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祈乖转念一想,好像很多羊癫疯发作的人,走起路来,都是歪七扭八的。

    于是,祈乖赶紧将白鲢护送到地下室。

    看着自己爱车,白鲢的脸,慢慢扭曲起来:“祈乖,你什么意思?”

    这是白鲢第一次喊祈乖全名,还是用这么生硬的语气,祈乖一时之间,有点缓不过神来。

    白鲢却攒了一肚子火,他也不装柔弱无骨了,径直朝祈乖逼去。

    他比祈乖高了一个脑袋,气场又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威压。

    祈乖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他瑟缩了一下脖子:“白鲢先生,您,您怎么了?”

    “都说了,叫我小鱼。”白鲢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却莫名的强硬:“你想让我赶紧滚蛋?”

    祈乖抬眸,眼神带着疑惑不解看向白鲢。

    白鲢的呼吸微凝,他意识到,虽然祈乖是真呆还是假呆,有待考证,但目前来说,祈乖走的是呆萌路线。

    自己这样问,怕是祈乖不理解。

    就在白鲢想大发慈悲的告诉祈乖,自己为何会这样问时。

    祈乖说话了。

    第九章 想要和他挤一挤?

    “我只是觉得屋子很乱,怕您住不惯。”

    祈乖选择实话实说。

    天很晚了,白鲢又是这情况,祈乖自然是想让白鲢就近住在自己家的。

    可先不说他今天刚搬进来,什么都没有置办,就单说,先前李全在那,乱砍一翻,只怕他家现在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白鲢又是如此的养尊处优,怎么可能住得下?

    因此祈乖,直接将白鲢带到他的车前。

    白鲢听到祈乖的解释,心中的闷气,才消散了几分:“你都没有邀请我去你家,怎么知道我住不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祈乖只好邀请白鲢:“那小鱼先生,你要是不介意,就先在我家休息一晚吧。”

    “好。”

    白鲢欣然同意。

    祈乖心想,他家也就客厅有点乱,卧室还是完好无损的,等会他回去把客厅收拾下,把卧室留给白鲢住。

    祈乖快步朝家里走去,他想抓紧时间把客厅收拾下,还能早点休息。

    白鲢喊住他,冲祈乖无力的招手:“小祈,你别忘了,我还是伤患呢?”

    祈乖回头,白鲢站在夜风中,就像一朵饱受摧残的花。

    祈乖急忙跑到白鲢的身边,搀扶着他的胳膊:“抱歉,抱歉,忘了你刚犯了羊癫疯,身体正虚着呢,我扶你上楼。”

    白鲢一脸扭曲:“.......”

    虚,他虚??

    “怎么了?”

    祈乖发现白鲢的身体,有些僵硬。

    白鲢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却停在祈乖的腰上,仔细看,竟还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不得不说,祈乖的腰,还真够细的。

    怪不得敢当着他面,这么作腰?

    说他虚,呵呵。

    白鲢眼底迸发出一道危险的暗芒,真想把他狠狠的按在床上,让他切身的体验一下,自己到底虚不虚。

    在白鲢几乎实体化的视线中,祈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是多么的饱!含!恶!意!

    俗话说,有些事,越解释越乱。

    祈乖只得一路纠结的带领着白鲢来到了自己家。

    “到了。”

    房子还保持着他们去警局之前的模样。

    被劈出一个洞的大门,劈成两瓣儿的椅子,还有其他被砍的七零八落的家具。

    总之,狼藉一片。幸好沙发还算完整,祈乖将白鲢安置在沙发上:“白先生,你先坐这里吧,我去看看有没有茶水。”

    祈乖说完,就去了厨房,很快他就欣喜的发现,这个单身公寓之前的租客走得急,家电一类的东西,都没有带走,上面还有留有小纸条提示新来的住客,厨房的这些锅碗瓢盆都是可以使用的。

    拿着几乎是崭新的烧水壶,祈乖心中大为感动。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留家具给他的上任租客是,今天从李全的斧下将他就出来白鲢也是。

    祈乖唇畔掀起明媚的微笑,他们都是顶好,顶好的人。

    白鲢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明明是相似的脸,但和自己阴狠冷冽不同。

    祈乖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很舒服的人。

    祈乖拥有一张圆润的脸,白里透红的脸颊,像是一颗红透的苹果一般,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特别是他的一双大眼睛,此刻弯成了月牙,好似装进去了星辰一般,璀璨耀眼,也让白鲢移不开眼。

    祈乖为什么会在厨房里偷笑?

    这时候,白鲢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祈乖在yp网站公然yp,立誓要当海王的事情。

    难道,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其实是祈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