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万万没想到,转头却见到,一只凶猛的大狗,突然蹿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对他狂叫不已,似乎下一秒就要撕碎他。

    正常的成年人,看到如此凶猛血腥画面,都会忍不住心里害怕,更何况,本就胆小的阮糖。

    吓得他脸色煞白,连忙后退,腿也抖,脚也软,攥紧了顾少言的衣角,用力到指尖泛白。

    见大狗还在狂叫,那凶狠地狗样,仿佛要活生生地将他撕碎,阮糖差点吓得丢了魂,本能地扑进怀里,头也不敢回,瑟瑟发抖。

    顾少言还给反应过来,就被阮糖扑了满怀,下意识地护住他,关切道:“怎么了?”

    阮糖都快被吓破胆了,头也敢回,生怕他转头,那大狗就会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咬下他肉肉,声音微颤,结结巴巴:“那……那有只大狗……”

    呜呜,栓q,那大狗,好凶、好大、还想咬他。

    而那只大狗还在疯狂地叫嚣,要不是,它的狗脖子上套着链条,可能早就扑上来了 。

    它的主人,一位中年妇女,打扮土气,还各种穿金戴银,涂着浓妆眼妆,只慢悠悠地瞥着他们一样,“呦,又是那个不长眼的挡路。”

    说完,她也不在意,低头又继续摆弄着自己的大红色美甲,慢悠悠地路过他们身旁。

    见这人没有丝毫歉意,顾少言抱紧了怀里瑟瑟发抖的阮糖,脸色沉了下来,“道歉。”

    从未有人对她,如此不尊重,中年妇女牵着狗,也恼火了,声音尖锐难听,“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

    顾少言脸色更阴沉了,语气危险,“道歉,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要不然,后果你难以承受。”

    中年妇女彻底怒了,双目喷火,直接抡起一巴掌,想要狠狠教训眼前的年轻人,却没想被他狠狠遏制住,力道大得她骨头,几乎都要碎裂,“疼疼……疼……”

    最后,中年妇女被狠狠地推到一边,多年的老腰,让她几乎站不起来,脸色阴沉得,似乎要滴出墨水。

    “我的丈夫是a市的市长,以后你和他,都别想好过!!!”

    她指着阮糖和顾少言,眼里爆发出愤恨的眼神,声音更加尖锐狠戾。

    可她万万想到,顾少言拿出了手机,给秘书交代了几句话,没过多久。

    她就接到了丈夫的电话,丈夫不是在外出差了吗?怎么有空打电话给她,她有些疑惑,但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刚刚接听,耳边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咒骂声声音,几乎贯彻耳膜。

    “你踏马的,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你知道不知道,老子差点工作都丢了!!赶紧向人家赔礼道歉,要不然回家有你好受!!!”

    话音未落,中年妇女脸色就彻底白了,哆哆嗦嗦,跪下地磕头,一遍又一遍,直到磕出了血,“对不起,我瞎了眼,不识泰山,求求你,高抬贵手……”

    说完,中年妇女瞧见阮糖还是有些害怕大狗,她直接用力拽住狗绳,见大狗给拽得差点窒息,眼球凸出,瘫在地上。

    中年妇女才转头,笑得谄媚。

    “你看,我惩罚了这个畜牲,也都怪这畜牲,性情残暴易怒,明儿,我就送它到屠宰场……”

    而宠物店的工作人员,也不敢掺和两人的事情,只是弯着腰,为了两人结清账单,还帮忙搬送货物。

    而阮糖也没有再理会中年妇女,和顾少言,以及工作人员将大大的猫笼子、猫砂盆、逗猫棒等各种小玩具,放到车里后,就缓缓离开了。

    第四十二章 落地窗

    等两人到家时,已经到了晚上的九点半,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湿润地水汽模糊了落地窗的玻璃面,清晰可见,点点水珠滑落。

    阮糖先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嫩白的小脸被热水蒸腾得有些粉嫩嫩的。

    阮糖围着浴巾,小jiaojiao踩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让小脚丫,都忍不住微微蜷缩了一下,打了个激灵。

    阮糖连忙走到毛绒绒的地毯上,弯腰,伸着小jiaojiao,穿上了他的毛绒绒的小黄鸭拖鞋。

    看到了房门外,还有汤圆散落的几个小玩具,他走出去,收拾了一下,可怎么也找不到刚买回来的逗猫棒,难道他放在房间里了?

    于是,阮糖吭哧吭哧回到房间里,左瞅瞅,右看看,扒扒这,扒扒那,但是还是没找到。

    他不有有些苦恼,不死心的猫着腰,又慢慢地寻找,却瞥见了陌生的盒子露出的一角。

    那是在床底下的几个盒子,阮糖弯下腰,好不容易看到了出来的一点点,他伸出手,去够到盒子。

    可不曾想,里面不止是藏了一盒,还有许多盒。

    于是,阮糖腰更弯了,伸出手去捞更多的盒子,小pp撅得有些高,像个刨红薯的小地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