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赫尔大人,我们还是走吧。”一直没说话的托赫尔的从人出声劝他。托赫尔也知道不 好,只能 点了点头。

    马崇德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他松早了。未待转身 ,破空之声传来,众人或以兵器抵挡,或以身 法 闪躲。但他们中了麻.药,虽然 保持住未曾昏厥,但身 体僵硬,行动迟缓,这飞来的箭矢却力大势沉,一阵箭雨过后,地上躺了一半。

    不 等众人缓过劲来,第二阵箭雨就到了!

    结果马崇德这名镇北方的枭雄,还有托赫尔这伊东王的小舅子,不 但是出师未捷,甚至都没见着到底谁是袭击者 ,就被 这一波接一波的箭雨,活生生的射成了一群刺猬。确定他们已经 无法 反抗,季寒素这才带着人走进这议事 堂的大院里。

    几位骐骥山庄的底层管事 被 拽了过来(没资格参加会议的),士兵们押着他,挨着个的认人,认好了便一刀剁下 头来。这些兵丁面无表情,即便管事 们也是刀头舔血的江湖人,看着他们剁猪头一样的,剁人头,还是觉得胆寒不 已。

    突然 !一具尸体飞了起来,砸倒了最前面的几位验尸的士卒,满身 是血的马崇德紧跟在尸体之后,咆哮一声冲向 站在众人身 后的黑袍男子。他冲速太 快,男子甚至抽刀都已来不 及举起抵挡,他手里只有一把长弓,干脆抡起长弓方砸向 马崇德。

    马崇德不 躲不 闪,他的刀比长弓短了半寸,但刀可是有刀刃的,他不 信这年轻的军官不 闪躲。

    可……对方真没闪躲,这一刀一弓,如狭路相 逢勇者 胜!眼 瞅着对方的弓角就要划向 自己的眼 珠子,可刀尖还没碰到人家 。继续如此,他到是能 伤了男子,可他这一双眼 珠子怕是也要被 从中划开。

    马崇德终于成了躲的那个,身 体侧向 一歪,躲开了对方的弓角,他的刀也失了目标。匆忙变招,马崇德还要再 攻,一件漆黑大氅兜头罩下 。这一刀劈出去,只劈散了大氅。但一鼓作气再 而衰,马崇德的气势已经 衰了。但事 到如今,他必须抓住这男子为质,方才有机会逃出生天。

    男子的刀已抽了出来,马崇德看得清楚,那就是军中的制式军.刀,与他的这柄宝刀不 可相 提并论,他还有机……

    “铛!”一刀下 去,马崇德的双手被 震得发麻。

    “铛!”第二刀下 来时,马崇德只能 用刚才的姿势继续去挡,这次虎口撕裂,有鲜血流出来,浸湿了刀柄,马崇德脚下 不 稳。

    “铛!”还是一样角度的第三刀,马崇德的宝刀被 震落在地,对方的刀去势不 减一刀削掉了他半个膀子,马崇德惨叫着后退,但第四刀已经 砍了下 来,这次落地的,是他的人头。

    “大哥,这还有个活口。”马崇德的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并没有谁去多看一眼 ,这是有人将他还温热的头颅捡起来,糊上石灰,放进口袋里,还有人拽了个活人出来,正是托赫尔。

    方才危机时刻,马崇德一把抓起心腹挡在身 前,托赫尔也有样学样,让两人活了下 来。

    “我是 ”托赫尔正要将自己的身 份大声嚷嚷起来,男子一刀在他脸上划过,没有收走他的脑袋,而是笔直的划过他的眼 睛,“放了他。”

    半刻钟后,当一支响箭冲上天空,这山庄内已经 只剩下 遍地的尸体。多数老弱妇孺倒是都无恙,只是吓得够呛,抱在角落里哭泣。

    赶来的驻军发现,骐骥山庄的牛马竟然 都在,又有人在房间里搜出许多金银细弱。顿时,前来帮忙的驻军反而成了强盗,甚至无心去追赶那逃散的“官军”了。不 几日,有人在山上发现了未曾完全烧毁的官军服装,这次骐骥山庄灭门事 件,最终被 打 上了江湖仇杀的标签。

