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鲢抬起手,摸了摸祈乖的头,笑的像一只吃到了葡萄的狐狸:“可是刚刚,我明明听你喊我白哥哥了啊。”

    祈乖别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鲢。

    “好了,很晚了,哥哥带你去睡觉。”

    白鲢说着,就直接拉住了祈乖的手,将他往自己房间里拽。

    “睡,睡觉?!”

    祈乖差点闪到了舌头。

    睡什么觉!

    祈乖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白鲢的手,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惊讶还是什么,他的手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祈乖反应这么激烈,白鲢一点也不意外:“小祈,你难道不想知道,这几天我和寒邺都在房间里面做了什么吗?”

    祈乖的脸,骤然爆红。

    他,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们都在房间里面做了什么!

    一分钟后。

    祈乖手足无措的坐在白鲢的对面。

    不断抽搐的嘴角,完美诠释了祈乖现在的心情:“你,你们在房间里,就做这个?”

    倒立的白鲢从地上站起来,随手将早在寒邺房间就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脱了扔到沙发上。

    他就这样,大刺刺的光着八块腹肌,朝祈乖走去,眼里闪烁着灼热的光芒:“你看起来很遗憾啊,是在为我们没有做你想的那事,感到遗憾吗?”

    第二十九章 他原来在玩弄他

    “你胡说什么?”

    祈乖有点心虚,立马跳起来反驳。

    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一公分,白鲢停下脚步,他低头凝视祈乖的眼睛:“其实我和寒邺,不是你想的那样。”

    祈乖下意识的追问:“你们难道不是男男朋友的关系?”

    白鲢面露微笑:“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祈乖的表情错愕,他干巴巴地问道:“那你刚说,你们的关系不是我想的那样?”

    白鲢闻言,目光灼灼地盯着祈乖的眼睛。

    祈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被白鲢步步紧逼,他无处可逃,背抵在沙发背上,退无可退!

    “原来小祈的心里,很想我和寒邺是陌路人啊。”

    “不是,我没有!”

    祈乖梗着脖子反驳。

    白鲢故意打趣起祈乖:“是吗?可我看你的眼神明明就有,不然你为什么会在看到我和寒邺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被戳破了心事,祈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才没有……”

    “是吗?”

    白鲢再次发出疑问,一双桃花眼逼迫感十足。

    祈乖差点就绷不住了,谁知道,下一秒白鲢话锋一转,说起了他和寒邺的故事。

    “其实,寒邺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小的时候,遭遇了一场绑架,那时候我们被关在一间很小很黑的屋子里面,被困了整整三天三夜,缺水,缺食物,是寒邺将最后一点吃的留给了我,救了我,他自己差点没命。”

    “后来我们被人救了,寒邺却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他焦虑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祈乖想起,那天在手术室,被打了麻醉剂还不晕倒的寒邺,在看到他和白鲢的脸后,却直接就晕过了过去的事情。

    他大胆的猜测:“该不会寒总犯病的时候,只有看到你的脸,才能睡着吧?”

    白鲢打了一个响指儿:“没错,所以这就是我和寒邺之间唯一的关系。”

    唯一的关系?

    也就是说,白鲢和寒邺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得到这一结论,祈乖的小心脏,跳动的频率骤然加快,以至于,他从白鲢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还魂不守舍。

    直到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祈乖才回过神来。

    看清了来人,祈乖赶紧道歉:“李律师,抱歉。”

    李律师正端着一碗小米粥从厨房出来,猝不及防被祈乖撞上,黏黏答答的小米粥淌了一地。

    看到自己在厨房里面,辛苦了半天的成果,就这样浪费了,李律师的脸都黑了。

    怕吵到寒邺休息,李律师压低了声音冲祈乖呵斥道:“祈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几天你看到我照顾寒总,总是对我阴阳怪气的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故意撞洒我给寒总的小米粥,你心眼也忒坏了。”

    亏他以前还以为祈乖是一个乖巧懂事,不会越界的人。

    现在可好,这个不会越界的人,现在正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寒总家里,甚至和白先生也关系匪浅。

    真是好手段!

    李律师是一个喜形于色的人,他对祈乖的不满,此时此刻都通通表现在了脸上。

    祈乖知道李律师这是误会自己了,于是他先跟他诚挚的道歉:“李律师,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真的没有看到您,这小米粥我去再重新给您熬一碗,好不好?”

    李律师冷哼了一声:“不用你重新熬,锅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