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麽样?在做什麽工作?”

    “嗯?工作吗?”

    织田作之助放下酒杯,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後摇了摇头,

    “没什麽特殊的,和以往差不多,横滨很太平,基本都是一些无趣的委托。”

    太平?

    鸢眼青年睫毛一眨,不满地抗议,

    “又来了!织田作你总这样藏着掖着,你不说,怎麽知道没意思呢?”

    原来还有这种道理吗?

    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会儿,最後还是扳着手指,满足挚友的好奇心,

    “基本上就是,商店街一个老板娘的猫丢了,委托侦探社找。结果我们拿着照片大费周章地绕了一圈,在另外一户人家的庭院里发现了它。”

    “这才发现,原来这只猫不止有一个饲养主人。看上去走丢了,其实是去另一个主人那里觅食了而已。”

    “另外还有一次,一个侦探社成员的爱慕者,连续往社内寄了一星期的玫瑰花,最後被愤怒的乱步揪了出来,当着对方的上司,拆穿了对方是个见色起意丶侵吞会社款项的无耻之徒,那个男人落荒而逃。”

    “唔,又或者是……”

    织田作之助捏着下巴沉吟了许久,终于翻出了一件有点意思的,

    “对了,还有一次,一个嫌疑人来报案,说是被冤枉成凶手,指明让侦探社的一个成员调查。结果发现,他就是凶手。”

    “至于杀人动机,只是想再见一次侦探社的成员。”

    “哇哦。”

    太宰治听得两眼发光,拍桌大笑,

    “这不是很有趣吗!多有意思啊哈哈哈哈!”

    “有吗?”织田作不以为意,但既然友人这麽认为,他也不会反驳什麽。

    “幸介他们呢?还想成为黑手党吗?”

    太宰治微笑着问道。

    “咲乐他们的话——”

    提到收养的孩子,红发青年的话不自觉多了起来,

    “真嗣和克己一起去上学了,咲乐因为在唱歌方面很有天赋,破格去了圣罗贝利亚女学园进修,克己和其他孩子似乎对学习没什麽兴趣。”

    织田作说到这,如同每一个为孩子操碎心的老父亲一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等,其他的孩子?!”

    不愧是太宰治,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织田作,你……一共收养了几个孩子?”

    “嗯?”

    红发青年愣了一下,报出了一个神奇的数字,

    “现在的话,一共十五个,最大的一个也在侦探社工作。”

    十五个……

    太宰治:“……”

    就算是太宰治,也被这个数字震惊了一下,发出了‘真不愧是你啊’的声音。

    “也还好吧,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织田作之助抓了抓头发,语调平和地说道,

    “孩子们都很乖,就是幸助吧……”

    红发青年顿了一会儿,少见地露出了有点难办的表情,

    “最近幸助一直缠着国木田,说想学剑术,未来要成为守护吸血鬼的骑士。”

    ……等一下,他听到了什麽?

    太宰治的眉毛一挑:“吸血鬼?”

    “啊……”织田作愣了一下,一副不小心说漏嘴的表情

    不过嘛——

    红发青年看了看眨巴着眼睛,脸上写满了好奇的友人,最後还是说道,

    “算了,告诉太宰你应该没事。”

    “其实,她是乱步在国外参加比赛的时候,和社长一起捡回来一个女孩子。”

    “据说是患了传说中的‘吸血鬼病症’,没办法见到阳光,但是推理方面很不错,在乱步忙的时候,帮了我们很多。”

    太宰治注意到,谈到这个女孩时,友人一向没什麽表情的脸上,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温和。

    “织田作,你很喜欢她吗?”

    太宰治开门见山的问道。

    “与其说喜欢——”织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会儿,语气柔和地说道,

    “太宰,那是个很让人心疼,又令人敬佩的孩子。”

    即使病痛缠身,身处逆境也从未屈服,勇敢为受害人发声,与不义对抗。

    这样的少女,没有人会讨厌她。

    作为兄长的乱步是这样,监护人的社长如此,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

    “不过,她倒是和芥川关系很不好。”织田作之助突然说道。

    “……芥川?”

    太宰治一惊,这话的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大?!

    红发青年没有注意到好友的表情,自顾自地沉浸在思考里,头疼地说道,

    “对,就是我和你说的,最大一个孩子,他也在侦探社工作。”

    “芥川虽然脾气有点倔,但总体来说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但不知道为什麽,总和织酱过不去。”

    嘛,准确来说,应该是芥川单方面和织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