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余欢不是很在意胡怀瑾赔礼道歉这件事。

    谁家里没有点急事呢。

    只是她从早上到晚,身体估计是吃不消的。

    “没事的,就…就一天…”

    余欢按下心里的愁绪,耐心的劝了胡怀瑾一句,“你明天还要表演,身体吃不消的。”

    通宵,加动作有些耗费体力的舞蹈,余欢真的担心她能不能抗的下来。

    胡怀瑾没有告诉余欢,自己还有个节目。

    和自己心外的两个朋友一起,约定好在舞台上跳终极任务耍帅。

    既然上台了,多一个也无所谓。

    余欢见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看了一眼屏幕,柔声细语的哄着,“胡怀瑾,你下夜班睡一会啊,听见没?”

    “表演都是小事,身体才是大事。”

    余欢翻看着电脑上的节目顺序,看见两人的节目在十点,才松了一口气。

    睡两个小时,也是好的。

    “我记下了。”

    “你别太担心我,我没事的。”

    杜衡已经来催自己上台,胡怀瑾不好不去,只能恋恋不舍的和余欢告别,“我先去手术了,明天见。”

    “对不起。”

    余欢突然想起胡怀瑾还要回家这事,匆忙在聊天框追加了一句,“你下班了睡着就好,衣服我给你带到办公室换。”

    余欢见再没有了动静,知道胡怀瑾是去上手术了,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起身,揭开反扣的碟子,拿了碗筷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吃着。

    突然觉得这饭菜做的很一般。

    余欢磨磨蹭蹭的填饱肚子,摊在沙发里,脑海里不住的回想练习的动作。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直到天亮了,余欢才醒过来,望着窗台边的阳光愣神,看了一眼手机,很快又清醒过来,收拾了衣服往医院赶。

    余欢刚进医院门口的时候,胡怀瑾刚下夜班,扶着腰靠在走廊边上,一脸的疲惫。

    余欢为非作歹一次,自己两三天都缓不过来。

    可能真的是三十多了,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了。

    胡怀瑾远远听着在熟悉不过的脚步声,瞬间抖擞了精神,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慢悠悠往办公室走去。

    余欢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发现胡怀瑾在里面乖乖睡觉,满意的笑了一下,轻轻推开门,走到那张简易的行军床旁边坐下,放下小包,就这么看着胡怀瑾出神。

    两人也都过三十了,再这么天天折腾她也不合适。

    适度就好。

    守着她睡觉,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没她在身边,睡都睡不安稳。

    余欢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胡怀瑾定的闹钟响了,才抖了一下,回过神来。

    胡怀瑾一睁眼就看见直勾勾盯着自己犯花痴的余欢,反倒没吓着,只是伸手俏皮的刮了一下鼻梁。

    这小丫头,这么喜欢自己吗?

    口水都要三千尺了。

    余欢何尝不喜欢呢?

    少年的时候喜欢她身上的少年感,喜欢她的炽热真诚;长大了依恋她的成熟稳重,眷恋她的温柔斯文。

    胡怀瑾只是笑着看余欢,也不搭话。

    气氛逐渐暧昧起来,多了一些甜腻的味道,一点一点渗入心间,成了两人最好的解药,填补内心伤痕。

    “日日看着,不嫌腻吗?”

    “不腻,我喜欢你,日日看都看不够。”余欢上前再次俘获那檀唇,深深献上一吻。

    胡怀瑾笑着掀开小被子,坐起身来,摸摸余欢的脑袋,“注意点影响,回家再动手。”

    “喏。”余欢听话的递过小包,“衣服在里面,你换吧。”

    胡怀瑾拉开拉链,刚拿出衣服,默默补了一句,“那个…窗户…”

    胡怀瑾虽然不怕余欢看,但毕竟不是在家里,帘子还是放下好。

    余欢心领神会的跳起来,把帘子放下,确认遮盖的严严实实之后,才又定位回那张小行军床,痴痴的看着胡怀瑾。

    只是胡怀瑾换衣服速度极快,等余欢转头的时候,胡怀瑾已经换好牛仔裤和白色衬衫了。

    胡怀瑾坦然自若的看了一眼余欢,意思很明显:帮帮我嘛。

    余欢很享受给胡怀瑾整理衣服的过程,给自己的女朋友整理衣服,幸福感蹭蹭蹭往上窜。

    她的一点一滴,自己都想占有。

    不想把她让给任何人,哪怕是身陷险境。

    胡怀瑾一望着余欢笑,余欢就想亲她,只是不能太放肆,只好心有不甘的亲了亲额头。

    之前有天晚上余欢摸胡怀瑾额头的时候,意外发现眉心往上有一条浅浅的凹陷,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天生的。

    当时余欢就开玩笑说是不是天眼,胡怀瑾只是笑,说那你以后多亲亲,看能不能开。

    毕竟谁能知道是为什么呢?

    还有一套黑色的衬衫马甲,收在小包里,没有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