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她,她飞起来了等等——月亮怎么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黑暗突兀地降临了东西半球,正当人怀疑是否是日全食的时候,他们却抬头看到了月亮。

    【无限月读】

    密密麻麻的字迹争先恐后地在书页上浮出。

    全世界只有木质的藤蔓在嚣张地生长,将所有甭管在干什么的人,都统一对待地困成了茧。

    就连留在大筒木宅里的众人也不例外。

    “糟糕,这些都是什么,完全无法挣脱。”

    “感觉要失去力气了【罗生门】好像在消失——!”

    难道,他们真的要变成那种不知道是什么的名为“白绝”的生物了吗?

    崽子们狼狈地想要挣扎,但辉夜已经浮在高处,视野中甚至要与血月并行。

    即便看不清楚面容,却能够感觉得出来,对方似乎像没有感情的神明一样,在俯视着这个世界。

    神明又有什么过错呢,她只不过是满足了信徒的期待而已,可最终的结果是信徒无法承受的,却又如何能将责任推卸到神明头上呢。

    “诶,乱步,乱步你好像无事发生?”

    少年侦探大概是最安然的存在了,他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翠绿的眼眸少见地目露锐利之色。

    乱步举起手里一张正面有字、背面空白的纸,愉快地表示。

    “果然是这样,本侦探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

    千年之期已到,恭迎卯之女神,回归不再隐忍(歪嘴笑jpg)。感谢在2023-05-19 23:55:25~2023-05-20 23:56: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98章 第 98 章

    ◎日常坑崽和被崽坑◎

    乱步高高举起那张纸, 试探性地用纸蹭了蹭身旁社长的小臂。

    如他所料,在触碰的那一刻,原本缠绕不休的藤蔓停顿之后, 缓缓地陷入了沉寂。

    福泽惊讶极了,他按着腹部先前被福地樱痴捅出来的伤口, 一边止血一边看过去, 询问武装侦探社最大的珍宝。

    “怎么回事, 乱步, 你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了吗?”

    乱步点点头,然后一边解释,一边示意社长跟自己一起慢慢地向其他人的位置移动, 好让他们都能够腾出手来触碰到这张纸。

    “这是从伊凡身上搜出来的纸,大概是魔人先生的后招, 大概是他从被辉夜拿走的那本【书】的一部分。”

    “而且正面已经被他写上了一些话, 我刚刚匆匆看了一遍,发现就是从刚才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

    被藤蔓纠缠着的众人纷纷想办法聚拢到一块, 就连地上的中也,也迷迷糊糊地被人捏了一个小爪子放在书页上。

    “虽然不清楚具体是怎样的本质,但是暂时可以确定,只有触碰到【书页】, 就暂时不会被血月和藤蔓控制住。”

    乱步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睛,向来孩子气的脸上因此多了几分锐利:“因此, 或许【书】的作用其实就像每一本书那样。”

    福泽皱着眉,不是特别明白他的意思。

    但社长很清楚,脑力派的逻辑不需要完全解释清楚, 他只要将自己的信任悉数寄托在乱步身上即可。

    “那我们应该如何做, 去辉夜手里抢回【书】然后想办法毁掉吗?”

    可这个提议, 几乎是在出口之前就被认作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他们已经无法触及那高高在上的昔日伴侣、母亲了。

    这段距离,是如此的遥远。

    乱步捏着【书页】的一角,陷入猜测:“也许我们应该学着魔人先生那样,先写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

    毕竟,如果写上去的任何内容都能够成真的话,向来费奥多尔也没有必要做之前的种种举动,没有任何铺垫的必要,世界的发展都将在他的笔下实现。

    也就是说,【书页】的能力是有限的,必须是符合逻辑且可能性较强。

    “先等等——”

    森鸥外突然打断对话,穿着白大褂的黑心医生将目光投向身后:“太宰君,你难道想任由自己变成一个丑陋不堪的茧吗?”

    由于乱步是捏着纸张讲解,像贪吃蛇一样慢慢地带着众人去靠近小伙伴,并加入队列,所以他们都没有立刻意识到,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太宰治竟然还试图反方向逃窜。

    藤蔓已经爬上了大半个身躯,就像是绷带一样将鸢眼少年团团包裹起来。

    太宰治坐在沙发椅背上,有点可惜自己翘腿的姿势完全没有在茧的形状上呈现出来。

    “唔,其实也不是不行呢,”太宰治笑眯眯地说,“在绝对的美梦中快乐地变成什么白绝,这简直是绝赞的前往三途川的方式哦。”

    “现在不是胡闹开玩笑的时候!”福泽社长严肃地驳斥了一句,同时还看向森鸥外,大有勒令老对头快去管管孩子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