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应该请他吃好几顿大餐才行。”

    对上了。

    三人不再打扰宫野明美休息,礼貌告辞。

    “这些天下来,我拼命回想,也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其实,我也是。”

    “我也……”

    三人噗嗤笑出声。

    “神神秘秘的。”萩原研二摇摇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零又太忙了。”

    诸伏景光:“等我们出院就能去找他了。”

    松田阵平:“我找人要台手机,先网购一批练习册……”

    七月五号。

    三位警察先生觉得自己已经能出院了,集体提交了出院申请,被医生一秒驳回。

    松田阵平问:“医生,请问我们的手机在哪里?不出院,起码给部手机吧。”

    医生:“你们失踪这么多年,哪儿来的手机。”

    松田阵平:“……”

    医生:“病人就要好好休息,别当网瘾青年!病房里有电视,闲着无聊就用电视解闷吧!”

    三人:“……”

    医生帮他们打开了电视,潇洒地走了,徒留三人在嘻嘻哈哈的综艺声中凌乱。

    七月八号。

    同一层的最后一间空病房,住进了一个新人。

    新人被医生送进新病房的时候,三位警察先生正在和宫野明美搓麻将——搓的是日式麻将。

    麻将牌是萩原研二出卖色相,求一位护士小姐偷运进来的。

    被铁面无私的医生发现,会被没收。

    听到走廊传来的动静,四个人手忙脚乱地把麻将藏好。

    也不是查房的时间啊,怎么就来人了?

    四个闲得无聊的人,互相交换了眼神:

    去看看?

    走起!

    等医生走后,四个鬼鬼祟祟的人悄悄来到第三间病房前,非常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

    从病房内传出了一位青年的嗓音。

    四人打开房门。

    病床上半坐半躺着一位青年,他的头发很有特色,半边白色半边紫色,是双色发。青年穿着病号服,手背还打着点滴,肩膀上缠着绷带。

    看见来人,青年眼神一亮。

    “景光叔叔、萩原叔叔、松田叔叔,是你们呀。啊……那位就是明美姐姐吧?”

    青年温温柔柔地说:“大家快请进,随便坐。”

    三位荣升叔叔辈的男人们:?

    大家看起来年龄都差不多,你凭什么喊我们叔叔。

    唯一的姐姐·宫野明美同样略有迷惑:“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呢?我似乎没见过你。”

    青年笑了笑:“我要避嫌,没去过阿笠博士家,当然没见过面。不过我听小哀提起过你哦。”

    “啊,对了,我是西格玛。”

    “西格玛?”宫野明美疑惑:“那你的姓氏……抱歉,不方便说的话可以不用回答的。”

    西格玛:“没关系啦。姓氏的话,爸爸跟我商量过,我会随父亲姓降谷。结婚后爸爸不会改姓氏,但我以后要读东京的警校,户口要落在东京,随父亲的姓氏会更方便。”

    青年笑容腼腆:

    “降谷西格玛听起来也太奇怪了,叫我西格玛就好。”

    四人:“……”

    西格玛:“?”

    诸伏景光僵硬地问:“冒昧问一句,你是谁和谁的儿子?”

    “鹤见述和降谷零的儿子啊!”西格玛奇怪地皱起眉头:“景光叔叔,你们怎么一副震惊的表情?”

    四人:“……”

    能不震惊吗!

    降谷/零/zero居然有了这么大一个儿子!

    他们还以为降谷零口中的儿子,最多才三岁!

    察觉到西格玛知道很多事情的四人,火速锁紧了房门。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将房间里里外外地排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窃听装置。

    见识过人间险恶,但对叔叔们没有任何戒心的西格玛,被套了个干干净净。

    他就连自己其实才三岁的事都说出去了。

    ——反正叔叔们都知道啊!只是复活,又不是失忆!

    “……等会儿,你们其实是失忆状态??”西格玛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被三位叔叔摁回原位。

    “别乱动,你身上还有伤。”诸伏景光叮嘱道。

    西格玛:“你们怎么这样啊!竟然联合起来骗我!”

    松田阵平:“早晚会知道的,你只是替你父亲提前告诉我们而已。”

    西格玛:“……”

    那倒也是。

    宫野明美问:“你身上的伤严重吗?”

    西格玛摇摇头:“子弹擦伤而已。父亲担心我被组织报复,特意让我装作严重一点,进医院被保护起来。”

    他连自己是卧底「马德拉」一事,也说出来了。

    组织都完蛋了,面前又是知根知底可以信任的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萩原研二感慨:“好家伙,子承父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