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破好事的两个人一时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女儿,只听吴握愚说“你们继续,我还是先回去了。”

    又听到吴握愚轻声嘟囔“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多个弟弟妹妹什么的。”这件事情当然就在一家人的装傻充愣之中过去。

    吴握愚来到爸妈家的时候柯师兄已经在和爸爸喝茶了。柯希嘉是吴予知的得意弟子,现在在南方某著名大学中文系任职,这次到j大来做一个学期的访问学者。柯希嘉一米八几的个子,五官有棱有角,当年在j大的时候还有女生倒追。当28岁的柯希嘉遇上了18岁的吴握愚,一向倾心于学术的柯大才子的心里就长了草。爱一个人,眼里是藏不住的。何况在女生诸多的中文系,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多女生多少台戏?柯希嘉喜欢吴握愚的事情很快就成了公开的秘密。吴握愚到现在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对这段单恋是什么态度。只觉得这次再见,柯师兄老了不少,眼角的皱纹和眼下的眼袋都挡不住,皮肤也黑了不少。

    “爸爸我回来了。”吴握愚走到茶几前和爸爸打招呼,又对柯希嘉说“师兄好久不见。”

    吴予知只是说了声“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给吴握愚到了杯茶,示意吴握愚坐下。

    “握愚,好久不见。”柯希嘉站起身,脸却红了,双手有些局促地握在一起。

    “师兄坐。看样子s大的工作很辛苦,师兄苍老了不少。”

    “嗯,手上的课题比较辛苦。熬了不少夜。”柯希嘉看着相比几年之前尚且青涩,而今愈发成熟的吴握愚,尴尬的挠了挠头。

    “握愚,你柯师兄这学期在文研院做访问学者,你也应该经常去看看,和他们好好学学。”吴予知喝了口茶。

    “知道了,爸爸。师兄是只来做研究?不教课?”吴握愚转头问柯希嘉。

    “是。只做研究,会有公开的讲座和学术jiāo流。”柯希嘉抿了口茶。

    “不用和那帮小鬼打jiāo道,还是不错的。”

    “握愚教了几门课?”

    “四门。两门大一,一门大二,一门大三。还兼着大一班级的班主任。”

    “那还是很忙的。还有其他课题吗?”

    “上个刚刚结束,新的还没有申请。” 吴握愚开始觉得索然无味,盘算着如何结束这段对话。

    “你们这些“青椒”啊,一边为了生计,一边为了学问但也要注意身体。昨天我刚刚听说f大有位历史系老师猝死,刚刚42岁。”

    “是的,之前在一个会上见过,是个有才之人。”柯希嘉接着说。三个人陷入一阵沉默。

    “希嘉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吴握愚腹诽“爸爸真是哪壶不开单提哪一壶。”

    柯希嘉一愣,目光迅速扫了一眼吴握愚,吴握愚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老师说的是。可是没有人愿意跟希嘉。”

    “师兄真是说笑了,当年师姐们可是跟着师兄身后跑。”

    柯希嘉一愣,旋即就说“可是师姐们也都有了郎君,重要的是希嘉的心不在那里。”

    ☆、她的事

    今年chun天的北京有些冷,时不时的冷风突起,让吴握愚不知如何穿衣。幸而吴握愚的老腰在周大夫的回chun妙手之下有所好转。想着上周就去按摩了一次,吴握愚趁着周一没课赶紧往医院去。

    到了医院,吴握愚便直奔周大夫的诊室。周可温还在为一位老太太诊病,吴握愚只得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拿出背包里的《南史》继续阅读。不知过了多久,周可温将老太太送出来,看到吴握愚坐在一边,黑色外套,牛仔裤加上滑板鞋,脖子上的格子围巾很闪眼,像个学生呢!

    “吴老师,到你喽!”周大夫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脸上扬着温和的笑。

    “哦。抱歉。”吴握愚随着周可温走进诊室。

    “感觉怎么样?”

    “有所好转。”

    “嗯……腿还麻吗?”

    “不了。”

    “那就再拿些膏药,只能疼的厉害的时候贴哦,否则会灼伤皮肤的。”

    “好。”

    “那一会儿有时间按摩吗?”

    “有时间。” 打印机的咔哒声响起,周可温拿过药单签上名字,递给吴握愚,

    “先跟我来,按摩结束之后直接下楼拿药就好了。” 吴握愚接过药单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周可温的指尖,脸立即红了起来。周可温心里觉得好笑,这个吴老师啊,也太害羞了吧!

    周可温领着吴握愚来到按摩室,按摩室里只有两个年轻姑娘,穿着白大褂。 “hello,小王小李。”

    “周大夫好。”

    “这位小姐需要按摩,脊柱到腰椎,正骨我已经在上周三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