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爸妈给你选的总没有错的!”钟离秀循循善诱,“你和那个穷小子是没有前途的,你看看人驰禹,简直甩他十万八千里嘛。”

    见余立果不接话,余天成也开口劝说:“小果啊,爸妈也不能在中京待太久,你得抓紧和驰禹培养点感情,赶快把这婚结了,我和你妈也好安心回去做事啊,你哥一个人也扛不了太久。”

    “知道了。”余立果点点头,什么25岁大劫将至,他是一点儿也不信,可无奈父母信啊,就连读过硕士的哥哥都宁可信其有,他能怎么办。

    也罢,就这么滴吧,还能再跑不成?余立果想了想自己三位数的银行卡余额,爽快放弃。

    虽然是加了微信,但是江驰禹从来没找余立果聊过天,余立果倒是特意看了看江驰禹的朋友圈,一条线,明显屏蔽了自己。

    又过了两天,江驰禹发来定位,约余立果吃饭。

    好嘛,余立果从床上爬起来,随意套了件白短袖,穿着短裤拖鞋就去了,十分不上心,所以最后差点儿连餐厅都没能进。

    好在一个自称江驰禹秘书的年轻男人来把他迎了进去,那人自我介绍说他叫单汪。

    靠着江景的窗边,江驰禹正悠闲地靠在椅子靠背上,视线一点儿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余立果。

    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睁开时右眼皮的小痣被隐藏,一双深情眼好像随时能将人给吸进去一般。

    余立果倒也无所谓,顶着对方的视线,左看看右看看,扣扣这儿,摸摸那儿。

    “余立果。”江驰禹率先发话,一点儿没有那天晚上的谦逊有礼,“你对结婚的事怎么想的?你才24岁,会同意和一个陌生人结婚?”

    余立果于是正襟危坐,公事公办地开口解答:“此事说来话长,我妈怀着我的时候偶遇一个大师,大师说我命薄,一生有两次大难,一次在8岁,一次在25岁。”

    江驰禹从江义那儿倒是没有听过详细版本,这会儿便耐着性子听了。

    且说那时候的钟离秀是一点儿不信的,明明她做b超显示这次怀的是个女儿,可是万万没想到,几个月后她真的生了个儿子。

    起初也犹豫过,不过看着余立果慢慢长大了。这事儿也就被忘得差不多了,直到余立果8岁那年,果真的出了一场车祸,差点儿当场嗝屁。

    钟离秀才猛然清醒,想方设法找到了当年的大师,苦苦哀求大师救自己儿子一命。

    于是大师给出了解决方法,那就是让他们把余立果送去乡下穷养,一年至多只见一次,且只能给基本生活费用,不可给多余钱财花销。

    等余立果顺利长大,大师再帮他寻找解决25岁大劫的办法。

    余天成和钟离秀把余立果送去了贵州,由他外婆养着。

    可为人父母,总舍不得,一开始便也偷偷去看望,可只要去一次,余立果必然要生一次重病,几次差点儿丢命,吓得他们再不敢不听大师的话。

    后来余立果外婆去世,余立果也读完了大学,余天成和钟离秀想把小儿子接回身边,又怕余立果出事,好在大师适时出现,告知了解决办法。

    那就是在余立果25岁之前,寻着一位出生于11月22日,右眼皮上带痣的贵人结婚,便可平安度过劫难。

    在余立果26岁之后,一切便破了,那时余立果才可以随意花余天成和钟离秀的钱,因为他的父母缘将重新得到链接。

    两个条件看似简单,可真要寻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一家子没少花费心思。

    可是没曾想,余天成和钟离秀这次来到中京,还真就碰见了。

    后来的一切不言而喻。

    听完故事的江驰禹忍不住想笑,于是顶了顶腮帮子,“所以,你就答应结婚了,你也信?”

    “我不信。”余立果诚实地摇摇头,双手交叠在一起,认真地看向江驰禹。

    “他们信,我没办法,而且我也没钱,什么都做不了,跑了他们也会把我抓回来。我妈说嫁给你,你会给我钱花,等我过了26,一切就都引刃而解,我们可以离婚,我知道你也不想结这个婚。”

    “那就好办了。”江驰禹坐直了身子,收起散漫的笑容,让单汪递过来一份协议。

    “既然如此,我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我同意结婚,因为这桩婚姻能带给我的利益超过我的预期。

    而你呢,不管真假,总得先把26岁过了吧,咱们就好好合作,把婚结了,但是协议写好,我养你到26岁,但到时候离婚除了你爸妈买给你的两幢写字楼,我的财产你一样都分不到,有没有异议?”

    余立果耸耸鼻子,低着头狠狠翻了个白眼,然后才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