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述满脸坚毅:“不管多少,我一定会陪你还清的。然后,你就再也不要去赌场,也不要当afia了。”

    安室透:“……???”

    安室透目瞪口呆:“等一下!我什么时候说我欠了赌债?”

    “难道不是吗?你本来是个好人,结果被逼着进了地下赌场,染上赌债,被迫当了afia,还干了不少坏事。”

    鹤见述还在相当自信地做着推理:“你是好人,心里也是善良和正义的——这点我是不会看错的——所以你非常厌恶当afia的日子,一个人打超多工,就为了早日还清赌债,脱离苦海,对不对?”

    “债主是不是很凶,天天拿枪指着你的心口说三道四,逼你把钱交出来?”鹤见述问。

    安室透沉默一瞬。

    虽然很不恰当,但是……琴酒真的拿枪指着他的心口,逼他把情报交出来。

    鹤见述敏锐道:“你默认了!”

    安室透:“……”

    安室透百口莫辩:“我真的没有欠赌债。”他干脆坦白了,说:“我的真名就是‘降谷零’,‘安室透’是我的假名。”

    鹤见述说:“我知道。”

    安室透松了口气:“你知道就……”

    鹤见述大声道:“你换假名是为了躲避债主!不让我称呼你为‘zero’,也是为了防止人找到以前的亲朋好友,免得他们被债主影响生活!”

    安室透:“……”

    宝贝,你是怎么做到过程全对,结果全错的。

    安室透有苦难言。

    “我真的没有……”

    鹤见述很是失望:“你为什么不肯对我说真话?欠钱就欠钱,我会陪你一起还的!多少钱,你说,我不怕!几千万还是几个亿?”

    安室透耐心哄道:“宝贝,我真的没有欠钱。”

    鹤见述大声道:“你叫我宝贝也没用!你还叫我‘宝贝’?这时候就记得甜言蜜语了吗!”

    “甜言蜜语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安室透崩溃地想:我就是警察啊!

    两个人的“争吵”吸引来了一些“围观群众”——比如狗脸上写满茫然的哈罗,又比如从窗户飘进来的三位同期。

    他们不想当夜晚飘荡在街头的孤魂野鬼,于是决定回来看一眼,要是情况不妙,立刻就走,并且整夜都不会再回来。

    没想到,情况确实不妙——但不是那方面的不妙。

    “这是在吵架?”松田阵平奇怪道,“下午的时候不是还恩恩爱爱,亲来亲去的吗?”

    “小情侣哪能没点口角。”萩原研二一副“我很懂”的大师表情。

    诸伏景光上前劝说:“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吵架。”

    能听见他说话的人只有鹤见述,有外人在,鹤见述一下冷静不少。

    他跳下床,把金发男人往门外推:“透哥,你出去冷静冷静,想明白了再跟我说话。你今晚就睡沙发,不许进来!”

    安室透试图说出真相:“我是在一个组织里做情报工作,所以才需要……”

    “砰!”

    卧室的门被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安室透:“……”

    安室透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冷静冷静’。”

    室内,几个鬼魂面面相觑。

    零刚刚这是准备摊牌的前奏?

    鹤见述低着头,片刻后,又偷偷摸摸地背过身去,摸了摸眼泪。

    三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你在哭吗?”

    鹤见述嘴硬:“我才没有。”

    松田阵平:“你为什么哭啊?”

    “都说了我没哭!”鹤见述吞吞吐吐地说,“谁叫他不肯跟我说实话。”

    ——小情侣吵架,果然是他们闯的祸啊!!

    三人大惊。

    诸伏景光立即劝道:“或许他不是不想说,只是有难言之隐……比如担心你遇到危险,毕竟,不知道也是一种保护。”

    这话好耳熟。

    等会,这不就是透哥方才的原话吗。

    鹤见述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了。这几个鬼魂都是透哥的好友,又天天跟着透哥,一定知道真相!

    少年倏地转身,目光灼灼:“所以你们都知道真相?”

    三人迟疑片刻,点点头,心里提着一口气,紧张得要命。

    鹤见述小声逼问:“说!我要知道透哥到底欠了多少赌债!”

    三人:“啊??”

    他们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差点再死一回。

    鹤见述悲痛道:“我的透哥……不对,我的zero人有那么好,那么棒,就因为该死的afia,害他染上赌瘾,让他不得不一天打三份工赚钱还债。”

    “我一定要搞死这个组织,还zero自由!!”

    少年的金眸中燃着熊熊火焰,正义凛然地说。

    在场的三人已经呆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