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的项圈一般戴在哪啊?”

    “脖子啊!你是在宣誓主权吗?”

    “真聪明。”周可温把吴握愚抱在怀里,“你是我的。”

    第九十七章手足情(下)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吴握愚便把周可温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憨憨。”

    “嗯?”

    “你有没有想过…想过如果我死了怎么办?”

    周可温感觉到吴握愚的瞬间呼吸变重,抬头一看,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你怎么了?病了吗?我们去医院!”吴握愚翻起身,就要下chuáng,周可温赶紧把她按到chuáng上。

    “我是说,如果。人都有生老病死的,不是吗?”

    “不要!”吴握愚斩钉截铁地说,掺着浓重的鼻音,伴着脸上的泪水,却又像小孩子的任性胡闹。

    “好好好…不要…憨憨乖,不哭…”周可温有些懊恼,本来好好的一天,自己怎么无缘无故起了这么一个话头?弄哭了这个小家伙…不过对吴握愚瞬间落泪的功夫是真的服气。

    “你不许欺负握愚…”

    “好…”

    “所以你不许先走…”

    “这件事儿你说的算吗?”周可温笑着问。

    “那你先走了,你得等等我。”

    “好。”

    谁不知道生死无常,只不过想跟你任性。那个落雨的晚上在温存中结束。吴握愚第二天买束鲜花放在校园里的雕塑下——那是j大历史系的创始人之一,也是她的曾爷爷。

    下课后,吴握愚看到王侃走进教室,心中了然。回答完几个学生的问题后,吴握愚走到王侃身边。

    “师兄。”

    “握愚。”王侃有些拘束,眼里透着疲惫。

    “走吧,我们去迦诺那里说。”

    王侃随着吴握愚来到咖啡店,骆迦言连忙招呼着。

    “王侃兄,好久不见,我是迦言。”

    “迦言。”两个人握手,表示问候。

    “迦诺呢?”吴握愚走进吧台,一边给王侃倒水,一边问。

    “上课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吧!”骆迦言往外望望,这王侃是要借钱吧?骆迦诺快回来啊!他可不想当这个见证人!

    “你这布置的还不错。”王侃打量着屋子,刚开门,还没有客人。

    “多亏你的好师妹啊!”骆迦言回过神,走进吧台。

    “别挤兑我!”吴握愚白了骆迦言一眼,接着说“师兄,有什么事儿直说,别客气。”

    “那我就直说了。”王侃双手握着杯子,抬眼看看吴握愚。

    “嗯。”吴握愚轻声应着。

    “我要结婚但还缺些钱,握愚你能不能借我些钱。”王侃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说吴握愚工作时间短,但是家境好,多多少少会有些积蓄。

    “师兄你缺多少钱?”

    “10万。”

    吴握愚打开背包,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

    “这里面有12万,是我的稿费。师兄你拿去用,不过…你结婚请我喝喜酒,我就不拿份子钱了啊。”吴握愚神秘兮兮地说。

    “你只给人家卡,不给密码?”骆迦言望了眼窗外,骆迦诺怎么还不回来。

    “就你话多。”

    “迦言,有纸笔吗?借我用一下,立个字据。”

    “是得立个字据,要不然吴握愚一会儿反悔了怎么办。”骆迦言一边拿纸笔一边说。

    “我是那样人吗?”

    “说不准。”

    王侃写完借条,在上面签了名字,拿出姓名章和印泥,盖了章,按了指印。

    “哟,王老师来了。”骆迦诺适时回来,看到眼前的架势,心中了然。

    “骆老师,正好你回来了,给握愚做个见证。”王侃站起身,和骆迦诺说。

    “快坐,快坐。客气什么。”

    王侃看着骆迦诺和吴握愚签上名字,吴握愚收起字条,心上算是松了一口气,和三人告辞离开。

    “握愚,你最近小心点杨胖子。”骆迦诺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杨胖子向来和吴握愚过不去,可是吴握愚又没有和家里说,一是觉得穿小鞋是职场上司空见惯的事情;二是觉得总不能让吴教授背上一手遮天的名号。

    “听说杨胖子猥亵了一个女生。”大学不是象牙塔,衣冠禽shou往往比禽shou更可怕。

    “啊?”吴握愚警觉起来,杨胖子的嘴脸早有见闻,没想到猖狂到这种地步。

    “当然,只是风言风语。”

    “哦。”

    吴握愚又和兄弟两个聊了一会儿,想着好久没去程素家了,便离开咖啡馆。

    刚走进程素的园子,就看见程素正在地里摆弄着,港港则惬意地在门口的摇椅上睡大觉。

    “妈。”

    “呦!憨憨,你可好久没过来了。谈恋爱就把我忘了吧?”程素起身,拍拍手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