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子珩无视宣鸿朗杀人的眼神借机认可地摸摸姜慈的脸,“副本不会无缘无故改东西,为什么禁闭室突然被放安排在不存在的顶层阁楼?原本那个地下室又去了哪里?这里面必然有安排。”

    “但我觉得你可以不用这件事上解决问题,这么明显的线索抛出来,游戏方必然是人为玩家不可能那么快得出答案。你所以你大概率需要从其他地方获取信息,比如说”

    “某些你记忆中不存在的规则。”

    “八点熄灯后,不能在走廊里游荡。”

    ……

    拥有严格制度的孤儿院里,时间被安排的非常充裕,除开姜慈开始去禁闭室的时间,这之后他的时间都排的满满的,今天的姜慈以引导患病孩子宣鸿朗为借口,带他逛遍了孤儿院,探查之下姜慈还真的发现不少和自己记忆里相悖的地方,他将这些信息仔细记录在纸上,下午的时候看不过他到处游荡,无所事事的生活阿姨让他帮忙照顾孩子。

    漂亮又温柔的姜慈得到了孩子们的全部好评,有些抱着蓝颜金发洋娃娃的女孩子还挤到姜慈的面前,告诉他自己晚上害怕一个人睡觉,希望姜慈能陪着她。

    这自然遭到姜慈拒绝,最终晚饭时间到了,女孩不情不愿地递给姜慈一枚漂亮的胸针。

    “这是给老师的礼物。”

    盛情难却姜慈收下了礼物,然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a级防具,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想不愧是想莫闻说的,心魔本里满是好东西,但一想到还没有踪迹的莫闻,姜慈不由又有些沮丧。

    深夜,姜慈的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在这种危机的环境下,姜慈竟然没有锁门!来人的开门声很小,但还是惊醒了睡得并不安稳的姜慈。

    姜慈睁大双眼看着门外,可还不等门外的人偷偷进来,另一个更大的力度就将开门的人撞开。宣鸿朗默默骂了一句,眼睁睁地看着苏子珩冲进屋子,搂住被吓了一跳的姜慈。

    苏子珩:“这位置还留给我吗?昨晚我也睡在这。”

    宣鸿朗:?

    可恶不能落后,落后就会吃亏!

    姜慈有些无奈地看着一左一右挤在身旁的两人,感觉自己就像养了两只巨型忠犬,他忍不住道:“你说,如果我去找其他人……”

    “最好不要。”苏子珩表情严肃,“我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监视者,所以才觉得我和宣鸿朗有精神病。”

    不能随意去唤醒其他人,谁也不知道游戏方有没有在监视这个世界,觉醒记忆的人越多,就越容易露馅。

    姜慈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有些失落地点头。

    他们今晚约好一起深夜探查孤儿院与众不同的地方,现在三人挤在床上干瞪眼也不是事,苏子珩指使宣鸿朗站一边别碍事,又把自己抱来的枕头伪装成熟睡的姜慈,忙前忙后看起来无比贤惠。

    宣鸿朗眯起眼看着苏子珩,他之前一直以为苏子珩更像是个有勇无谋的人,没想到这人竟然一句话就暂时解决了其他的情敌,这意味着对方之前都在伪装,并且对方非常了解姜慈,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合理劝解。

    因为怕孩子们嬉闹时摔坏了东西,孤儿院的走廊上干净无比没有任何装饰物可做遮挡,姜慈被宣鸿朗和苏子珩一前一后夹着挤在角落之中,这里是铁门下窥/视孔的死角,他们准备等巡夜的怪物离开,在偷偷离开房间,这姿势并不好受,姜慈觉得自己就像是三明治夹心,被人紧紧贴着。

    他刚想动,身前的苏子珩突然用力撞了他一下紧紧贴住他,姜慈柔软的腿侧肉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挤压着,他有些不适地想往挪开一点,却发现因为自己的后退整个人都贴在了宣鸿朗的身上,更糟糕的是这个动作在所难免地磨蹭到了苏子珩,姜慈感觉到苏子珩呼吸陡然加重,还不等他细想,门外突然传来孩童的哼歌声。

    第119章 惊魂孤儿院 (7)

    姜慈也不记得自己在哪听过一个理论,在极端黑暗和紧张的情况下,人类会不由自主分泌大量多巴胺,这些多巴胺刺激人类的心跳加速,人也会越来越兴奋,甚至会产生情谷欠感,起先姜慈对这个说法完全不信,这情况下怎么会产生情谷欠呢?难道不是害怕恐惧的情绪更多?

