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蓉继续说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希望我们的儿子都能好好的。

    到时候我会让一位知名的心理医生过来,专门负责给你们儿子治病。”

    韩家才在这里土生土长这么多年,没见过男人喜欢男人,他自然觉得孔蓉说的是对的。

    这是病,得治。

    甚至于孔蓉离开时,他还把她当做救命恩人一般感谢。

    韩之初被关在房间里三天,这三天里他尝试过很多办法。

    乞求、哄骗、威胁……

    都没有用。

    “妈,你给我个手机,我就打打电话,我就是给顾越打个电话,让他知道我没事。

    妈,求你了。”

    韩之初说这话时气若游丝,他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

    可是朱娟却像是宁愿要把他饿死,也不会放开他,就连打个电话也不愿意。

    “你吃点饭吧。我给你叫了医生来,你待会儿好好看病。”

    韩之初精神有些恍惚,他努力集中精神去听朱娟说的话,

    “妈,我没病,我没病。”

    “娟儿,医生来了!”

    韩家才有些高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人迎着医生进门。

    医生看着床上虚弱的韩之初道,

    “你好,我是一名心理医生,我姓齐,叫齐海。”

    韩之初睁开眼,眼神聚焦后,才看清来人。

    大约将近四十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西装革履,正在把名片递给韩家才。

    齐海再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韩之初有些害怕。

    他努力挪动身体,想往床的里侧缩去。

    齐海向韩家才和朱娟说道,

    “请二位出去把门带上,我需要和病人单独相处。”

    朱娟有些迟疑,韩家才看了眼韩之初,拉着朱娟出了门。

    门一关,齐海取下他的眼镜放在那张书桌上。

    “你好,韩之初是吧?”

    韩之初没有回答,他此时有些后悔,他应该好好吃饱饭的。

    “我没病,不需要医生。”

    齐海强调道,“我是心理医生。”

    “你是心理医生就更应该清楚,我、没、病!”

    桌子旁就有一把椅子,齐海却没有坐上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种距离让韩之初感到不适。

    他往床边挪去,想逃离这里,却被铁链束缚住脚。

    齐海两只手放在他腋下,一把把他抱了回来。

    “别碰我!”

    然而齐海却没有停下,他的手从腋下移到韩之初的衣服扣子上。

    “你想干什么!妈!爸!”

    韩之初太过虚弱,就连声音也穿不过这厚厚的墙壁。

    “我在给你治病。”

    齐海很快解开了韩之初的衣服,露出一大片肌肤。

    他一只手钳住韩之初的双手,另一只手抚摸上去,

    “你男朋友就是这样的吧,你不是很喜欢吗?”

    韩之初头晕目眩,想吐,又吐不出来。

    “还喜欢男人吗?你说,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这是病,我这样给你治治,很快就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侮辱的语言才从韩之初耳边消失,那双让人恶心的手才离开自己的身体。

    等韩家才和朱娟再次进来时,韩之初又穿戴得好好的,仿佛他真的只是看了一场心理医生一般。

    第92章 越初:他自己不想醒过来

    “爸,妈,这人是变态,他摸我,他到处摸我!你们别信他!”

    韩之初死死咬着牙关,在看到韩家才和朱娟时,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齐海戴上眼镜,他抿着唇,皱着眉,

    “韩先生的病有些严重。

    说句不好听的,他可能对男人的……渴求,已经到了出现幻觉的地步。”

    “那他还有救吗?”

    韩家才和朱娟不听韩之初的,反而觉得医生说的才是对的。

    这样荒诞而滑稽的言论,竟然真的让韩家才和朱娟信了。

    韩之初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轻笑一声,似乎是嘲笑,似乎是绝望。

    “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韩之初没有办法,他心里只有庆幸,他只是被摸了,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要吃饭,他只有先保护好自己,才能等到顾越。

    顾越一定会找到他的,一定会的。

    韩家才和朱娟感恩戴德地送走了齐海。

    他们觉得,韩之初愿意吃饭了,就是齐海的功劳。

    齐海临走时给了朱娟一截类似于香的东西,

    “我来之前一个小时把它点在韩之初房间里,半个小时点完后,就把窗户和门打开通风。”

    朱娟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迟疑。

    齐海笑了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放心吧,对身体没有害处。

    只是会让他意识模糊一些,这样我才能更好地走进他的内心,治好他喜欢男人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