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着满足余欢的小愿望,忘了余欢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是自己。

    “晚上了,该睡觉了。”余欢很显然还有点没出戏,屈指轻佻的抵在胡怀瑾耳后,又一路向下,拨开云雾见真山。

    胡怀瑾还被锁着,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余欢胡作非为。

    今天就要让自己的梦变成现实。

    只是余欢没想到胡怀瑾被锁着,还能和自己推拉的有来有回,本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谁知道一番折腾结束,自己也有些疲倦。

    余欢觉得心满意足了,才坐起身。

    “小道士,你破戒了哦。”

    余欢点了点胡怀瑾羞红的脸,心里爱怜又心疼。

    她把枕头都哭湿了。

    真是水做的,这么爱哭。

    “嗯…”胡怀瑾轻哼一声,别过头去,尽力掩饰着躁动的内心。

    “你怎么一声都不吭,枕头都被你哭湿了。”余欢心里发笑,知是胡怀瑾倔强,又要面子,才不肯出声的。

    “你累了?”胡怀瑾抬手捂了会眼,等缓过来了,才支楞起身,靠着床头整理自己的衣服,默默问了一句。

    翻译到余欢耳朵里,就是“你不行?”

    我…

    刚刚是谁掉眼泪来着?

    余欢转过身瞪了一眼胡怀瑾,口嫌体直的顺手帮对方系了个腰带。

    “你也会散打?”

    余欢皱了皱眉,想不明白。

    很久很久之前,会散打的不是胡怀瑾,而是惜寒。

    胡怀瑾的次人格。

    出手狠辣,招招制敌。

    只是为什么胡怀瑾推拉之间也有一些像是散打的路数?

    胡怀瑾轻笑一声,转而又扶着腰唉声叹气,“哎呦我的老腰啊…”

    “我可被你折腾的够呛啊…”

    余欢哭笑不得,刚想伸手安慰一下自己的宝贝,下一秒就被拦住。

    “洗完手再碰我。”

    “六步洗手。”

    …

    余欢很无语,原来洁癖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你对你自己都洁癖?”

    “洁癖。”

    余欢只能跳下床,麻溜的跑去洗手,认认真真的,一步都没少。

    再涂些护手霜,香香的。

    她会喜欢的。

    这丫头。

    下手真狠啊。

    她是爽了,自己就遭罪了。

    余欢很快就转了回来,优哉游哉的看着一脸疲惫的胡怀瑾,伸出自己的小白爪,“呐,我不仅洗手了,还消毒了,还涂护手霜了。”

    “嗯。”胡怀瑾眼神依旧迷离,实在忍不住了,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呼吸竟然比心跳还着急。

    “还难受吗?”余欢关切的坐上床,帮胡怀瑾顺着气,撸着毛。

    “嗯。”

    “那缓一缓…”

    “链子解开,放阳台晾衣服去。”胡怀瑾实在没劲了,浑身上下像是被榨干一样,只能有气无力的支使余欢。

    “还有个镜头没拍呢。”余欢盘腿坐着,低头戳着手指,不住的瞟着胡怀瑾。

    这镜头代价真大啊。

    把自己搭进去了。

    胡怀瑾苦涩的笑笑,仰面躺在余欢腿上,瘫了下来。

    拍吧。

    我躺平了。

    余欢扶起胡怀瑾的脑袋,先下床开了机,又跳脱的跑回来,依旧盘腿坐着,让胡怀瑾枕在自己腿上。

    “小迷糊,辛苦啦~”余欢笑面如花,不住逗弄着开始摆烂的某人。

    真可爱啊。

    越来越可爱了。

    “哼~”胡怀瑾傲娇的哼了一声,坐了起来,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

    被余欢折腾太久,腿都有点发软。

    可是自己为什么这般眷恋余欢灼热的眼神和呼吸呢?

    眷恋她的触碰和抚摸。

    难道自己真是斯德哥尔摩情人?

    胡怀瑾洗着澡,脑海里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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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儿:这pv针不戳

    小迷糊:…

    第28章 我用凡胎肉身,挑衅编命运的神

    余欢好容易没炸厨房,尝了尝味道还不错,才把菜装进碟子,又反扣上一个碟子,等着胡怀瑾回家吃饭。

    这大半个月辛苦自己的小迷糊了,那就努力做些好吃的,犒劳一下她吧。

    明天就汇演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紧张。

    余欢歪在沙发里,正悠哉悠哉的耍手机,胡怀瑾的电话就接踵而至。

    余欢以为是下班了,欢欢喜喜的接听,转而又眉头一皱。

    “那个…我今晚…得替同事…值一下夜班…她家里有事…我不好拒绝…”

    “对…对不起啊…我晚些时候回家给你赔罪…”

    “你想怎么都行…”

    很快一声提示音响起,余欢知道胡怀瑾又发了什么东西过来。

    是医院的照片。

    她是怕自己多心吗?

    余欢长叹一口气,刚刚还欢天喜地的心情瞬间消散殆尽,“你今天上白班夜班,身体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