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温笑了笑,“吴老师真是一笔归一笔。”

    吴握愚抬抬眉,“周大夫客气了。”周可温突然觉得吴握愚这个人有些可爱,年纪轻轻的抬头纹倒不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吴握愚听不出周可温的语气。

    困扰周可温许久的事情就这样解决,周可温心里长舒一口气,幸亏遇上的不是什么难缠的车主。

    三个人从汽修店出来,周可温正欲向两个人告别。

    “周大夫如何回去?”吴握愚摸摸脑后。

    “地铁。”

    “马上就是晚高峰了。”

    “对呀,可是打车也很堵不是吗?”

    “周大夫不如等一会儿,让卿小去拿车子。我们送你回去。”

    “就不麻烦你们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周大夫你和憨憨先去那边的咖啡馆喝点茶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张卿小边说就边跑走了。

    “周医生就别客气了,走吧。”吴握愚双手插兜,还踢着地上的石子。

    “好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周可温随着吴握愚走上过街天桥,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辆,觉得一言不发有些尴尬。

    “吴老师经常开车上下班吗?” 吴握愚回头,放慢步子,往往底下的车流。

    “没有,家离着学校近,经常骑自行车去。那天开车是因为要去机场接我妈妈。”

    “你最近要注意腰哦,不要骑太长时间。”周大夫职业病犯了。

    “哈?我唯一的运动爱好就是骑自行车,我经常从j大骑到故宫再骑回来。”

    “运动的话,你可以试试游泳。” 周大夫给出中肯的建议。

    “可是我是旱鸭子。我爷爷游泳倒是厉害,去年j大运动会游泳比赛他在他们年龄段组拿了第一,回家里开心了好一阵子。”

    “吴教授jing神矍铄,老当益壮,身体是不错。” 两个人说着便来到咖啡馆,咖啡馆是猫咪主题,这可让猫缘很好的吴握愚开心不少。原来趴在柜台上懒洋洋的黑猫竟然跳下来蹭吴握愚的腿。两个人找了位置坐下,吴握愚点了杯酸奶,周可温要了常温的柚子茶。

    “吴老师很喜欢猫吗?”

    “是啊,祖传。”

    “祖传?”周可温轻笑,面上冷冷的吴老师说话竟然如此不着边际,有些小幽默的人很受欢迎。

    “是啊,j大里的流làng猫基本都是我奶奶养的。我去年领养了两只猫,心甘情愿的当铲屎官。而它们心安理得的秀恩爱给我看。”

    “嗯?”周可温喝了口柚子茶,单音向上表示疑问。吴握愚拿出手机,翻出两只猫的我照片递给周可温。

    “你看,它们平时就是这样子。”吴握愚一边控诉着自己被猫欺负的血泪史,一边喝了口酸奶,下咽后还舔了舔嘴边的奶渍。真是个小朋友。周可温心想。

    “很可爱的猫咪啊,依吴老师的学问,猫咪应该会有好听的名字吧?”

    “吾不错,洛阳铲。”

    “哈,好可爱的名字。”

    “周大夫喜欢猫吗?”

    “还不错,不过在医院就比较忙,没什么时间去照看猫猫狗狗,也就没养了。”

    “确实是件麻烦事,但也乐在其中。” 吴握愚又喝了口酸奶,依旧舔了舔嘴边的奶渍。

    “周医生在哪里念的书?”

    “j大。校友哦!”

    “原来如此。你是……北京人吗?”

    “不是土著。”

    “那你一个人住吗?”话问出口吴握愚觉得有些冒犯,挠挠头,“对不起,有些冒犯。”

    “没关系,我是一个人住。”吴握愚将周可温眼底的落寞收到心上。

    张卿小适时打来电话,吴握愚喝光酸奶,舔了舔嘴角,便结了账。两个人便离开咖啡馆,那只黑色的猫咪还有些舍不得吴握愚,不断的在吴握愚腿上蹭。

    周可温的家在医院附近,三个人在路上也没多做jiāo流,吴握愚为找不到话题而感到懊恼。将周可温送达目的地,周可温道了谢,便下车离开。吴握愚望着周可温离去的背影,似乎想起了什么,打开车门就往外冲。

    “嘿,周医生,下周你还来听课吗?”

    周可温为吴握愚的举动而摸不到头脑,稍微一愣,

    “应该……会去的。”

    ☆、故人来

    吴握愚周末的日子向来过的逍遥,躲在自己的小窝里读些书,写写字,撸撸猫,准备下周上课的内容,时间也就过去了。

    不想周六上午吴握愚接到吴予知的电话,让吴握愚晚上回家吃饭,柯希嘉师兄来访。吴握愚明白躲不掉,但没想到见面却来的这么快。午睡之后便收拾妥当,去了吴予知和田念的住处。

    吴予知和田念的家安在寸土寸金的朝阳区,为的是田总上班方便。吴握愚倒是很少回来,若是要一家人聚会地点自然选在爷爷奶奶家。还记得前两年吴握愚刚刚从巴黎回来的时候,想起有套书还在爸爸这,没和爸妈打招呼便回来了,开了门,吴握愚大惊。爸妈正在沙发上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