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替嫁的小夫人,虽然小夫人是男子,顾少言却将他宠上了天。

    可不知为何,小夫人却离开了。

    深情的顾少言,没有再娶妻。

    既然小夫人不懂得珍惜,那她是不是可以争取一下。

    想到这里,沫莉莉一手撑着盘子,另一只手,悄悄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最上面的两个口子。

    奶白的两只兔子,一下子,就跳了出来,被裹在花边蕾丝的胸罩里,十分的性感勾人。

    她挺了挺自己的“资本”,行走间,奶白的兔子,微微晃荡,衬衣都被压出了皱褶,形状傲人。

    越来越,靠近顾少言,眼眶微红,犹如小鹿般,惶恐不安。

    可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奶白的兔子,几乎要碰到顾少言的手臂。

    声音更是甜的发腻,“顾少,您的安眠药。”

    顾少言似笑非笑 ,指节轻轻弹了弹烟蒂,猩红的火星闪过。

    “换人了?”

    几乎每夜都有会佣人给他送安眠药和水,之前来送安眠药和水的人,是个老实木讷的人。

    又怎么可能像眼前的人,就像随处发情的野猫。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骚味。

    顾少言皱了皱眉,掐灭了烟蒂,若隐若现的火星子,最终熄灭。

    可下一秒,沫莉莉佯装崴脚,跌进顾少言怀里,盘里的水杯和药瓶,也掉落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连忙想站起来,可又想重重地摔在顾少言身上。

    胸前的波涛汹涌,几乎要撞上顾少言的胸膛。

    顾少言及时地扶住女人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越来越红的脸,漫不经心地轻笑。

    “你喜欢我?”

    身材凹凸有致的沫莉莉,咬了咬唇,朱唇红得令人怜惜疼爱。

    脸也红得滴血。

    “顾少言俊美非凡,又深情忠贞,我十分的仰慕,虽然小夫人离开了,但我也会尽心尽力侍奉顾少的。”

    许久未听到回应,沫莉莉的心怦怦直跳,越来越欢喜。

    难不成顾少看上我了?

    她就说嘛,自己身材又好,嘴又甜。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更何况常人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人。

    更何况,她的长相,娇美,能甩掉那些普通女人,一条街。

    美滋滋的想着,可却没注意到顾少言眼里越来越猩红,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修长高大的身子,弯下来,捡起了玻璃杯的碎片。

    沫莉莉还以为顾少,心疼自己,帮自己捡起破碎的杯子,

    心里都要开心得上天,可面上却十分担忧。

    “哎呀,顾少,这种事情,我来做就好了呀。”

    她连忙扶起顾少言,可抬起头,却对上顾少言微眯的凤眸里。

    顾少言猩红一片,闪过野兽捕食的光芒,手里还拿着尖锐的玻璃碎片,唇角勾起残忍的笑容。

    顾少的状态很不对劲!

    与往常相差极大!

    想起,刚来到别墅时,管家告诫她,先生患有狂暴症,会被虐杀致死。

    唰的一下,沫莉莉脸全白了,惊恐地转身想逃走。

    却没想到,下一秒,尖锐凄戾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别墅。

    “啊啊啊!!!!——”

    短短的十分钟内,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快要收拾好客厅和厨房的佣人,只听到了一声声头皮发麻惨叫的声音。

    令人毛骨悚然,原本清洗好的餐具,都快要掉落到地上。

    幸好被路过的管家程伯,及时接住,“发生了什么?”

    一位佣人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楼上,颤颤巍巍地说道。

    “刚才我看到沫莉莉,端了水和安眠药上楼,进了顾少的卧室,可没过一会儿,就传来惨叫声……”

    闻言,程伯想到了顾少的狂暴症,皱了皱眉,连忙打电话,命令顾少手下的保镖过来。

    程伯和几个保镖走进卧室,卧室里漆黑无比,粘腻的血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在静谧的房间里,无限的放大。

    走近了几步,在阳台月光的照射下。

    他们看清了周围的一切,恶心的肮脏的血,甚至还有切下来的肉块,散落……

    而那些肉块,都是从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死狗的女佣人身上割下来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呕…呕呕呕…”

    几人几乎下意识地呕吐,他们从来没见到过如此惨烈的场景,与凶杀案,不相上下。

    而顾少言就站在血泊中,高大修长的身影,隐于黑暗中,双目猩红,看着他们,甚至兴奋地舔了舔唇。

    就连一向儒雅的程伯,也脸色发白,颤抖着,后退了几步。

    保镖们连忙上前,给顾少言打镇定剂。

    这一夜,顾家别墅,彻夜灯光通明,所有人都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