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店啊,其实就是圆我们哥俩的一个梦,以前上学的时候,一直觉得咖啡馆是个好地方,我们俩也愿意去做些好吃的,所以看见这店面往外盘的时候就盘下了。但是打理店面什么的,还得是我哥,我下个月就得巡演去了。”骆迦言看着骆迦诺,骆迦诺彬彬有礼地招呼着几个人吃点心。

    “有哥哥真好。”陈帆泊有些落寞,人最难忍耐的是少时的孤寂。

    “哎?像我和握愚这样的,没有兄弟姐妹就特别好奇,有个哥哥是什么感受?”陈帆泊的话勾起了张卿小的好奇心。

    “我真的特别羡慕那些有哥哥的人。”吴握愚一脸真挚地说。

    “为什么?”难得看到吴握愚在这种非可控的问题上认真,周可温愿听其祥。

    “因为有人帮忙打架。”吴握愚煞有其事地回答,周可温一愣,想起来田念说,吴握愚从前被欺负只能自己躲起来哭,心上有些钝钝地疼。却又听吴握愚接着问“哎?那可温有哥哥是什么感觉?”

    “其实他挺无聊的。认真,刻板,听话,但是也细心,可靠,安稳。很多人说有个哥哥可以遮风挡雨,那这样对他们也不公平啊!我觉得最好的兄妹或者兄弟的关系应该是共度风雨。”

    第九十七章手足情(中)

    用吴握愚的话来说,话唠,是老师的职业病。

    一群话唠和两个医生从下午一直聊到晚上八点,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吴握愚开着车载着周可温回家,从j大的辅路拐出来,加入车流。

    “今儿车真少。”吴握愚望了一眼周可温,心里觉得踏实的紧。

    “都出去玩了吧!”周可温轻声应着,看着车窗上吴握愚的影子,情不自禁地用指尖触碰。

    “摸影子有什么意思嘛!”吴握愚瓮声瓮气地说,心里美滋滋的。

    “就你眼尖!”被揭发了的周可温嗔怪道。

    “我要是不眼尖,我能在千万个医生中看上你么!”吴握愚有些小得意,世上医生千千万,只有一个周可温。

    “得了你,不过我要和你商量一件正经事。”

    吴握愚踩下刹车,车子在红灯前缓缓地停下。

    “愿闻其详。”

    “我打算从医院离职,去悬壶堂工作。”

    “你这是找到媳妇就忘了红娘啊!”

    “正经点!”周可温一巴掌拍在吴握愚的肩膀上,吴握愚笑嘻嘻地启动车子。

    “你开心就好~”

    “你就没有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在医馆会不会比医院累?”

    “会。”

    “那还是别去了!”

    “这么快就否定了?

    “我不希望你太累。”

    “下雨了。”雨的到来把刚才的话题打断,周可温看着落在车窗上的雨滴,“慢点开。”

    “也不快啊!”吴握愚嘴上说着不快,可还是降了车速,“清明时节雨纷纷呐。”

    “说到清明,你没什么祭拜的吗?比如你姥姥姥爷,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他们的骨灰都入海了。不过,你说要祭拜的话,那就太多了……有些是爷爷的老师,有些是他们的老朋友,我小时候经常听他们聊天谈论学问,后来呀,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走了………爷爷经常说,人死如灯灭,活着,把他们的思想和jing神传承下去就是对他们最好的纪念。”

    理性的决绝和多情的感性,周可温觉得吴握愚是一个极其矛盾的组合体。其实人就是这样容易走向相反的路,所以矛盾的存在是必然的。

    吴握愚把车停在楼下,“你先上去,我去把车停到地下车库。”

    周可温没动弹,地下车库离着单元门还是有一些距离。吴握愚接着说“后备箱里有伞,你先上去,嗯?”

    “那你快点。”周可温将信将疑地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楼里。

    吴握愚算是松了口气,一个人挨浇总好过两个人挨浇。这场毫无征兆的雨啊!唉?好像去年的这个时候,那场雨让周可温不得不在家里留宿。好雨知时节啊!

    吴握愚停了车,冒着雨跑进楼里,刚开门就被周可温手里的大毛巾盖在脑袋上。

    “哎……?”

    “跟我说谎?”

    感觉到周可温的手在自己的头上蹂躏,听到她愠怒之中的甜蜜,吴握愚厚着脸皮揽过周可温的腰,紧紧地抱住。

    “就知道你心疼我。”

    “快去洗澡,感冒了我可不管。”

    “mua~”吴握愚在周可温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美滋滋地进了浴室。

    周可温刚靠在chuáng上,吴握愚就哼着歌从浴室里出来。

    接过她手中的毛巾,示意她坐在chuáng边。周可温细细地为吴握愚踩着头发,最后还在她的脖颈后留下一个吻。吴握愚耍赖地趴在周可温的腿上,“你怎么总爱亲我脖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