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粘人的阮清,阮糖有些发愁。

    “你说,阮清会不会太粘人了?我们是不是太娇养她了?”

    顾轻尘笑道,“可女生就是要娇养,尽其所能给予她好的生活和父母的爱,这样,她就不会被黄毛拐跑咯。”

    一想到,骑着鬼火、抽着烟、一出口就是国粹的黄毛少年,载着他的崽崽。

    阮糖就不由皱起眉头,却忽然察觉到温热的指腹,落在自己的眉心上。

    耳边低低失笑的声音传来,“别皱眉,都快变成了小老头了。”

    气得阮糖鼓了鼓腮帮子,转身就想离开。

    可卫衣却被顾轻尘勾住了,温润低哑的声音传来。

    “宝宝,等等,你的卫衣帽还没有放好。”

    头顶上的声音好像变得有些低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阮糖的耳垂上。

    粗糙的指腹,时不时划过后颈的软肉。

    阮糖不自在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仰着头,杏眼里水光点点,尾音软绵绵的,“好了么?”

    像只小奶猫,轻轻地挠在顾轻尘的心尖上。

    顾轻尘眸色越来越幽深,轻轻地虚握阮糖的后颈,看着白嫩的软肉。

    因刚才的摩挲触碰,染上漂亮的绯色。

    可却莫名的,让人更想染得更脏些,甚至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唔…好了么……”

    敛下自己的心神,顾轻尘揉了揉阮糖的小脑袋瓜。

    笑了笑,“我去地下室里,开车出来,你先去后门等我吧。”

    十几分钟后,阮糖乖乖地站在后门的出口,戴着大大圆圆的卫衣帽子。

    只露出细碎的发丝,以及卷翘的睫毛微微耷拉着,杏眼里干干净净的,就像乖软学习好的高中生似的。

    可没过一会儿,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大叔,从旮旯小道里出来,路过宽敞的后门时。

    身形摇摇晃晃的,还拿着半空的酒瓶子,满口粗话。

    “她奶奶的,这些臭婆娘,也管得太宽了吧,我不过就是在她们门口前,睡了一觉,至于用扫帚,赶我走吗?”

    另一个也喝得醉醺醺的大叔,捧腹大笑。

    “哈哈哈老李,你说得倒是好听,不是你为了偷看那墙头里那几个奶大的婆娘,趴在门缝,瞅了一个晚上吗哈哈哈”

    另一个猥琐地笑道:“那话说,老李,你到底有没有看到那几个婆娘的奶,大不大?”

    嘻嘻笑笑的,伴随污言碎语的声音传来。

    阮糖不由皱了皱眉头,拉低了自己的帽子,盖住了小半部分的容颜。

    可还是被这几个喝醉酒的大叔发现了。

    老李醉眼朦胧地看着,眼里闪过淫光。

    “这小妞,长得真俊呢。”

    旁边的大叔厌恶道:“他是个男人,和我们一样,带把的,老子可不兴这类。”

    可另一个人贼眉鼠眼地笑道。

    “可小男生,玩着不是更尽兴么?”

    第一百六十五章 求求你…别离开…我会吃药

    濡湿、粘腻的手,甚至还能看到指甲缝里黑黑污泥的手。

    强拉硬拽阮糖的衣角,甚至还伴随着猥琐的笑声。

    “老子带你去玩,好不好……”

    可话音未落,那人伸过来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地一掰,骨头发生位移碎裂的咔嚓声,传来。

    瞬间,那人脸色扭曲,脸色惨白,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上掉落下来。

    “啊啊啊…放开……”

    可顾少言紧抿着唇,双眼赤红,看着那人,阴鸷的目光渗透着寒意,又仿佛有化不开的浓愁。

    放开了那人的手,却捡起了旁边的酒瓶子。

    一步一步,朝另一个刚才也想碰阮糖的老李走来。

    一步步逼近,宛如死神降临般。

    扬起手,狠狠地砸下去。

    “砰——”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老李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和面部,疼得在地上打滚,惨叫声,不绝于耳。

    另一个人碰了阮糖的人更惨,顾少言扬起手,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啊!踏马的! !有人要杀人了啊!!!”

    那人如同被凌虐的恶犬,趴在上,力竭声嘶地求饶求救。

    飞溅出来的血液,沾到顾少言的脸上,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唯有双目赤红,弥漫着无声的狠戾。

    离得稍微远的大叔,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撒开丫子,狂奔逃跑。

    就连人字拖,掉落了一只,也不敢回去捡。

    仿佛后面有厉鬼在追着。

    老李和好色的那人,倒在血泊中,昏迷了过去。

    而顾少言也缓缓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双手布满了猩红的血液。他踩在粘腻、肮脏的血液地面上,越来越靠近阮糖,双目猩红。

    “他们还碰到你哪里了?”

    可阮糖却下意识地后退,看着他的时候,眼里还闪过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