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沈听肆护着平川大?佐躲开,自己手臂上却中了一枪。

    “好你?个佐藤!”平川大?佐也?生气了,他本来只是质问?,可没想到佐藤大?佐竟然直接就动手了,如果沈听肆刚才动作慢上半分,自己岂不是已经成?为了一个死?人?

    于是,争斗不休的两派人员彻底的杠上,平川大?佐当场就掏枪打了回去。

    两方人马打的不可开交,最终以佐藤大?佐被平川大?佐击毙,死?了三百多?名东瀛士兵结束。

    乱世当中求生的人,无论是夏国人也?好,东瀛人也?罢,都仿佛是那挣扎在汹涌江海当中的蝼蚁,即便拼尽全力,用尽一切,到头来,终究也?只是徒劳。

    命运的齿轮滚滚向前,山河破碎,风雨飘零,个人的苦难在山河沦陷面前变得那样的微不足道,那样的不值一提。

    佐藤大?佐被击毙,平川大?佐理应要受到营皇帝的处罚,可这个时候,东瀛人在海外的战场上面处处受挫,甚至是连他们的本土都遭受到了其?他国家炮火的攻击,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再来管北平了。

    于是,两年半前浩浩荡荡入驻北平城的佐藤大?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死?了以后,甚至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而松井中佐因为在这个过程当中两头倒,在佐藤大?佐这一方的人马落败后,平川大?佐寻了个由头,将松井中佐身上的职务全部都给撤了,让他成?了一个空有?中佐军衔,手下却没有?半点权力的废人。

    而沈听肆则是被大?力提拔,成?为了平川大?佐的左膀右臂,基本上平川大?佐处理的所有?的事情都不再避讳着他。

    这场仗打了一年又一年,人死?了一片又一片,烽火蔓延在全国各地的每一处角落,空气当中也?充满了硝烟与血腥。

    随处可见穷困潦倒,麻木不仁的百姓,四?处都是饥寒交迫,体无完肤的难民。

    从沈听肆来到这个世界,已然是三年过去。

    但是强压之下必有?反抗,星星之火终会燎原。

    列强们欺压的一切愤怒,终究让他们玩火自焚。

    一四?五年的秋天,胜利的消息传来。

    ——东瀛的皇帝陛下宣布无条件投降。

    侵略了夏国领土数十年的东瀛人们,终将要彻底的撤离。

    大?批的反抗军开始北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沦陷的北平给收复回来。

    平川大?佐接到消息后,愁的一张脸都变成?了苦瓜样。

    这撤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作为战败国,他们很多?人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这其?中也?包括平川大?佐自己。

    “傅君,你?可有?什么办?”平川大?佐现在已经彻底的将沈听肆当成?是自己人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之下,他竟是问?起了沈听肆的想法。

    似乎已经完全忘却了,沈听肆是一个夏国人。

    “平川君是不想上军事法庭吗?”沈听肆一眼就看出了平川大?佐的顾虑,他没有?拐弯抹角的询问?,而是直接指出了问?题的中心。

    平川大?佐点了点头,惶惶不安的开口道,“上了军事法庭,按照我之前所做的事情,势必是要会被判处绞刑的,傅君可有?什么别的办法?”

    他好不容易才把?佐藤大?佐弄下台,原以为终于可以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了,哪曾想到,竟然随时都有?一命呜呼的风险。

    沈听肆沉思了一会,略带迟疑的开口道,“办法是有?一个,只不过就是有?些冒险。”

    平川大?佐病急乱投医,“不管冒不冒险,你?先说来听听。”

    沈听肆才犹犹豫豫的说着,“虽然现在撤离的命令已经发下来了,但平川君可以假装未曾收到命令,那些夏国人的军队尚未赶到北平,平川君可以趁这个时间段,带着手下的兵迅速逃离。”

    “夏国人就算是要审判平川君,也?只会在夏国的领土上。”

    沈听肆一字一顿的说着,嗓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力,“可若是平川君在审判来临之前,就已经回到了东瀛呢?”

    “他们是没有?那个能力强行将您从东瀛带回来的。”

    “就这么办!”平川大?佐恨不得给沈听肆一个熊抱,他紧紧的握着沈听肆的手,感动不已,“这些年,我身边陆陆续续的有?这么多?人,可最终还是只有?傅君你?最懂我。”

    说干就干,平川大?佐为了以防万一,手下很多?士兵都没有?通知,带了一些自己最为亲近的人,急匆匆的就逃离了北平。

    在原本的剧情,平川大?佐因为投降态度良好,即便是上了军事法庭,却也?安全无恙的下来了。