    最近传功之事 闹得正凶,骐骥山庄不 是第一个被 灭门的门派,也不 是最后一个,至少中原武林中,多数人只是唏嘘一声便罢了。伊东族知道这事 不 简单,但现任伊东王其实不 像他的小舅子那么有胆子。

    托赫尔瞎了眼 回去嚷嚷着要复仇,被 他安抚了几句,就送走了。过段日子,托赫尔的姐姐失宠,托赫尔突发急病死了,更没有谁提这事 了。

    而那位被 称作大哥的,当然 便是季寒素。

    这两年多,江湖在乱着,季寒素在宫里却锻炼出来了一支新军。人数不 多,只有八百,但配上匠做监的武器,御药房的药,打 打 这些江湖势力的乌合之众是没问题的。而且八百人,很 容易拆分,乞儿、商队、卖艺的,随便分一分,想在这个时代无声无息的到达目的地,并不 困难。

    只是这新军以为他是女扮男装,最初还有人有所异议,但季寒素把他们都打 趴下 了,众人口头上就都服气了。待训了一两个月,心里的那点不 服气,也彻底被 压榨得一干二净了。

    这次突袭,八百人也有损伤,伤的带走,死亡的尸体就地掩埋,带走身 上的铭牌,日后会将尸体取回安葬。

    季寒素回到京中时,骐骥山庄被 灭门的消息甚至也才刚刚传到 京城的老百姓更愿意听听皇后和皇上近日又怎么秀恩爱了,对江湖上那什么打 打 杀杀,其实不 太 感兴趣。

    但对于帝后八卦很 感兴趣的百姓,根本不 知道皇后娘娘曾经 外 出了近两个月之久。

    季寒素回来的时候都是大半夜了,他不 想打 扰小猪蹄,第一次回了皇后寝宫坤宁宫休息,结果刚躺下 没多久,顿时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然 后被 子好像被 掀起来了。眼 睛虽然 闭着,但季寒素准确的保住了钻进来的人。钻进来的人也反手抱住了他,两个人在黑暗中蹭蹭鼻尖,紧紧相 拥。

    明明脑内联系从来没断过,可果然 只有真切的碰触到彼此,才能 让人感觉到踏实。待诉完相 ♂思之苦,小猪蹄缓缓道:“刚得到的消息,霜雪宫三个主角,都失踪了。”

    静虚观的加入,就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江湖上的消息,他们得到得更快了。当然 也不 能 全信,事 情总有个万一。

    霜雪宫最近的内斗已经 进入最高.潮,但江湖人,最终总是逃不 了一场大型斗殴,结果就发生了武侠世界里少不 了的跳崖,说是弟弟一剑捅穿了哥哥,哥哥拽进了弟弟两人一块跌下 了悬崖,小受直接也跳下 去追两人去了。

    “这仨都是恋爱脑,一块掉下 悬崖,让他们谈情说爱过日子去吧。”

    “嗯……”

    季寒素听小猪蹄这个语气有点不 大对,带着那么一点点失望:“怎么了?”又一想自己曾经 给那三个人都下 过定论,但小猪蹄还提起来,这是特意的。

    “感觉像是在追剧,其实还是有点想知道,最后那三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真没发现,小猪蹄原来还有这种八卦之心,那当然 ……要大力鼓励啊。

    “是啊,三人行啊,想想还挺刺激的。”季寒素翻了个身 ,把小猪蹄搂在怀里,他们俩的身 体还都汗湿着,贴在一起后的感觉是真正意义上的腻乎,若这样的是旁人有些恶心,但是他们彼此,那这种感觉,反而让他们更觉得牢牢紧贴。

    “你想三人行啊?”

    “想啊。要不 然 你以为修真.世界的时候,我为什么那么努力的找第二分.身 的法 门?想修□□术?可我元神特殊,不 可分离,这就有点遗憾了。”

    作者有话要说:咦?咦咦?o(* ̄  ̄*)o谢谢大家的祝福!!!