    可今夜发生的一切却完全颠覆了姜慈的想法,门外那个恐怖的怪物越来越近,贴门上的透气孔挡板被打开,铁片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异常刺耳,他清楚地意识到外面的怪物正在窥视屋内,姜慈觉得自己应该害怕紧张到腿软,可

    那双白皙细嫩的手半抵住身前的人,掌下是苏子珩滚烫的肌肤,以及对方快速跳动的心脏,男人的心脏跳动速度极快,起先姜慈以为苏子珩在紧张害怕,可当他抬头去看苏子珩的脸时,却直接僵在原地。

    昏暗的光线下,苏子珩的脸色绯红,那双幽深的黑眸中像是有一团暗火在不断燃烧,当那双黑眸对上姜慈仓皇无措的双眼时,男人突然勾起了嘴角,嘴唇张合无声地开口:“腿夹紧。”

    姜慈的身体僵住,漂亮杏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面前的苏子珩的喘息声越来越粗,动作也刮得姜慈大腿发痛,姜慈想要躲开,可身后的宣鸿朗却伸手掐住柔软的细腰,整个人贴着姜慈,张口将小巧泛红的耳垂含进嘴里。

    差点脱口而出惊呼被苏子珩全部吞进口中,男人急切的动作几乎要把他的唇全部吃进去。

    空气中越发燥热起来,姜慈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荒诞离奇的梦境,明明是在高度危险的地方,外面还有一头未知的怪物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身前的人却在借着他的腿发泄,身后的人则不停在自己身上磨蹭,就像两只发晴的狗狗,不分场合,只想占有他们的雌性。

    卷翘的睫毛不停抖动,姜慈并不想把自己比作雌性,可现实的气氛不得不让他多想,他委屈的眼眶发红,却碍于情势不敢开口,甚至不敢大幅度挣扎,这种情况下他终于不能傻傻地把人当做自己的朋友,哪有朋友会产生谷欠望的,这种情况让姜慈变得异常被动且不知所措,最终他只能颤巍巍地闭上双眼,犹如献祭般地夹紧双腿站的笔直,白皙的颈部如天鹅一般微微仰着。

    门外的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苏子珩的眼前浮现出一丝笑意,不反抗代表少年的心中其实并不太抗拒,他低下头在姜慈脆弱的左颈上烙一抹红痕,抬头时却发现后方的宣鸿朗恰好从右侧抬头,男人们就像是被侵入领地的凶猛野兽,双眼都泛着隐忍的血丝犹如地狱的恶鬼,他们死死盯着对方,带着情谷欠不满的声音几乎是从牙根深处发出。

    “我的/我的。”

    姜慈被人松开时,只觉得自己的腿根泛痛,尾椎骨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痛,姜慈气的脸的红了,他扶着自己的尾椎骨,拍开想要伸手扶着自己的两人,恶狠狠地瞪了两个脸上带着讨好笑容的男人。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此时被人欺负得泪眼朦胧,因为委屈连鼻尖尖都泛着粉,与其说是瞪人更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告状的小奶猫,苏子珩和宣鸿朗隐隐感觉刚平复的火焰又有复燃的趋势,暗道不好,只能夹紧腿做人,可姜慈却压根不知道他们的苦楚,走到门边的时候还回头怒视了他们一眼。

    苏子珩浑身一激灵,快步握住姜慈准备开门的手:“我先出门。”

    孤儿院的夜晚静悄悄的,为了节约电晚上也没有什么夜灯,幸好今天月色不错,借着月光能将环境看个大概,他们准备先看看孤儿院那个消失的地下禁闭室。苏子珩乖乖在前面带路,宣鸿朗则陪在姜慈身边,他的目光落在姜慈嘟起的嘴上,也许是因为苏子珩吻得太用力,少年的唇又红又肿,原本圆润的唇珠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齿痕,看起来更加可怜可爱。

    宣鸿朗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低声说:“这个副本有些古怪。”

    姜慈抿着唇不理男人,宣鸿朗只能继续说:“这个副本能无限制放大所有人的恶意,你之前有遇到这种类型的副本吗?”

    姜慈:?

    少年漂亮的双眼略带疑似,他偏头见宣鸿朗满脸认真,转眼也忘了男人曾经欺负他的事情,忍不住接话:“没有,什么叫做放大恶意?”

    姜慈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还有些沙哑,走在前面的苏子珩忍不住嘴角弯弯,同时又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看好姜慈,这么容易心软又好骗指不定就被什么坏人给拐走了。

    宣鸿朗暗中松了一口气:“没有对副本和之前的记忆时我还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在禁闭室里想起前尘的那一刻,我的占有欲被无限放大。”

    “我想要杀死所有的竞争者,让你只看着我,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靠。”宣鸿朗的声音满是独占欲、无法遮掩的杀意还有一丝嫉妒,这些浓烈的情绪就像一张紧密结实的网,慢慢裹住姜慈,姜慈觉得有一些不安,心脏忍不住狂跳,下一秒却听见苏子珩冷笑一声,月光下苏子珩的侧脸显得有些冷漠,此刻正带着一丝不屑。

    苏子珩:“所以说你就是蠢,你别是个冒牌货吧?”

