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奚,你别激动,先听我说。”

    “那你快说呀。到底怎么回事。”

    “从我们了解到的来看,应该是可以尝试一下。但是你也知道,新型治疗方法是有风险的。而且,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也不一定就真的有用。”

    “可是也可能是有用的对不对?”

    “当然,而且可能性极大。你爸爸一直在关注这一方面,这个团队是他通过朋友了解到的,就是你梁叔叔。”

    “那……那……我现在要怎么办?”许奚无法抑制地发/抖,掐着自己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妈妈,我……”

    “小奚,”妈妈听出了电话里许奚的颤音,心疼得不得了,“你别激动。我本来不想这么早给你说的,但是又觉得有个希望未尝不好。你先别给旻池说,我们再了解一下,有什么情况会告诉你,好吗?”

    “好,谢谢妈。”许奚带着哭腔。

    电话那边叹了口气,继而道:

    “没事儿,我跟你爸爸也不会放弃的。你好好的。”

    挂完电话,许奚就突然很想见蒋旻池。

    他知道自己不能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可就是莫名地很想见他。

    于是他第一次有点任性地在明知道他很忙的时候,打了电话过去。

    “小奚?怎么了?”蒋旻池接到电话有点惊讶。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许奚的声音软软的,听着有点委屈。

    “还有一两个小时。”蒋旻池听出一点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许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想你了。想你早点回来。”

    蒋旻池听到这,不自觉捏紧了电话,好想不顾一切冲回去搂着他,告诉他,自己也想他,也很爱他。

    “等我回来,好吗?”

    “嗯。”

    “很快就回来了。”

    “嗯。我知道。”许奚闷着声音说。

    挂完电话,他一直盯着手机上蒋旻池的名字发呆。那电话是他刚回来的时候存的,存的还是蒋旻池这三个字。

    看了一会儿,他点开备注栏,把那三个有点生硬的名字,改成了跟之前大学时的一样。

    放下手机后,他平躺到床上,突然觉得很不真实,有点怀疑刚才那通来自遥远的洛杉矶的电话是否真的存在过。

    于是他又拿起手机看,确认是真的接到过妈妈的电话后,才放下了心。

    蒋旻池最终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七点了。

    房间里一盏灯都没开,也没有饭香气。

    他心怀担忧地来到卧室,看到许奚正趴在床上发呆。

    “小奚,怎么了?”

    这一两个小时里,许奚逼着自己眯了一会儿,因为只要一醒着,他就会满脑子都是下午那通电话的事。

    可他不太敢想。

    蒋旻池叫他的时候,他才醒,脑子还是不是很清醒。听到蒋旻池的声音,整个人才有了种真实感。

    “你回来了。”他去拉蒋旻池的手。

    蒋旻池坐近一点去牵住他,后面干脆也去床上躺下来,然后把他搂过来抱着。

    “今天不开心吗?”他问。

    “没有。只是想你。”许奚趴到他的身上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戳他的锁骨,“那个时候特别想你。”

    蒋旻池拍着许奚的背,“我也想你。”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后,许奚抬头去亲蒋旻池。中午的时候本就被撩了点火,现在整个房间都是黑的,只有外面路灯透进来一点光。

    在这样的环境下,亲吻声被无限地放大。

    蒋旻池亲着亲着,翻身把许奚压//在身下,开始去解//他的扣子,然后伸手/进去,轻车熟路地就让许奚连着喘//不上气。

    可他的身体/却是打/开的,毫无保留也无任何抗拒地任由蒋旻池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胸前的地方被亲/的//酥酥麻麻,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力气,像是要坠落一般,深深地陷在床单里。

    衣服/被一件一件褪/去,整个人光/溜/溜地缩在被子里,被弄得全身泛了粉红,身上稀稀拉拉地留着痕迹,一直在蒋旻池怀里轻轻地发/抖。

    “你很烦。”结束后,许奚娇气地捶蒋旻池,故意撒娇。

    “嗯,我最烦了。”蒋旻池搂着他笑。

    “你还笑。”

    蒋旻池去帮许奚理那乱成鸡窝的头发,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没笑你,很可爱。”

    “什么可爱嘛,你明明就在笑我。”

    “什么样子都很可爱,”蒋旻池凑到他耳边说,“叫我的时候最可爱。”

    许奚有点不好意思,把脸闷在蒋旻池胸口当鸵鸟。

    “小奚,我现在的感觉很好。”

    “我也是。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好了。”许奚主动搂住蒋旻池,软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