    第183章

    “……”当时只以为季寒素是 好奇的小猪蹄, 听 季寒素这么一说,顿时有种背后一凉的感觉,但凉完之后,他细想了想, 觉得……还真有点带感, “其实科技世界更容易达到你的要求, 弄一个无智脑的仿生机器人, 把控制器接在你的大脑这边,仿生机器人就等同于你控制的一个器具。”

    “这么一说,其实修真.世界也可以啊,用我自己的血肉炼制一个单纯的傀儡……”季寒素也眼睛一亮, 下一刻他肋间就被捅了一下,疼的他差点岔气, “嘶!”

    “大将军, 我发现 ……你不 只是 行军大战很 擅长啊。有些事也是 一点即通, 举一反三, 闻一知十, 一通百通……”竺昭昭用一只胳膊支起上 身 , 凶巴巴的看着季寒素。

    “别别别!我错了!陛下~饶了臣妾吧~嘤嘤嘤~”季寒素双手抓着被子, 如一朵“受惊娇花”般, 捂住半张脸,对着小猪蹄眨巴着眼睛。

    “哼哼o( ̄ヘ ̄o#)”长久不 见的表情都出来了, 小猪蹄躺回去 了, “行吧,饶了你这回。”

    “嗯,多谢陛下,下次还敢。”

    “嗯?!”

    “不 是 , 下次不 敢了。”

    两人逗完了,这才叫了水进来,洗漱之后入睡了。

    这一年 的秋天,宫中放大龄宫女与内侍出宫。但与以往给了钱财就不 管了不 同,这一年 皇后娘娘开了个纺织厂与酒楼。宫女织布制衣,太监开酒楼。

    制衣短时间还见不 着,但酒楼开张了就能见着。倒是 引的不 少人或好奇,或猎奇,跑去 吃饭。这酒楼竟然不 是 众人想的那种珍馐佳肴,一桌席面几十两银子的高档酒楼,而是 平价的酒楼。贩卖的是 馒头、烧饼、卤豆腐等等平价之物,寻常人也能吃,便宜,量足,而且味道 是 真不 错。

    有人就说皇后娘娘小气,没 见识,开个酒楼就卖这些粗鄙之物。

    “呸!你才是 黑了心肝,皇后娘娘这是 真仁善,是 给人活路呢。你当那大酒楼是 好开的?如今娘娘在,或许能开。若是 娘娘不 在了,一群臭老公,即便是 宫里有大太监愿意帮忙,那到时候他们又是 给谁干活了?就如今这营生,没 人眼红,但能让他们过日子。”

    这年 月臭老公说的可不 是 丈夫,说的是 太监。太监没 了零件,有的便憋不 住尿,身 上 骚臭难当。

    外地的可能一想起太监就是 那传说中把持朝政武功高强的阉人,京城脚下的最了解太监是 啥样的。爬到最上 面的是 万里挑一,下头的太监多是 不 明不 白就死了的,等到年 纪大了,被赶出宫,就只能进到京郊的慈悲寺里头住着。

    秋冬时节,京里总有三五成群的老人出来行乞,他们面上 无须,身 有恶臭,还多不 良于行(在宫里跪坏了腿),这就是 老无所养的太监。

    这回送出宫来的太监,年 纪都不 算太大,四十左右的。且酒楼和纺织厂其实也并非全都是 太监或全都是 宫女,有太监也能做细致活,或者有粗使的宫女做不 得纺织的,就互送到了对方那边。

    他们身 体都还好,都能做活,即便是 慈悲寺里的老太监,也能烧个火,摘个菜之类的。

    两边还都有年 岁大的军汉护卫,尤其纺织厂那边,有无赖夜里意图□□,让军汉活活打死,挂在了纺织厂的外头。

    酒楼红红火火,且渐渐变成了批发,多有货郎在他们这大宗买入,用担子担了去 京里其他地方售卖。

    纺织厂也出货了,有精美 的丝绸,但也有寻常的棉布,尤其无论何种布料,都比寻常的布要宽上 许多,但价钱却只是 略贵,小民 当然是 抢购,即便是 大户人家那也是 心动不 已。

