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汿吹了一声口哨,随后紧紧抵着他的脖子,“让你手下的人都停手,要不然我就立马一刀抹了你的脖子!”

    口哨声其实?就是集合的信号,分散在?四处的镇北军成员们听到后都会聚集过来。

    可一旦他们大规模的行动,就一定会被匈奴的兵马给发现,毕竟他们在?人数上是存在?着绝对的劣势,二十多?个人闯入三?千人的大营,完全就是去送菜的。

    但是挟持了呼延赞可就不一样?了。

    作为匈奴王最宠爱的一个儿子,呼延赞格外?的惜命,毕竟他只?要还活着,就有?能力去争夺那个最后的大位,他可不是那种用命去换军功的人,更何况他也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都给我住手!”

    呼延赞喊了一声,匈奴的士兵顾及着他,只?能停下手里的动作。

    见到此情景,跟随解汿闯入匈奴大营的二十多?个人迅速集结到解汿身?后,虽然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伤,但终究于性命无忧。

    此次突击,大获全胜!

    解汿终于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挟持着呼延赞骑上马,“都不许跟过来,否则,我立马就要了他的命!”

    呼延赞也颤抖着嗓音呼喊,“她的话就是我的命令,都站在?原地不许动!”

    很快,解汿就带领着手下的人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匈奴兵群龙无首,完全成了一盘散沙,很快的就被镇北军给击破。

    匈奴王野心勃勃派出来的大部队,就这样?杀的杀,掳的掳。

    可谓是损失惨重。

    经此一战,就算镇北军再也得不到京都送来的粮饷也无所谓了。

    毕竟,匈奴兵马最起?码三?年内没有?能力再继续南下。

    ——

    沈听肆“养伤”不便,柳滇主动接揽过了调查刺客一事的差事。

    许确得罪死了柳滇,因此柳滇完全不顾事实?的真相,直接将罪名安在?了许确的身?上。

    至于证据?

    没有?就造咯。

    反正只?要皇帝相信了,那就一切都不是事。

    当?柳滇将伪造出来的证据呈上去的时,皇帝眯了眯眼,神色晦暗不明。

    柳滇心中顿时有?些忐忑不安。

    难不成是皇帝对于许美人还有?旧,不愿意就这样?看?着许家倒台?

    柳滇可不想再让许确继续在?自己面前蹦哒了,于是心一狠,直接跪了下去,“陛下,如今证据确凿,许尚书试图谋反,簇拥许美人肚子里尚未出生的二十皇子上位,罪不容诛!”

    “陛下万万不能心软,给乱臣贼子可乘之机呀!”

    柳滇番话说的字字珠玑,情真意切,仿佛全然都是在?替皇帝考虑。

    皇帝坐在?上首,神色漠然的望着下面跪着的人,手指轻叩在?桌面上,发出一道细微的轻响。

    “哒——”

    柳滇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起?来,他完全搞不明白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就这么不说话……

    忽然,柳滇心中一惊,皇帝该不会是知道了真正的刺客是谁派来的吧?!

    那他岂不是自作聪明?

    冷汗“涮”的一下从柳滇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一滴一滴的向下滚,他哆嗦着嘴唇,几乎说不出一个字。

    沉默了半晌,皇帝终于开?口,“既然证据确凿,那便直接下了诏狱吧!”

    说着皇帝挥了挥手,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直接就让柳滇退下去了。

    柳滇都有?些惊住了,他原本还做好?了准备和?许确对簿公堂,甚至连皇帝会问哪些问题都提前想了一遍。

    结果到头来就是这样?轻飘飘的结束了?

    柳滇感觉自己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莫名的有?种空虚之感。

    但实?际上,柳滇全然都是多?虑了,皇帝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伪造的那份证据,而?是一直在?思索着一个问题:

    ——他难道没有?魅力了吗?

    否则的话,他对许美人那么好?,几乎将所有?的一切宠爱都给了她,可她为何要造反呢?

    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当?太后?可当?太后又有?什么好??

    连床笫之间的事情都无法满足。

    皇帝是真的想不明白,想的他脑袋都有?些痛了。

    女人只?要有?男人的宠爱不就够了吗?

    要那么多?权势做什么?

    皇帝的想法柳滇一概不知,他也不在?乎,他只?是兴致勃勃的带着人马,前去兵部尚书府抓人了。

    自从皇帝将这个差事交给了柳滇以后,就好?似完全忘记了一样?,再也没有?询问过,而?柳滇也并未找他调查。

    鬼使神差般的,许确以为柳滇放过了自己,便又恢复了曾经的那副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