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江驰禹摸了把小晨的漂亮脸蛋,笑得魅惑人心,“我疼不疼你你不知道?上次给你买的项链不是丢了么,这次给你买了新的,在楼上呢,一会儿就带你去拿。”

    “哇!”小晨红着小脸亲了江驰禹一口,高兴得直晃悠,“就知道禹哥疼我,今晚我一定乖乖听禹哥的话。”

    江驰禹于是凑到小晨耳边,闷笑一声,“听话?那今晚跪着行不行?”

    金主就是上帝,何况江驰禹是老板亲自交代过务必要服务好的客户,作为夜潮的资深员工,小晨自然上道,羞怯地点头,“都听禹哥的。”

    酒过三巡,江驰禹带着小晨直奔顶楼套房,开启美妙的夜晚。

    至于江驰禹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么?在这个深夜,正坐在自己男朋友的鬼火后座,在深山公路上飞驰。

    “项哥,搞快点!”余立果大声地冲前边骑车的男人说:“着他们揪着我,要逮我去结婚!”

    作者有话说:

    咳咳咳,开始狗血,想着要全文存稿再发,又失败了……

    第2章

    两家人吃饭的地点约在了中京市有名的餐厅。

    余立果几乎是被架着下车的,他哭丧着小脸,还试图和自己妈妈讲道理,“妈,您听我讲嘛,强扭的瓜不甜的。”

    “我管他甜不甜,先扭下来再说!”钟离秀给小儿子整理了下西装,苦口婆心地相劝,“他对你根本不是真爱,你难道还没有清醒吗儿子!我给你找的这个老公,高富帅,霸总光环,哪一样不是你们小年轻喜欢的?”

    余立果被推着往前走,直叹气。

    “你别忘了,我们说好的。”钟离秀下达了最后通牒。

    得,事情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余立果在心里祈祷:希望霸总千万看不上我,最好一见面直接就对我说丑拒,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打开包厢门,余天成先冲进去和江义搂在一起,称兄道弟的声音随之而来,余立果耷拉着脑袋跟在母亲身后往里走,听见一个年轻男人开口问好。

    “伯父伯母,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江驰禹。”

    “诶哟!驰禹啊,比照片上帅多啦……”

    余天成和钟离秀见了人,立刻开始夸夸模式,余立果也跟着抬眼看过去,同对面年轻男人的视线撞在了一处。

    得,余立果他妈说得没错,确实是个帅逼。

    还是个会来事的帅逼,两家人一落座,江驰禹就安排着点菜,细心询问长辈们有无忌口,口味偏好,那态度端的是个乖巧懂事啊,余立果都能想象现在自己爸妈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余立果一边坐着不动,一边暗中观察着江驰禹。

    江驰禹今儿穿的一身黑色正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187的身高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是个标准的浓颜系帅哥。

    余立果着重看了看江驰禹眨眼睛,果然在对方右眼皮上褶皱处瞧见了一颗很小的小黑痣。

    “你好。”正在余立果发愣时,江驰禹很自然地坐到他身边,伸出手很友好地说:“我是江驰禹。”

    三位家长立刻投来期待的目光,齐刷刷的。

    压得余立果眉心发烫,只得伸手握住对方的,“你好,我是余立果。”

    “可以叫你小果吗?”江驰禹扬起自己惯用的魅惑笑容,拿出手机来,“加个微信吧,改天请你吃饭。”

    哎!余立果内心仰天长叹:这是搞哪样干求嘛?

    微信加完,这一顿晚饭吃得是相当融洽,余立果也顺便再听了一次关于他们父辈的故事。

    那时候的江义和郑如雪在一场穷游中结识了同样穷游的余天成和钟离秀,两对情侣一拍即合,一起走过了祖国许多山川河流,最后分别时,约好将来若是生了孩子,要结成儿女亲家。

    可惜那时通讯太不发达,双方又都辗转各个城市拼搏事业,便失去了联系方式。

    直到如今,才阴差阳错地再次重逢,可惜郑如雪却是早已离世。

    有遗憾,但也算幸运,如今两家儿子能结合,也真是老天有眼。

    “哎,狗血啊。”余立果看着长辈们正感叹久别重逢,世事无常。便低着头嘟囔,“封建迷信要不得,唯物主义在我心呐。”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余立果立马侧头望过去,就见江驰禹弯着嘴角,但视线并没有看向自己。

    只是那笑容和刚才长辈们前面展现的又大不相同。

    余立果眯着眼睛想了想:噢,此笑非彼笑,这个笑,热马的是嘲笑。

    散场时,江驰禹贴心地将余家一家子送上车,礼貌地同他们道别。

    于是回去的路上,余天成和钟离秀快要把江驰禹夸上了天,余立果一言不发,低头默默抠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