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终于捞了全部的盒子出来,大大小小的,一共有几十盒左右,到底是什么呢?

    阮糖打开了盒子,只见一盒里面有几个精致的小包装袋,他有些好奇,迫不及待地撕开了。

    却只看了一眼,阮糖的脸色就爆红了,他下意识地想丢掉,却瞥见那盒的套tao甚至还有圆柱形,尖端膨胀形,紧缩形……

    蹭了的一下,阮糖不仅脸红了,,而且脖颈也粉红粉红的,他捂住脸,这…这这也太羞耻了吧。

    脸上的燥意越来越热,阮糖甩了甩脑袋,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瞅了瞅不远处浴室的门,还听到洗漱的流水声。

    于是,阮糖打算悄悄丢到垃圾桶里,猫着腰,静悄悄地想走到垃圾桶旁,可他还没走出几步。

    却听到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开了,走出来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

    顾少言身披浴袍,墨发还沾染了些许的水汽,凤眸也有几朦胧的水雾,目光渐渐转移到他身上,还询问道。

    “怎么了?”

    吓得阮糖手抖,几个盒子差点掉在地上,连忙藏到身后,心虚地不敢抬头:“没…没什么……”

    顾少言也自然瞧出阮糖的动作不自然,以及那闪躲的眼神。

    微微眯起漂亮的凤眸,顾少言大步走了过去,渐渐靠近,高大修长的身姿,极具压迫性。

    吓得阮糖手脚发软,身后的手都在颤抖,一不小心啪嗒一声,全部掉落在地上。

    阮糖瞳孔猛缩:“!!!”

    阮糖连忙想捡起来,却没想到顾少言先他一步,弯下腰,修长白皙的手,拿起了一盒,看到那些盒子上的字眼。

    顾少言轻轻地挑眉,凤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不,瞌睡时,送来了枕头。

    看着几乎要羞红脸的阮糖,顾少言眸色暗了暗,喉结不由滚动后,视线落在了那几个盒子上,缓缓解释道。

    “这些,可能都是我那好友,梦宴之,给我们特意准备的,还故意塞到床底下。”

    顾少言眸色愈暗,撕开了包装袋,明明动作斯文矜贵,可说出来的话,却让阮糖彻底羞红了脸,“要不,我们试试?”

    阮糖下意识地想跑,却被顾少言抱了起来,来到了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人间灯火,以及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似乎想到什么,阮糖彻底慌了,不断推搡。

    “呜呜…不…不要…会被别人看到的……”

    身前是冰冷的玻璃面,身后却是灼热的气息,他眼尾湿红,带着哭腔,不断祈求顾少言。

    “不行…不能这样……”

    看着哭成小花猫的阮糖,眼尾还湿红湿红的,犹如掐好的粉嫩花蕊,顾少言心软得一塌糊涂,柔声哄着。

    “乖,别怕,这是单向玻璃……”

    意识渐渐涣散,丢盔弃甲,阮糖忍不住向后仰头,靠着顾少言的肩膀,浑身湿漉漉的,声音颤抖。

    “呜唔…太高了…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了…… ”

    “别怕…掉不下去的……”

    顾少言薄唇微勾,轻扶他的腰肢,动作间,似乎还听到了晃动的水声,低沉勾人的声音响起,“就算塌下来,还有老公帮你撑着。”

    淅淅沥沥的雨声,夹着低低的呜咽声,直至天明。

    钟点工阿姨,和往常一样,来主卧打扫卫生,却见到,斑斑痕迹的玻璃窗,以及被撕开的凌乱的盒子,陷入了沉思……

    第四十三章 发生了案情

    这两天是周末,阮糖值得交心的朋友为数不多,而安离就是其中一个,他本想趁周六,去找安离聊聊天,也可以一起学习。

    却没想到,他从朋友宋景探的口中得知了,安离的父亲离奇死亡了。

    于是,阮糖匆匆地去安离的家里,走进了破旧肮脏的小街巷,平日里,这里的人都是懒洋洋地干活,有时候想到不好的事情,还口吐唾沫,骂骂咧咧,声音大得几乎要响彻整个街道。

    而此刻,却聚集在一起,他们看着井里,刚打捞出来散发恶臭的尸体,纷纷议论 。

    “咦,这不是安家那个天天醺酒好赌的老鬼吗?!”

    “你别说,似乎腐烂了,但大致的样貌轮廓,还是能看出来,是安离的父亲。”

    “而且你看,他身上还酒瓶盖,莫不是他喝酒醉了,误打误撞掉进井里了吧……”

    大家越来越七嘴八舌,站在警戒线外,议论起了安父的死因。

    阮糖艰难地从人群中挤进去,待看清从井里打捞出来的那具尸体时,瞳孔不禁收缩。

    与其说是一具尸体,还不如说是一堆掺着点皮肉的骸骨,还不断的有蛆虫在里面,来来回回的蠕动,五官被啃食殆尽,只能凭着身上的常穿的衣物以及井边的碎酒瓶,来知道这人是安离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