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挠挠脸颊,嘿嘿傻乐。

    松田阵平瞅着他的模样,无端地觉得青年傻笑的模样很像一个人。

    像谁呢?

    反正不是降谷零。

    松田阵平借用了西格玛的手机,登录了自己的亚马逊账号,下单了一批最新数学教材和练习册。

    西格玛发现了,大惊失色地狂敲客服退款,及时退款成功。

    七月九号。

    降谷零前来探望儿子,顺便接受友人们的祝福(冷嘲热讽)。

    但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降谷零丝毫不惧。

    “你们这群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降谷零把好几个保温饭盒摆在小桌子上,对西格玛温和地招招手:“来,儿子。你爸给你做的爱心病号餐,营养又美味,都是你没试过的新菜式。”

    西格玛迟疑了一秒。

    降谷零不得不补充:“虽然都是新菜式,但都是在我的指导下做出来的。”

    西格玛飞快拿起筷子,乖巧地坐好等吃饭。

    降谷零一边掀开饭盒的盖子,一边故作惊讶地对三位友人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护士小姐应该要把医院订的盒饭拿上来了吧?”

    三位友人:“……”

    硬了,拳头硬了。

    七月十五号。

    公安终于准许家属探望。

    降谷零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被阿鹤天天催着往医院送饭了。

    西格玛那点擦伤早就好了,天天营养过剩,还不运动,跟着叔叔姐姐们打麻将,脸都圆了一圈。

    三位警察先生却很不满:“家属能来就说明不用保密了啊,为什么我们还不能出院?”

    降谷零敷衍:“明天、明天就帮你们提交出院申请。”

    降谷零:“阿鹤,西格玛真的没事。你别跑那么快,当心摔跤!”

    降谷零甩掉三位朋友,大步追了上去。

    三人:“……”

    原来刚刚像一阵风一样刮进西格玛病房的少年,就是降谷零的老婆。

    这小子组建的家庭年龄构造真的很奇怪啊!

    大家坐下来好好聊了聊,重新认识了一遍。

    鹤见述原本并不想大家记起这件事,正如降谷零所说,他觉得当匿名的猫猫超人也很不错。

    倘若是降谷零说漏了嘴,鹤见述多少会在私下气恼地叭叭几句。

    换成了西格玛,鹤见述的态度秒变,笑容和煦:“说就说了,崽崽,爸爸不会生你气的。来,你要吃点小蛋糕吗?”

    降谷零:“……”

    这就是家庭弟位和帝位吗,感受到了。

    当得知松田阵平连失忆了都不忘给他买数学教材。

    鹤见述脸色剧变:!!

    ——松田阵平,你还敢说自己不是魔鬼?!

    七月十七号。

    大家终于能出院了。

    这么久没出院是有原因的。四个人都是早已在社会上登记了死亡的人,想要办齐身份证明、居住的公寓、回归原本的工作等等……

    都需要时间。

    降谷零替他们办齐了身份信息,也找好了新公寓。宫野明美以前的工作是组织安排的,之后会自力更生,重新找份新职业。

    其余三位警察的工作则要复杂的多。

    不过问题也不大,他们毕竟是被卷入组织的无辜受害者,又不是人为失踪。

    他们出院后再跑几趟警署,重新办入职手续就好。

    至于身体检查、心理检查之类的事项,已经在住院时做完了。

    西格玛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了正门回家。

    鹤见述微微踮起脚,主动拥抱了他:“崽崽,欢迎回家。”

    降谷零站在鹤见述身后,等鹤见述抱完,也抱了一下。

    “欢迎回家。”

    “汪汪!汪汪汪!”哈罗绕着他们疯狂打转,尾巴摇的像个小螺旋桨。

    鹤见述翻译:“哈罗也在欢迎你哦。”

    西格玛眼眶微红,笑容灿烂:“嗯!爸爸、父亲,我回来了!”

    七月二十三号。

    时隔多日,鹤见述总算又一次收到了费奥多尔的消息。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赴约。

    他们依旧在那家咖啡店碰面。

    老板已经换了个人,店铺经过一轮装修变得越发精致。新老板很会做生意,似乎有把它打造成网红咖啡厅的意思。

    上次来,鹤见述还能随便挑座位,这次却只能坐在角落的二人小桌里了。

    角落的两人显然都不在意这个。

    费奥多尔将两个信封袋交给鹤见述。

    “第一个是你想要的证据,第二个是关于世界不再有异能力的故事。”

    费奥多尔礼貌地问:“现在抄么?钢笔已经备齐,放在信封里了。”

    鹤见述打开信封,粗略地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将它们收好。

    “现在还不是时候。”鹤见述说,“费佳,福地樱痴彻底下台我才开始正式誊抄。我们说好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