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祈乖这风尘仆仆的回来,是急着把户口迁回祈家的啊。

    祈月内心鄙夷,她爸爸好歹养了祈乖那么多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急着把户口迁回祈家。

    想得美!

    祈月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脸上却露出无知的表情:“我不知道户口本在哪里。”

    祈乖也没指望能从祈月能知道祈管家将户口本放在了哪里。他问道:“那我可以去屋里找一下吗?”

    祈月有些迟疑。“我想起来了, 爸爸这次回老家除了吊唁亲人之外,还有一件事,是村里有关于房子的事情,我想户口本,他应该是随身带走了吧。”

    祈乖一听,忍不住问:“这么巧?”

    祈月浅笑,还故意挡在门口,不让祈乖进本。

    “对啊,真的很巧,你回来之前,要是打电话给爸爸,问清楚状况就好了。”

    祈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你说的对。”

    “既然祁管家不在家里,那我就不打扰了。”

    祈乖转身就走。

    祈月也没有挽留他,只是笑眯眯的冲着他挥了挥手。

    祈乖知道祈月对自己这莫名的敌意从何而来,自从恢记忆之后,他清楚的记着,年少的时候,祈月因为没有照顾好他这个比她还要大上几岁的‘哥哥’就被祈管家好一顿毒打。

    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明明祁管家当年是因为对祈侑母亲的情谊,为了让祈侑成为祈家唯一的儿子,才把他这个私生子弄回家,自己养着的。

    祁管家可以将个人情绪,尽数发泄在他的身上,虐待他这个自己心上人丈夫的私生子。

    偏偏,祁管家将他无视,却又可笑的以愚昧至极的忠仆思想为借口,让自己的女儿,把他当成所谓的主人家,还给自己的女儿灌输,‘尊重’‘顺从’奴役‘的思想。

    祈乖觉得祁管家一定是有病。

    还病得不轻。

    祈乖无心和祈月纠缠,转身就走,但是小岛的船,只有晚上才有。

    祈乖没有去酒店,而是独自在海边散步。

    碧海蓝天,四周很是安静,回应他的只有海浪声和海鸥的叫声。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一直到新的轮船开启。

    回到江城之后,祈乖立刻就去了寒烨的的公司,他想要找一下寒烨。但是,公司的前台告诉他,想要见寒烨必须要预约。

    祈乖只好填了预约申请表。

    前台让他回去等消息。

    一直到新的学期开学,祈乖都没有见到寒烨。

    他这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普通的学生想要见到万盛这种龙头企业的老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期间,他又打电话问了两次祈月,祁管家是否回来了,但是每一次,祈月都找借口,不肯帮忙联系祁管家。

    开学后,祈乖决定住校,一来是,高三下学期的课程更紧了一些,二来,白鲢失踪,疑似结婚……虽然,他还能进出白鲢家的大门,但是自从上次他收拾了东西去祁管家那回来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白鲢的家。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借口能继续住在白鲢家、

    就这样,高三一开学, 祈乖住校了。他托着行李箱,看着熟悉而陌生的校园,心中充满了忐忑。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新的挑战是高考,他深知,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努力了,至少不会连万盛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

    祈乖开始了他的新生活。他努力学习,积极参加各种活动,结交新的朋友。他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想要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在这一段时间内,他始终没有白鲢和寒烨的消息。

    白鲢仿佛从他的生活中完全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想过,要不要继续打电话找白鲢或者寒烨,但是祈乖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在他这些沉迷学习中,不可自拔的日子里,他已经很少会想白鲢了。他甚至都怀疑和白鲢认识的这半年,是不是,只是一个梦境。

    然而,在祈乖努力学习,为了高考奋斗的时候。

    他却有了白鲢的消息。

    那一天。

    祈乖正在图书馆里专心致志地看书,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一看,是一串陌生的电话。

    但是祈乖却心跳加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个电话是白鲢打来的。

    他激动的按下接听键,白鲢的声音果然从电话里传来:“祈乖,你在哪里?”

    祈乖有些愣住,他没想到,隔了那么长时间,白鲢居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他听着白鲢的声音,甚至都有些陌生了。

    白鲢一直没有听到祈乖的回应,他又问了一遍:“祈乖,你在听吗?我好想你,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