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由她们自然发挥,还有沉着冷静的可能。

    宽容,可是女德定制大礼包,而沈今今目前喜爱余绍良腿换的法拉利。

    显然,余家只喜欢送没有轮子的麻烦礼包——

    “柜哥”余绍良突然有了动静,主动联系沈今今。

    沈今今把车停在路边,车窗开着一条缝,贪恋着冷气。

    余绍良鬼鬼祟祟蹲在车门前,扒着窗缝:

    “姐,阿龙不见了。”

    他双眼通红,估计输急眼了,却还没爆个大雷,沈今今不耐烦:

    “你有病?消失几天,突然冒出来提个不认识的人。能不能说点你过不去的槛,叫我高兴一下。”

    余绍良注意着四周,面色焦急:

    “姐,你不知道,太诡异了!阿龙给我钱,叫我帮他租房,我租了,他很大方,也叫我住进去。我自从在外面赌上后,都是和阿龙住在一起。”

    沈今今故意大叫:

    “同居?你真是gay子!”

    余绍良投降的手势:

    “我不是!笔直!姐,求你,先听我说。我怕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有人杀你灭口?谁净干些喜闻乐见?爱听些合我心意的!”

    “不是!从余正海要跟内蒙的签卖矿合同,我就认识阿龙了。时间不算短了吧?但他最近,忽然销声匿迹了,一个招呼没打。手机注销,连租房内他的睡袋都不见了。”

    “这有什么稀奇?你和劳力士py的满城风雨,人家gay达响了呗,你偷偷藏不住啊!”

    “我去几个场子找过他,都说没听说过这个人。奇怪,明明是他带着我开眼界的,现在都不认识他!”

    “切,赌博,上不了台面的灰产。只要出事,当然都说不认识,没见过。”

    余绍良瞪大了眼:

    “姐,你也觉得阿龙不对劲?”

    “还带你开眼界?是带着你赌大的吧!”

    沈今今不屑什么老鼠、龙。

    赌棍一根。

    余绍良恍然大悟似的:

    “草,我赌大的,还真是他带的······不过,他带我玩的那几次,也赢过大的!还好几次!所以我才信任他。他很有本事的。”

    草,这傻毛!

    一听就是别人早组了局,阿龙估计就是个撺掇的角色,让余绍良尝口鱼饵,上钩杀狠的。

    碰上老千了。

    沈今今翻个白眼。

    余绍良还在捋思维:

    “姐,要不说遇到事儿,得着你拿个主意呢。阿龙之前还带我去天桥算过命,算命的早就算出我,我打过你······”

    他还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沈今今冷眼斜视。

    那股子恨,升腾。

    从来也没忘记过,只是他还有一点利用的价值。

    余绍良还在神叨:

    “还说,我不还你半条命,就会引来毁身之祸。果不其然,没过半个月,我腿叫人打断了。嗐,我早该叫你踹我几脚,扇我几巴掌,把霉运破了就好了。你猜有多邪?等我重伤好了,再去找天桥下算命的化解灾祸,卖袜子的都说没这么个人。真奇了,难道高人都会点隐身术?姐,你说是不是真有佛魔神怪一说?”

    沈今今不信算命,但精神一震。

    感觉越来越邪乎。

    她沉默半天。

    “阿龙什么样子?”

    余绍良扒住车窗,低声:

    “所以我说他邪乎,这小子天天戴着黑色棒球帽,胡子那么密,从来不刮,压根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块头不小。哦,他左眼角有疤!但是——”

    余绍良很焦虑,拍拍车窗,让沈今今降下来:

    “姐,我总感觉他胡子是假的。甚至,有回我看到他伤的那只眼睛,疤应该在上面,稍微跑到了下面。我感觉他一直在乔装!”

    沈今今渐渐起了兴趣:

    “你们两个不是住了很长时间吗?你没打听下他底细?”

    “嗐,道上忌讳细打听。反正好多人的名字都是假的。而且阿龙待我不错,有回我手机掉水里了,他马上买了个新的给我。”

    沈今今才不信:

    “他有钱烧的?凭什么你弄坏手机,他买新的给你?”

    “可能是因为头天吵架了吧。我赢了钱,喝了点酒,把他拍小视频里传网上了。他抢了我手机,把后台删光了,手机云端也删了。闹得不愉快。”

    沈今今忽然后背起毛。

    阿龙很警惕,像个训练有素的。

    灵光一闪,想到马场的俩小子······

    沈今今:

    “阿龙还有什么特征?”

    “光头。不知道他是剃的还是掉的,反正整天戴着帽子。一口东北话。”

    马场小子不是东北口音,也不是光头。

    光头、睡袋……可能怕留下毛发dna

    粘胡子、做疤,乔装到费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