    他的声音刻薄,却冲淡了姜慈心中的不安,宣鸿朗的嘴角抽动,他说这些话本意是想为刚才的失控做解释,没想到被苏子珩捡了一个便宜,让苏子珩借机在姜慈面前刷了一波好感。他原本的副本身份毕竟只是一个大学生,当然比不上苏子珩这种从底层黑拳一步步爬上富人圈的人,无论是手段还是技巧都低人一头,宣鸿朗心里有些不爽,他狠狠瞪了一眼抢了自己风头的人,继续往下讲。

    宣鸿朗:“当时被这些情绪冲的头晕眼花,一时也转过来,现在想想最重要的明明是你的安全和怎么通关这个副本。”

    当然情敌也是要想办法解决的,但好男人应该优先把心上人放在第一位。

    “事后我听你说起这个副本名为心魔,猜测这可能不仅仅是你的心魔,他还会放大其他知道副本存在人的心魔,咳,我刚才也是……那种环境下,我本来就很喜欢你,贴的又那么近……”

    最终宣鸿朗低下头,伸手拉住姜慈的衣摆,就像一只做错事后可怜兮兮的大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肯定会等你同意在弄。”

    姜慈:???

    为什么我会同意这种事?

    姜慈露出震惊的表情,像是不敢相信对方的脸皮竟然这么厚,可以毫无压力说出这种话,他瞪圆了双眼看着冲自己装可怜的宣鸿朗,对方那样子竟然和做错事的天天很像,而天天

    每次捣乱后被教训就会装可怜,骂完后还是照样捣乱屡教不改!

    姜慈板着脸盯着宣鸿朗:“你这样有点像我养的狗狗。”

    宣鸿朗毫不犹豫开口:“我乐意当你的狗狗。”

    走在前面的苏子珩耳朵动了动,他刚想开口说自己也可以,就听姜慈慢悠悠扫了宣鸿朗下身一眼开口:“狗狗发晴不好,是要带去绝育的。”

    宣鸿朗倒吸了一口冷气抬手捂住绷紧的裤子:……

    苏子珩也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他见宣鸿朗半天不敢吭声,只好自己接话岔开关于绝育的话题,宣鸿朗:“小慈,我记得你说自己还有一个组队进来的同伴吧。”

    姜慈点头,莫闻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实在不正常,照理说副本范围应该就是在孤儿院里,为什么莫闻会毫无踪影呢?

    “他可能被什么身份绊住了,或者说他可能抽到了什么特殊的身份。”苏子珩话锋一转,“明天会有一波领养人来孤儿院,你知道吗?”

    “啊?”姜慈愣住,这他还真不知道!

    “那他”姜慈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宣鸿朗一把捂住嘴巴,接着耳边传来铁器摩地和若有若无的童声,那个巡夜的怪物竟然折了回来!

    宣鸿朗当机立断一把搂住姜慈的腰将人整个提了起来,他和苏子珩同时转身往消防通道跑去,黑暗中脚步声显得异常明显,那童声停顿了一秒后猛地拔高:“坏孩子!”

    姜慈被那尖锐的声音刺得浑身一颤,他忍不住抓住宣鸿朗的衣服,尽量配合男人的动作,及时抱着姜慈,宣鸿朗的速度也极快,三阶楼梯被他一步跨了过去,跟在他身后的苏子珩抽空抬头从缝隙中往上看,能看见那怪异的侏儒人已经变成四脚着地,就像龇狗一样四脚着地往他们的方向本来。

    苏子珩低声道:“出去,去花园!”

    “砰!”大门被重重地撞开,外面不知为何竟然起了一片薄雾,这雾气奇怪的很,堪堪围绕在孤儿院的外围,导致整个孤儿院仿佛成为一座孤岛一样。

    宣鸿朗面色微沉:“啧,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

    花园中除了喷泉还有不少草丛灌木,还有一些孩子游玩的设施以及,不少废弃的东西,有不少东西能让人躲藏。等那侏儒怪物下来时只看见大开的大门以及空无一人的花园。

    独眼侏儒怪慢慢站起身来,表情阴冷,他手中握着一把锃亮的斧头慢慢关上门,月光下佝偻的身影看起来异常恐怖,他的嘴上还轻哼着歌:“捉迷藏,捉迷藏,坏孩子快快躲藏,你来躲我来找,找到孩子……”

    畸形的鼻子微微煽动,半人高的树丛后散发着薄荷和一股甜腻的香味,下一秒锋利斧头狠狠劈了下去!