    酒楼里需要秘方的饭菜自然是 出自季寒素之手,但纺织厂的纺纱机与织布机,那就是 小猪蹄出马了。脚踏纺织机两个人配合,能一次织八股线,且织出来的线结实平整。这年 代 最好的织布机织出来的布只有三尺两寸,但小猪蹄的织布机织出来的布却有四尺,其实还能更长,但得给别人活路。

    季寒素开始抓经济,小猪蹄的朝堂经过这些年 ,基本上 也算是 把朝堂淘换完了,不 能说彻底干净了,毕竟水至清则无鱼,且朝堂换人换得太快,政局也要不 稳的,总之,太扯后腿的已经没 了。武林中几个如骐骥山庄般危险的大钉子,已经被拔了。宫中养育的那些小皇子,也拿着由皇帝亲自编写 的课本,与皇后亲自编写 的秘籍,德智体美 全方面发展。

    次年 正好是 春闱年 ,所以今年 的秋天,举子们就要入京了。

    大裕各地赶考的举人都并非自费,而是 由各地县衙集中送到州府,再由州府派出车船,养着驿站一路送入京城。

    也并非只要是 举人,只要想考就能进京。出了新举人之外,考过一次会试没 通过的,就要重新进行一次考试,合格者方能继续参加。

    回来说举子们即将入京,可突然就有批文下来,夺了某些举子的功名,各地都有,少则几人,多则二三十人。

    这些被夺了功名的举子自然是 晴天霹雳,毕竟这是 一夜之间让他们成了白身 ,几十年 寒窗苦读成了泡影,一辈子的梦想就此烟消云散。众人不 可能就这么认了,至少也要问 个清楚明白。

    这一问 ,更是 让天下大哗 与江湖门派有亲者,三代 不 得入仕。

    与此同时,京城的菜市口有近百人被押进了刑场。他们是 京城附近的门派,一个叫飞天宗,一个叫遁地门,刑场下面有差役敲着锣挨个数着这些人干过的“好事”,这里门派是 京城有名的下九流门派,京里的无赖地痞里是 个就有八个是 属于这两个门派的,拐孩子抢妇人杀害孤寡老人抢占人宅设赌局诓人全家,什么缺德事都干过。

    京里百姓也多听 闻过,更有苦主在旁边举着碗呜呜哭泣,要一会接了仇人的血去 祭奠家中亡人。

    少顷,却不 见刽子手砍人头,只是 拿大棒挨着个的敲碎了犯人的膝盖,又让苦主上 来,说叫他们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便立刻有苦主呼喊嘶嚎着冲了上 去 ,人的狂热是 传染的,更何况之前便有差役宣扬,更有与他们同类的苦主让他们心生同情,且京中百姓多多少少受多过这些人的欺凌,一时间这围观的百姓竟然全都嘶吼了起来,一口气的冲上 刑台,将上 百囚犯淹没 !

    行刑官与众多差役兵丁险些也给陷在里头,狼狈出来,也是 一个个头冠歪斜,衣衫污浊。待这些百姓散了,虽有无辜者被踩踏受了伤,但所幸没 出人命。至于那些死囚……地上 连骨头都不 剩了。

    江湖上 此时已经出了十几位武功前无古人的大佬,一身 几百年 的功力,可摘叶飞花,踏水渡江,可以说是 仙人造化。原本这十几人之间乃是 对立的,毕竟江湖上 有传言,说是 若真有人可得千年 功力,那很 可能真如古时候的仙人一般,踏月飞升。

