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迅速退了出去。

    虞晚笙趁这个空当终于溜了出来,她推开顾凛行:“你先把这个喝了,醒醒酒,不然明天别想出门了。”

    他终于收回了手,一口气把那碗醒酒汤喝了个干净。

    见虞晚笙坐在离他八百丈远的沙发上,顾凛行苦笑:

    “你不信任我?嗯?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和顾连平一样?”

    他放下空碗,重重放在桌上:“虞晚笙,我到底做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虞晚笙默然。

    因为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要让她怎么和顾凛行说,你现在根本就是失忆的状态,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能当成真心话。

    因为,这一切本就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场空。

    然而话到了嘴边,轻叹一声,也只能变成:“顾凛行,时候不早了,去洗洗睡吧。”

    熟悉的床上,虞晚笙翻来覆去睡不好觉。

    这件事最开始,她确实是为了吴美莹那笔巨款来的。

    本来打算就是赚一笔钱,还能和顾凛行在一起几个月,她真是稳赚不亏。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心里保护自己的那道防线却仿佛被渐渐击溃,像被撕开一个痛苦的口子,而那痛苦,正丝丝绵绵,从内心深处蔓延至全身。

    让她深陷而不能自拔。

    虞晚笙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爬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抓抓头发,昨天她也喝了少量的酒,看来这酒劲还真不小。

    踩着拖鞋,虞晚笙拿着手机往下走,在客厅看见了顾凛行。

    他正在穿衣服。

    “我今天出门有事,晚上会早点回来陪你。”看见虞晚笙下楼,他阔步走来,在她的额头印上轻轻一吻。

    回过头又吩咐阿姨:“明天请一位刺青师过来。”

    虞晚笙想起他的话。

    “顾凛行,你不会真的要在手腕刻字吧!”她觉得这个男人快疯了,“你不要做这种蠢事!”

    她没想到顾凛行那句话根本不是说说,而是当真了。

    见她如此紧张,顾凛行唇角一弯,笑得温柔又坦荡:“我把晚笙的名字刻在手腕上,这怎么能叫蠢事?”

    虞晚笙:……

    他好像真的有急事,以至于来不及和虞晚笙再说些什么,匆匆忙忙要出去,可走到门口,顾凛行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阿姨一眼:

    “陈阿姨,你儿子暑假要回来吧?”

    阿姨被顾凛行这话问得莫名其妙。

    但她还是答道:“是啊,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快回来了,寒假都没在家住几天。”

    阿姨说完,顾凛行开口:“这样,我给你放几个月的假,这段时间你不用来别墅了,工资照发,有需要我再找你。”

    管家阿姨一听诚惶诚恐:“这怎么好意思。”

    顾凛行淡淡:“没事了,你今天收拾完就回去放假吧。”

    “谢谢顾总!”听他这么说,阿姨顿时喜极而泣,她在顾家干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享受如此长期的“带薪休假”。

    虞晚笙见此大惊:“你怎么把住家阿姨送走了?”

    “碍事。”顾凛行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

    想起他说的是昨晚那一幕,虞晚笙哭笑不得:“顾凛行,你把阿姨送走了,你吃什么?”

    “你不会做饭吗?”他反问。

    虞晚笙说我还真不会做饭。

    作为资深社畜,她这一年都是外卖解决,在家更是碗都没洗过。

    顾凛行从她的表情上已经知晓答案,淡淡道:“晚笙不会没关系,我给晚笙做。”

    虞晚笙更惶恐了。

    她怎么能让顾凛行给她做饭?!

    然而话音刚落地,顾凛行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家里的阿姨和其他女佣全部休假,这座别墅从未像今天这样安静。

    虞晚笙这一整天都在无聊中度过。

    看看电影,刷刷剧,放在以前,这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生活。

    偏偏现在又觉得无聊了。

    虞晚笙叹气。

    刷刷陈婕的朋友圈,她上周末又出去玩了,正在晒照片。

    只有她自己,哪也去不了。

    一个人的时间过得很漫长,虞晚笙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顾凛行说晚上早点回来陪他,虞晚笙趴在沙发上等呀等。

    可直到深夜,他人还没有出现。

    这个放鸽子的人。

    好在白天阿姨走之前,给她备好了午餐和晚餐,不至于让自己饿肚子。

    填饱肚子的她,大字型往沙发上一躺。

    电话铃声此时响起,她费了不小的力气爬起来,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刻瞬间清醒。

    居然是顾凛行打来的。

    她坐直了身子。

    “晚笙,晚上吃过了吗?”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