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侑一愣,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着急道:“为什么?哥哥,小的时候,你不是很想回祈家的吗?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你为什么不抓住?”

    祈乖想起小时候,自己有段时间,的确因为自己没有在祈家的户口本上,而哭着质问他的妈妈,现在的祁夫人。

    可是他遭到了祁夫人的抱怨和咒骂。

    说他这个儿子一点用都没有,明明是个儿子,却没法让她母凭子贵,踏进祈家的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从此后,他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祈侑,那是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说完,祈乖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拨通了白鲢的电话。

    白鲢的电话,也很快就接通了。

    但是说话的人,并不是白鲢,而是一个女人。

    祈乖愣了一下,他还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联系人,的确是白鲢没错。

    可是接听的怎么是一个女人啊?

    见祈乖一直不吭声,对面的女人又问了一句:“你是谁啊?怎么不说话?”

    祈乖清了清嗓子,问道:“我叫祈乖,我想找白鲢,请问他……”

    “你找我老公什么事?”

    祈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这一威力不亚于炸弹的话炸头晕目眩。

    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白鲢,白鲢,怎么会是别人老公?

    “白鲢呢?”祈乖的声音有些颤抖。

    “都说了,你找我老公什么事?”对面的女人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白鲢是你老公,他和你结婚了?”

    对面的女人,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她似乎要掩饰什么,总之,他的语气很是仓促儿,还有几分刻意的回答:“对,对啊,我们结婚了。”

    结婚了!

    祈乖的心像被重锤击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的嘴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一样,一时间竟无法言语。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砰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祈乖听着听筒里面嘟嘟嘟的震动声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做了大半天的飞机和汽车,祈乖早已饥肠辘辘,但是现在,他仿佛已经感觉不到饥饿龙,他呆呆地坐在房间里,脑海里一片混乱。

    白鲢,怎么会是别人老公?

    祈乖抱着疼的刺痛的脑袋,呢喃起来:“不,不应该,白鲢肯定不会和结婚的,哪有结婚这么仓促的?”

    祈乖不死心,又给白鲢打了一些电话,但是电话,不是那个女人接听,就是打不通。

    而那个女人接通了两次,每次都不等他说话就挂了。

    再到最后,祈乖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拉进来黑名单。

    他又找到微信,他和白鲢之间的对话,还停顿在,除夕那天,白鲢让司机送他去祈家的事情。

    已经过了三天了。

    这三天,白鲢一句话也没给他发过。

    祈乖难受的落下泪来,他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死胡同里,四处碰壁,找不到出口,以至于,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给拧成一团,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见到白鲢,想亲口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虽然没有立下什么海誓山盟,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吧。

    再说了…

    祈乖看着这偌大的别墅,白鲢说是去出差的时候,只拿了简单的几样行李。他就算是去结婚的,也不该这么仓促吧?

    祈乖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去白鲢所在的地方,找他当面问清楚。

    可是他不知道白鲢去了哪里。

    白鲢走的那一天,他因为白鲢最近的冷漠,还有不想跟他去祈家的事情,在跟他生闷气,所以,他没有问白鲢,去哪里,只知道,他要出差。

    现在,想想,祈乖简直要后悔死了。

    我很想你

    祈乖打不通白鲢的电话 ,只好去问寒烨。

    但是意料之中的,寒烨……他也联系不到了。

    寒烨和白鲢那样要好,白鲢突然消失,寒烨肯定知情。

    祈乖决定等开年去寒烨的公司,找寒烨问一下白鲢的事情。

    但是眼下要解决的事情是,他户口的事情。

    祈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打车朝着祁管家所居住的小岛而去。

    他要去找祁管家要回自己的户口本,把户口给迁回来。

    然而,他又扑了一个空儿,祁管家他回老家吊唁去了,家里只有祈月一人在家。

    祈月看到祈乖回来,很是诧异:“你怎么回来了?”

    祈乖也没有对祈月遮掩,直言说:“我想把户口迁出去,家里的户口本,你知道在哪里吗?”

    祈月很是惊讶,但是很快,她就想到,前些日子,她从自己爸爸那听到的,祈家似乎要把祈乖认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