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是在?发呆啊。”喻星澜看到他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头。

    “没有在?发呆。”叶忱否认:“只是在?想事情。”

    “嗯?”喻星澜顺口问道:“在?想什么。”

    叶忱安静了一会。

    “在?想……”他盯着喻星澜看:“今天晚上能见面吗?”

    “……”喻星澜的脚步骤然停下。

    因为记得叶忱妈妈的事情, 打?从开学起,喻星澜晚上就没有和叶忱出来见面过。

    叶忱偶尔表达不?满, 也被喻星澜用其他借口回避了。

    算起来, 似乎真的已经很久了。

    “怎么又说?起这件事了。”喻星澜稍微错开了一点目光,踢了踢脚下的一颗石子:“我晚上有事。”

    “什么事。”叶忱不?满他的敷衍。

    喻星澜:“……”

    “如果是看书或者写作业的话,你跟我一起,效率更高。”叶忱的嗓音平静。

    但喻星澜和他相处久了,足以?听出他隐藏着的委屈意味。

    这样的话题,这样的语境。

    几乎每个星期都要上演一次。

    即使每天晚上,两人都在?视频通话。

    喻星澜有点头痛。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叶忱晚上出门, 怎么就这么麻烦。

    叶忱:“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烦了,我……”

    “没有。”喻星澜打?断了叶忱的话。

    “那为什么不?能见面。”叶忱继续这个话题。

    “别瞎想了, 嫌你烦人我就不?会每天晚上还和你视频到晚上睡觉。”喻星澜说?着,抬头揉了揉叶忱柔软的黑发,又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耳垂,哄道:“听话啊。”

    叶忱:“……”

    叶忱果然不?说?话了。

    这招屡试不?爽。

    小狗果然不?再闹了,只是垂着眼,独自生闷气地与他并行?走回了教室。

    -

    叶忱不?能理解喻星澜为什么不?愿意见面的行?为。

    但每晚的视频通话又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叶忱几乎占据了喻星澜每天一大半的时?间,即使只是无聊的学习和作业。

    只要知道喻星澜确实没和其他人在?一起就够了。

    不?过每晚视频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位金尊玉贵的叶少爷,就快要把破旧的储物?间当成房间了。

    每天在?里面待到十二点左右才回到二楼。

    目睹了这一切的管家只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叶忱了……

    但今天似乎是个意外。

    回到家的叶忱一如既往地给喻星澜拨去视频电话,但这次却?被拒绝。

    不?等叶忱询问,喻星澜发来了一条语音。

    “我妈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脚,我在?医院陪她上药,晚点回家再跟你说?。”

    喻星澜对叶忱说?了一遍自己这边的情况。

    “需要我去医院陪你吗?”叶忱问道。

    “不?用。”喻星澜拒绝了叶忱的提议。

    他只说?道:“没什么大事,我这边忙完了找你。”

    叶忱回了个“好。”

    喻星澜不?在?,叶忱什么都不?想做。

    他靠着椅背坐着,长?腿随意地舒展开,发呆似的看着天花板。

    耀眼的白炽灯映照在?他的瞳孔,叶忱转动着黑色手机,等待着喻星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叶忱的动作停下,却?没有立马按下接通。

    是电话的铃声,不?是微信的。

    他低头看去,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

    叶忱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按下通话键。

    “少爷!”电话那边的人声音急切:“您让我们盯着的那位阮小姐,她、她刚刚忽然晕倒在?了阳台上!”

    叶忱一怔。

    “少爷,需要我们打?120吗……”私家侦探着急询问着叶忱的意见。

    叶忱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思考。

    没等叶忱回答,两分钟后,私家侦探忽然说?:“哎,少爷,她又醒了。”

    “不?过她看上去脸色并不?太好……”

    原本晕倒在?地的阮梦如刚刚苏醒了过来,她脸色惨白地扶着墙,缓缓走向屋内。

    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的私家侦探,将看到的事情经过转述给叶忱听。

    “叶枕呢。”听完后,叶忱淡声问道:“没有其他人在??”

    “没有……似乎是还没有回家。”私家侦探回答道:“需要帮阮小姐叫救护车吗?还是……”

    还是就这么不?管,等叶枕回家就好了。

    他没有将后面那句话问出口。

    “不?用叫救护车。”叶忱拒绝了。

    他稍微坐直了一点,手指搭在?膝上,安静了两秒后说?道:“我联系医生过去,等医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