焰火,加点油!”

    边柏青主动伸伸脖子,由着她抠他的喉结:

    “天天爱说些轰轰烈烈的胡话。”

    余津津一抬眼,觉得灯光炽热,指挥边柏青把灯光调暗点:

    “吧台,搞这么亮干嘛!”

    “那我们去看电影?好久没看电影了。今天算有心情。”

    有心情?

    余津津偷笑,因为你独断专行的一票通过制、不通过的治一治吗?

    俩人相互搂着,提着酒瓶和零食,去了二楼影音室。

    从余津津存的片源里,随便调出很多年前的一部电影——

    女主隐瞒身份,去刺杀特务。

    不知看了多久,余津津有点饿,要边柏青拿零食。

    他开了盒巧克力豆,捏了一粒,送到她嘴里。

    暗调的电影,沉梦般的影音室,脚下是吞没足音的厚厚地毯。

    一切都是软的。

    而边柏青本柔和的手指,忽然把巧克力豆点到了余津津上颚的深处。

    他手指的温度,她口腔的温度,把巧克力豆融化了。

    长的手指,退出的速度,变得迟缓。

    擦过她上颚,她竟然能感觉到自己上颚的筋脉。

    太像曾经一次,他的“kneel”

    余津津马上脸红心跳。

    黑暗里的心跳声特别嘹亮,边柏青可能还嫌不够。

    余津津感到熔岩般烫热的吻,落在了脖子上。

    她总是不知道,他下一次还能有什么新奇。

    他抱着她,站在了荧幕前。

    那束荧光,照亮了余津津光洁的皮肤。

    颠倒间,她不小心瞥见投影幕上自己的影子。

    头发被颠来颠去,像燃烧的火焰。

    而边柏青长身立着,像支蜡烛。

    缺了谁,都完成不了一场燃烧。

    幕布上,还有一对。

    非常出名的无删减细节,和外面这俩差不多过分。

    余津津的听力开始出现紊乱。

    有时听着是自己的,有时听着是电影里的女主角的。

    有那么一刻,她出现意识上的短暂错觉。

    两个人的游戏,乱得像是四个人。

    分不清真的,也理不清假的。

    只有拥抱的此刻,才知道怀里的才是真的。

    她望着荧幕上自己的影子。

    头发映成的火焰,燃烧到旺盛。

    而她的声音,像浴火中的凤凰……

    第82章

    幸福来了,却有点怀疑它的真实性。

    晚上睡觉,余津津会有微微的恐慌。

    即使边柏青就在旁边,就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俩人掌心烫热,蒸出细细的汗,他也不肯撒手。

    余津津怕这一切,都只是从前觉得日子过不下去时,催眠自己的梦。

    先惊醒的,居然是边柏青。

    ——因为余津津要擦擦手心里的汗,一抽手,他察觉到了,用大掌,使劲扣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