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定下来签合同的前一天,他才知道蒋旻池之前一直都没有打算违约过。

    虽然那时候他们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看着是再也和不好了,但蒋旻池还是打算把这房子买下来。

    “总觉得这里你来住过,”蒋旻池当时搂着他说,“就不想再把房子还回去了。”

    这次蒋旻池买的花苗,比上次的大得多,不再是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

    许奚一边卖力把它们种进去一边想,这样大的话,那应该是明年春天就能开花了。

    客厅里的人一直在说话,过了一会儿就听到蒋旻池把他们送了出去。

    许奚没太在意,聚精会神地在小院子里战斗。

    但没一会儿,蒋旻池来到他身后,把他拉了起来。

    “结束了吗?”他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把小铲子。

    “嗯。”蒋旻池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小奚,这里是我们的家了。”

    他把合同拿上来给他看。

    许奚很珍惜地把那一挪纸翻开看,一页一页地翻,去看上面两个挨着的名字,莫名地觉得好像一种圣神的仪式一般。

    “开心吗?”

    “嗯。”许奚用力点头,“以后我们的牵扯就多了一项,你以后可就不能随便甩开我了。”

    “不会了。”蒋旻池把他搂进来一些,“等都办好了,我们就办一个乔迁宴,请爸爸妈妈和朋友过来吃饭。”

    “好。”许奚乖顺地回答。

    “以后这个房子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宝贝,虽然我以前做了那么多让你难过的事情,现在说这些没有太多说服力,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以后不会让你再伤心了。”

    许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圈住蒋旻池的脖子,然后趴到他的肩膀上去,像正在晒太阳的慵懒的猫儿一样蹭他。

    “嗯。我知道。”

    许奚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他计较,即使经历那么多,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单纯。

    蒋旻池侧过脸去亲他,很宝贝一样地一下一下的亲。

    许奚塌下腰往他身上贴,好似很餍足一样,细声地哼。于是蒋旻池就去抚他的后背。

    他知道许奚很喜欢被这样爱//抚,是一个极其能够安慰到他的动作。

    亲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但即使这样也亲得缠绵缱绻,不像是有大肆扫掠之势。

    许奚很快动了情,蒋旻池感觉到了,便把手伸进宽松的衣服里,去捏他腰/上不多的软肉。

    “不要。”许奚推开蒋旻池的手,把他拉出来,喘了口气才继续说,“你干嘛呀,我们还在外面。”

    “哪里在外面了,”蒋旻池笑他,“明明在家。”

    许奚说不过,瞪他一眼不理人了,可接着又自己再次窝进他怀里,去求他抱。

    “下午你要去老师那边吗?”

    “嗯,待会儿就过去。”

    “那我送你。”

    “不用。你在家休息。要是无聊了就种种花什么的。或者你可以画画。”

    说到画画,蒋旻池蓦然想起什么,“怎么一直没看到你拿画具过来。”

    “没有心思画。”许奚把脸埋到蒋旻池脖子里,“以后再说吧。”

    不过说是不让送,许奚最后还是犟着跟去了。

    只是他们到的时候还早,他不想一直在那等,就回来了,打算晚上再去接他。

    家里实在没什么事情做,身体也不算好全了,于是就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

    醒来之后还是在发懵的状态时,电话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妈妈打过来的。

    “妈。”他接通叫了一声,打了个哈欠。

    “还在睡呢?”电话那边妈妈的声音听着很是惯溺他的样子。

    “没什么事嘛,他也不在。”

    “旻池去哪里了?”

    这段时间许奚还是时不时地和爸妈联系,但基本上报喜不报忧。他们最终确定复合那天,他倒是很快打了两通越洋电话。

    一通给爸妈,一通给joe。

    “去实验室了。”许奚说。

    “哦。感觉还挺忙的。”

    “肯定呀。他可忙了。老师一直催他去。”许奚满口都是骄傲得很的语气。

    妈妈在那边听到,忍不住笑了笑。

    “妈,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呀,你那边现在是深夜耶。”

    许奚妈妈停了一下才说:

    “小奚,妈妈给你说个事儿。”

    “嗯?什么。”

    “你别激动,一定先听妈妈说完。”

    听到这,许奚就觉得肯定有事儿,脑子一下清醒了不少。

    “怎么了呀,妈,你别吓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出声音。

    “小奚,美国这边有个医学团队,研究出了一种修复受损的脊柱神经的方法,可能对旻池的病情有帮助。”

    “妈妈,”许奚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