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目前得到的消息是:江家一切如常。

    “哦?”司空礼文扭头看了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饮边说:“无缘无故的,暗影阁为何会对付江家?荣家最近也没见有什么动作。”

    要知道江陵城江家可是商贾巨富,一直做的也是正当生意,与暗影阁如今的靠山——荣家,更是互不相干。

    怎会惹来如此大的麻烦?

    “我都还没找完他们的麻烦,这下倒好,一个个的,全都自己蹦了出来。”提起茶壶,又斟了一杯茶,他笑眯眯地说道:“这人要作死,拦都拦不住!”

    暗影阁那群宵小。

    司空礼文还正愁着怎么才能把他们的那些漏网之鱼一个个揪出来。

    “王悲同。”

    叶幽云冷静地吐出一个人名。

    “据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这件事的背后有他的影子。”叶幽云沉思片刻,又接着说道:“至于暗影阁的人,是否是因为他去的江家还不得而知。不过,我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同寻常”

    而后。

    叶幽云瞟了瞟司空礼文,却见他很口渴的样子,茶水倒了一杯又一杯,不停地往嘴里灌去。

    “这是茶,不是水,切忌“牛饮”。”叶幽云沉声道。

    “噗。”司空礼文一口茶水喷在桌上,险些被呛到,“我的叶大将军,什么“牛饮”?与本公子丝毫不沾边,好不好?”

    他用帕子擦了擦嘴。

    缓了一下。

    “王悲同?”司空礼文轻疑一声,随后斩钉截铁道:“肯定是他!要我说,此人一直包藏祸心。”

    “那事情可就好解释了。这么多年下来,江家的财富绝不下于千亿。他会对付江家,许是为了钱财之事。只是,为何他会要那么多的钱?还有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半眯起眼睛,啧啧两声,有些幸灾乐祸的摇摇头,“荣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把暗影阁卖给了王悲同?依我看,这也未免太过儿戏了些。这荣家还真是靠不住。”

    权势与钱财,王悲同一样不差。

    再回想起司空礼乾那件事,以及王悲同参与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司空礼文不得不怀疑起他的动机。

    接过他的话,叶幽云说道:“如此说来,王悲同此人确实需要警惕。这样吧,我先派人在暗中盯着他,弄清楚他背地里在耍什么花招,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好,你做事我放心。”司空礼文点点头,抚了一掌,“不把他的真实目的挖出来,我心难安!”

    “嗯。”

    “暗影阁是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叶幽云的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视线投向窗外,缓缓说道:“还有,我们的人在江家看到一个人。那个人,很大可能就是肖亦宁。”

    “亦宁?”司空礼文大喜过望,面上难掩激动之色,握着茶杯的手指也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要真是她,就太好了。”

    “只是,她为何会出现在江家?”

    高兴之余,司空礼文不禁满腹疑问,跟着又自言自语,“她没事就是最好。”

    “还不能确定就是她。”

    叶幽云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司空礼文的脸色白了白,心中的欣喜顿时熄了大半。

    “追剿暗影阁的事罢,我会亲自赶去江陵。如果那人真是她,我就把她带回来。”叶幽云又道。

    说实话,他不敢抱太大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我也去。”司空礼文兴冲冲的,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垮下脸来,“不成,我明日就得回京了。这事就拜托你了。”

    他想了想,“晚些时候,我把信给你。如果那人是亦宁,你替我给她。”

    离京已好几个月。

    若自己再不回京,父皇必然大发雷霆。

    “嗯。”

    叶幽云看向司空礼文,点了点头。

    鞑靼旦尔与商超的先后离去,意味着巨云城将会平静上好一阵子。

    这段时间之内,巨运城外无敌扰,内安民定,自然不再需要叶幽云的时刻坐镇,他也由此得以暂时的离开。

    再过不久,就是叶昌的七十大寿。作为叶昌唯一的孙子,叶幽云必须得回京祝寿。

    只是在此之前,叶幽云还得先去一趟江陵。

    这来来去去,算上时间,刚刚好。

    第一百零六章 夜魅身死

    京城,相国府。

    浮云已没,暮色苍茫。这时又下起了淅沥的小雨,大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各自奔忙。

    一个人影偷偷摸摸的入了相国府,此人正是乔装打扮过后的夜魅。

    许久不见的她显得畏畏缩缩,犹如一只惊弓之鸟。

    暗影阁彻底暴露了。

    仅剩的三十余人,经过那一晚,最后只逃出来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