    第120章 惊魂孤儿院 (8)

    侏儒尖锐的嬉笑声传来,姜慈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蜷着身体躲在矮灌木后,姜慈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大树后,苏子珩表情警惕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这花园能躲藏的地方其实并不多,他们只能分散躲开,姜慈在心里默默祈祷那怪物不会发现他们,可事与愿违,他听到童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下一秒呼啸的风声传来距离他三米的树林被砍得稀碎,锋利的斧头深深陷在肥沃的泥土中,斧面上倒映着姜慈苍白如纸的脸。

    姜慈的身体抖得厉害,他还慢慢往旁边挪了几分,随后斧头被一只满是缝合线干枯粗糙犹如老人的手用力提了起来,清脆的童声在耳边响起:“猜错了?真可惜。”

    甜腻迷人的香味充斥着整个空间,“咕噜”侏儒的喉结滚动,露出沉醉的表情,慢慢地笔直地往姜慈的方向走去。

    沙沙的摩擦声近在耳边,姜慈知道那侏儒离自己很近,手中还握着锋利的斧头,细密的汗珠布满少年的额头。

    苏子珩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冲出来过来的样子,他比姜慈敏锐的多,一见那侏儒的动作就知道对方已经发现了姜慈,冰冷的短刀柄被男人握住,他知道姜慈这边还跟着系统监视,他本想装作受副本限制影响实力被控制,可眼见姜慈陷入危险,也顾不得上装弱。

    侏儒怪异恐怖的脸上嘴角咧开,短刀寒光初露,就在这一瞬间,不远处突然响起叮叮当当的铃声,侏儒的表情一僵猛地扭头,仅有的独眼死死盯着大门处,只见外间的浓雾涌动,模模糊糊可以看见一列身着蓑衣头戴斗篷的往里走来。

    “阴兵不是初一为什么会有阴兵!”

    那侏儒怪的脸色巨变,转眼间竟然拖着大刀转身往孤儿院中跑去,他跑的速度极快,中途甚至不小心被拖在自己身后的斧头绊了一下,就这样也没停吓逃跑的步伐,可见这个所有的阴兵是个比他更恐怖的角色。

    姜慈只听到侏儒怪嘟囔了一句,随后便听到踉跄逃跑的脚步声,他忍不住松开自己握紧脖颈项链的手,这项链虽然只是一个增加幸运buff的道具,却意外地让姜慈心里平静了不少。

    也许是有了共同的目标,也许是有了认同感,苏子珩等人的存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了姜慈,哪怕这些细微的变化连姜慈自己也没有发现。

    姜慈微微挪动自己有些泛酸的脚,想要探头看看外面的情况,却见苏子珩用力按住他的脑袋,和他并肩一起坐在矮灌木前。

    苏子珩:“别动,是阴兵借道。”

    姜慈的瞳孔一缩,猛地低下自己的脑袋并死死闭上双眼。

    姜慈曾经听老人说过,人刚咽气时,家人就要开始把提前准备好的“落气钱”放在门口燃烧,等全部烧尽后,将灰烬用缝好的小布袋装好。

    等到三天下葬时要关进骨灰盒中让离去的亲人带在路上使用,而这三天的停棺时间,人还会弥留在人世看着亲人,等到入土他们才会遵循鬼差的指引“上路”。

    这一路很长越走越冷,家人一定要烧好衣物和黑伞,以免路上碰上冻雨和越走越冷,第五天才能走到地府,在这里会回顾自己的一生,若是有过错也会一并计算,七日后便能回魂最后见一眼家人。

    而所谓的阴兵借道一般都出现在大灾后,灾后枉死的人过多,下面的人为了避免这些枉死的人什么准备也没有就上路,路上在吃苦,便会为他们行个方便,让他们跟着领头的鬼差走捷径下去。

    据说遇到阴兵借道时,要低头闭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阴气冲撞,轻则小病一场,重则破财遇灾。

    姜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阴兵借道,却也知道其中的忌讳,他将自己蜷成一团,因为害怕还有些森森发抖,整个人就像一只惨兮兮的猫咪,而他旁边的苏子珩就要肆无忌惮的多。

    苏子珩伸手揽住姜慈的肩膀,偏头看着那一列阴兵慢慢进来,这列阴兵头戴网代笠,身披衲衣,手持玛尼轮,这竟是一队僧侣阴兵!

    而领头的那人一身黑衣,剑眉斜飞入鬓,长眸冷冽,整个人看起来冷酷无比,他的目光和苏子珩对上,见苏子珩满是占有欲地搂着姜慈,薄而锋利的唇微塌,可到底顾及自己身上阴气重,没有靠近姜慈,他竟是被宣鸿朗喊来救场的祁沧!

    阴兵借道即出,就只能按照流程走完,这队诡异的僧侣阴兵围着孤儿院走了一圈,才按照原地慢慢往回走,这期间姜慈只觉得四周安静得厉害,不时有寒风鬼啸,如果不是因为苏子珩一直搂着他,他恐怕会吓得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