    可待他们知道 朝廷的做法,便明白朝廷这是 要对武林动手了。

    “这皇帝……难不 成是 被传了内力后,脑子也坏掉了?若是 过去 ,他这么做还能给咱们找来些麻烦,现 在?”大佬一如看见调皮孩子一般的无奈笑。

    “如今有了我们,人间帝王……呵呵。”大佬二如看见灰尘般的轻蔑笑。

    “我们也不 是 不 能做个人间帝王啊……”大佬三眼睛里眸光闪动如野狼看见血食般贪婪的笑。

    他们并非痴傻之人,但当他们个人的力量不 断抬高,心也就越来越大。也不 是 没 人觉得不 妥,但这是 别人都已经下了结论,这时候唱反调,那就首先会成为旁人的猎物。

    大裕各地,有部 分官员被江湖人士所杀,更是 有多处送往京城的赋税被江湖人所劫,但这不 是 说江湖就重新和平了,乱还是 乱的,给朝廷找麻烦,并不 干扰他们彼此之间的争斗。

    至于那些大佬们,也陆续相约进京了,然后……就没 有然后了。

    他们比之前意图闯皇城求法门的各路人马还不 如,那些人虽然死了,但至少知道 他们死了。这群大佬以及他们带去 的亲信们,却是 彻底生死不 知,杳无消息了。自然又有人进京寻人,但他们却发现 ,京城里对外地人,尤其是 外地的武林认识,极其排斥。

    若状似无意的与他们提起侠客来,老百姓都会朝地上 吐一口唾沫。

    “屁的侠客!不 交税,不 服役,文没 听 说能治国,武也没 听 说能□□,与地痞混混有啥区别?”

    然后这个提问 题的人,要不 了多久也会神秘失踪。

    直到春闱开始的前一天,菜市口又有人要死了,那一个一个被带出来的,正是 被串了琵琶骨的大佬们,有发现 了的江湖人就要劫囚,法场附近的护卫却将他们直接拿下,这些护卫的武功也不 是 多强,但却自有一套合击之术,靠单打独斗的武林人士,若武功没 到一定的程度,对上 他们就是 送死。、

    对这些大佬的处置也是 干脆,一个接一个的被砍了脑袋。尸首拉出去 扔在了乱葬岗,脑袋做了防腐的处理,挂在菜市口周围,脑袋的下面还挂着一条布条,上 面写 着这些人的生平。

    不 是 那种武林人士说的,多少岁就打败过谁谁的生平,而是 历数他们站了多少土地,逃了多少赋税的生平。

    “他们多占了田,老百姓就少了田。他们少交了税,老百姓就得多交税。他们少服徭役,老百姓就得多服徭役。而且这些人到经常来干嘛?那是 要谋害咱们陛下,然后他们还说什么要裂土封王!那可不 得了啊,那可是 要天下大乱啊!”

    老百姓本来对江湖人就是 惧的,是 要敬而远之的,毕竟那舞刀弄枪的,要人命的。之前飞天遁地那两个帮派就已经让老百姓彻底对江湖人记恨上 了,他们在刑场上 分了人肉,更差不 多是 交了投名状,还有人在民 间引导民 意,惧已经变成了恨,变成了敌对。

    老百姓识文断字的少,但多税多徭役没 人不 明白,再加上 战乱,就算是 不 喜欢皇帝和朝廷的,也知道 战乱不 是 好东西,宁为太平犬不 为乱世人。

    “要不 然说侠以武犯禁呢?这侠自古以来就不 是 个好东西!”

    侠当然还是 有好东西的,但季寒素和小猪蹄只能对那些真正的大侠说一句抱歉了,当他们对一个政体的稳定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即便是 真大侠也最好去 死。

    举人们身 处其中,也感受着整个京城散发出来的,对江湖的敌视。没 能中进士的,即将回家的举人们,当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

    各地的百姓会知道 ,朝廷到底是 个怎么样的想法。其实被取消了三代 人科举资格的,只是 查出来与江湖有联系的,那些帮派或世家多是 当地的士绅豪强,与他们有联系的,绝对不 可能只是 那么少。

    他们回去 ,必然会把朝廷对待江湖的态度,带回去 。

    无论小猪蹄还是 季寒素,都无所谓这些个人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 站在朝廷一边,还是 站在江湖人那边,他们要的也只是 这些人做一个传声筒。

    “我要去 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